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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发现潘月茹的银…行…卡被一个女人在某台银行ATM机上提光了全部现金后,雷霆就一直在设法追查这个女人的去向。他亲自去那家银行查看了一下银行四周的情况,没有发现任何近在咫尺的监控摄像头。只得申请调阅附近两个主路口的监控录像,打算找找看有没有这个女人骑车经过的身影。
雷霆今天上午一直在办公室看录像。中午接到池清清出车祸的电话后,他赶着来医院,就让另一位同事负责完成这项任务。现在同事打来电话,告诉他录像已经全部看完了,但是没有任何发现。让他无法不失望。
那家银行附近,除了有一条主干道外,还有很多里巷弄堂,那个女人如果是骑着自行车或电动车,完全可以穿过里巷弄堂离开,从而不在马路监控中留下任何踪影。
得知身份不明的妓…女杀手极有可能还有一位女帮凶后,池清清无法不大吃一惊。
“不是吧?居然还有女人帮着他杀人?”
“嗯,这个女人估计应该是凶手的家人或家人。”
“晕死,这是一家子什么人啊?居然一起合作杀人。难道犯罪基因也有遗传不成?”
“犯罪基因有没有遗传我不清楚,但是长期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是很容易形成相似甚至完全相同的价值观。杜卫东父子就已经给你上过生动的一课了,不是吗?”
提起杜卫东父子,池清清都还是要唉声叹气:“那一对父子真是禽兽不如,当儿子的也就算了,毕竟完全不认识骆秋芳。可是杜卫东当年却是喜欢过骆秋芳的呀!居然在她时隔四十年特意回来探望自己时,见财起色地杀了她。实在太太太太丧尽天良了!”
“嗯,对熟人下手的凶手特别可恶。毕竟陌生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牵绊,而熟人就不一样了。很多人都觉得熟人是可以值得信赖的人。然而可悲的是,不少刑事案件中的罪犯就是受害者的熟人。从值得交往信赖的人,到穷凶极恶的侵害者,这一角色的变化有时候变起来是非常快的。所以,除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外,单独跟熟人一起活动时,也最好是要小心一点。”
池清清苦笑:“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怎么让人感觉生活中危险无处不在呀!”
“危险的确是无处不在,只是落在你头上的概率有多少而已。像刚才那个小男孩,好端端的在自家店门口玩,突然间就被人抱走了。如果不是遇上你这只神奇的鸵鸟,他这辈子没准再也见不到他爸妈了。”
顿了顿后,雷霆又叹口气说:“而像查秀荣和潘月茹这样的女孩子们,她们肯定是再没有机会与亲人见面了。我相信她们一定都已经被害了!”
池清清也不免心有恻恻然:“她们都还很年轻,虽然干的是一份再低贱不过的职业,但就这样被人杀了真是可怜呢。目前为止,你们除了查到那个取钱的女人外,其他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出来吗?”
“是啊,目前唯一掌握的线索就是那个女人。”
“对了,查秀荣的案子之前你不是说要排失踪地点附近的那一片街区吗?排查结果怎么样?”
雷霆耸耸肩说:“还在等结果。希望能有好消息吧。”
警方在查秀荣的失踪地点附近一带进行的相关排查持续了好几天。这期间,发现了好几名有嫌疑的前科犯。不过,进一步的调查求证后,他们都先后被证明了不可能是作案人,因为都有十分明确的不在场证据。
“马叔,如果附近的住户没有嫌疑,也就意味着查秀荣不是在那条街上被人抓走了。”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或许是因为嫌犯没有前科,所以警方没办法在庞大的住户群中把他筛选出来。谁知道呢?”
雷霆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的话,那我们至少是要考虑一下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了。对了马叔,有没有可能像那天那个小男孩遭到人贩子绑架一样,是突然有人把查