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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元正那老不死的正面交锋,顿时,她只觉跟使力使在了棉花上,憋屈至极。
为了不让元正那老不死的,再说出毁人之语,她只好快速上前,手也不迟疑地往那石壁探去,同时,闭眼用神识,通过交叠处传达给石壁。只是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突觉神识隐隐作痛,知这是到了自己的极限,方才收回手,可待她辅一睁眼,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只因那石壁居然才绘制了不足五分之一的图样。
此时,白梦月似乎听到了后面一众修士的唏嘘声,男修们还好,看着白梦月怅然欲哭的小脸,没怎么多说,女修们可不客气了,白梦月喜欢那人,是明摆着的事实,可你好好追求便是,非要搞那些娇弱的小白花把戏,倒是让以实力为尊的修真域女修们,很是看不惯,觉得白梦月丢尽了女修们的脸,但谁让白梦月平时惯会装的,在男修面前,总是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娇弱小模样,连这些女修多说她一句,都会受到她那帮拥护者的谴责,所以也真是为白梦月拉了不少仇恨。
“还是上等班弟子,这神识也不怎么样嘛。”
“平时不好好修炼,满心满眼只知道勾引男人,能指着有多大出息。”
“就这水平,还想入那人的眼,真是异想天开。”
……
白梦月听完这些话,眼露一丝阴狠,可转身之后,又挂上那副怯弱的小白花模样,倒是让这群女修不好再说什么,只不屑地哼了几声。
白梦月这一开了头,后面尝试的人便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可均无一例外,全是失败。
其中成绩最好的,是一个中等班的女修,她居然能让石壁图样呈现二分之一,这女修名为纪秋,平时属于完全让人记不住的人物,面容也很平凡,倒是没想到,在这一鸣惊人了!
纪秋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神识居然还不错,看着众人的关注的目光,脸色有些酡红。
而白梦月则看着那被众人关注的纪秋,眼神闪烁不定。
当然,元正长老到最后也没找到合心意的丹童,因为来报名的所有人都无法让石壁呈现完整图样,搞到后面,似乎元正长老也烦了,这任务便直接取消了。
不过,上等班的弟子倒是发现,最近学堂周围,总是有一衣衫褴褛的小老头出没。
钟彩收回飘散的思绪,转眼便到了炼丹大堂外。
待入门后,吴师姐走在钟彩前面,钟彩低头用余光环顾了一眼,两边均坐了不少修士,正堂处却平白空了一个位置,只是在旁边的方桌上,摆满了新鲜的灵植,这让钟彩不免有些紧张,这架势,难道是灵植出了什么大问题了?
只见吴师姐在一众修士前作了一个大揖,复才站定在一白面微胖的修士前,说道——
“回吕长老,云仲已带到。”
钟彩见状,也学着吴师姐的模样,朝着众修士行了个礼。
吕长老则手一挥,示意吴师姐退下,钟彩这才展露人前,众位炼丹师均细细打量起钟彩来,先是惊讶了下钟彩的容貌和年纪,但同时,也想看看此子到底有何出奇之处。
钟彩不敢多看,只眼观鼻,鼻观心,心下暗自忐忑。
众人打量完钟彩后,又看向吕长老,轻轻颔首,吕长老这才手一抬,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株灵植,往钟彩方向一指,这灵植便自动漂浮在钟彩面前,吕长老有些严肃地问道——
“你可知这株灵植是何物?”
钟彩一听这话,想来还真是灵植的问题,就是不知是好还是坏,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吕长老其后又补了一句——
“若你答得上来,这瓶上品聚气丹便赠与你。”
说罢,在方桌上摆了一个小玉瓶。
钟彩一听,倒真有些眼热了,虽丹药于她无多用,但可以换灵石啊,上品丹药,那价值就更高了。
钟彩这下才认真了起来,定睛朝那灵植看去,此灵植钟彩极为眼熟,可同钟彩记忆里的灵植又有点不太一样,她有些不确定,想同这灵植交流一下,可这势必就要动用神识,就是不知会不会被发现了。
钟彩不确定在场修士的修为,只她听说炼丹师的修为均不是很高,她想起身上能隔绝大乘期以下神识的木头坠子,钟彩觉得或可一试。
钟彩装着观摩灵植的样子,尝试着用神识和这灵植沟通,看着众炼丹师也没多大反应,心下大定,且这灵植果然如她所想,不过片刻,钟彩便回应道——
“回长老,此乃百年份左右的镜月佛花。”
心底又补充了句,简直比那药田里的镜月佛花还话唠。
吕长老和众炼丹师一听,心下也确定钟彩当是他们要找的人了,这百年份的镜月佛花同普通的镜月佛花虽看似无异,却还是有极其细微的差别,若不是对灵药研究极深,是很难察觉的,却钟彩连年份都答得如此准确,一时,对她越发满意了起来。
而在房梁上的小老头此时正诧异地看向钟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第35章 元正长老
吕长老有心想再考验下钟彩; 毕竟光认识还不够,复又开口道——
“那你看这镜月佛花有何不同之处?若是你能答出; 我再追加赠与你两瓶上品聚气丹。”
钟彩听着这话; 眯眼笑了笑; 仿佛看见一堆灵石在冲着她招手。
钟彩先前试了试那《草木观心术》,通过神识去同那镜月佛花进行交流,发现在场的修士们并无任何反应,便也就放心大胆地接着用了; 她对着镜月佛花左顾右看,外人只道她是在仔细观察; 可屋梁上的小老头; 嘴角却越发上扬; 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钟彩在那装模作样了一番; 才正了正色道——
“回吕长老,虽说这是百年份左右的镜月佛花,但其品质功效却似乎不足百年份。”
这是钟彩方才同镜月佛花交流的结果,也不知这吕长老是如何培育这镜月佛花的,它向钟彩大吐了一番苦水,镜月佛花本是好奇心极重的花; 偏生这吕长老太重视此花; 整天让它孤零零地呆在一个黑不溜秋的小房间里; 镜月佛花心情不好; 自然身体萎靡了不少; 再加上这上了年头的镜月佛花; 培育的方式便不大一样了,这镜月佛花一旦过了五十年,便需要用黑炎土培育,才能达到最好的品质,但那吕长老还是依照普通的镜月佛花的培育方式,用普通的灵土培育,这日复一日,品质功效便下降了好多。
钟彩听到这,估摸着镜月佛花说的那种培育方式,现下应该已经失传了,所以,钟彩还算留了个心眼,担心自己表现的太妖异了,没有直接点出这镜月佛花只有五十余年的功效,只单指了功效不足的问题。
钟彩兀自寻思,难怪这吕长老的镜月佛花比那药田里的镜月佛花还话唠,敢情是百年没说过这么多话了。
钟彩的回答,让这一众炼丹师们蹙了蹙眉,均是满眼怀疑不信的神色,只除了吕长老,吕长老面上虽不显,心里却大感悸动,别人不知,他却知道,每次他用这镜月佛花炼丹时,成丹品质确实不高,他自己反复试炼了许久,才发现是镜月佛花的功效只余五十年的原因,眼前这位小辈,虽没能点出具体的年份,但能看出这个问题,已然很是不错。
吕长老微胖的脸抖了抖,语气里掺杂了点迫切——
“你是如何得知此花有这个问题?”
话音一落,便是坐实了钟彩的回答,一时,众炼丹师们表情各异。
虽说钟彩是同这镜月佛花交流才得知这个问题的,但从镜月佛花的外表也是能看出来,只是听镜月佛花说,这么些年,天地灵气匮乏,不只是人类修士,灵植的生长也极为不易,经过历史的变迁,这些灵植的生长记录留下的已然不多,所以后世修士对灵植的了解也比较粗浅。
如此,钟彩答得便有所保留——
“这镜月佛花如若是百年之久,必是通体幽紫,可您看这根须处,”钟彩指了指镜月佛花的根须,“可是有些泛浅?根乃花之本,镜月佛花也是如此,所以弟子斗胆猜测,这镜月佛花还没达到百年的功效。”
钟彩话语虽是猜测,但若对灵植不了解,是不会注意到这么细微的差别,瞬时,众位炼丹师看钟彩的眼神不免温和了许多。
先前他们已然证明品质高的灵药能提升炼制丹药的品质,如若他们手下有一培育灵植的高手,那对他们以后炼丹,将会助益不少。
之后,其余炼丹师也拿出不同的灵植和奖励,向钟彩提问,钟彩通过同灵植的神识交流和沈芊芊的培育记忆,倒是均能一一作答。众炼丹师们欣喜的同时也存了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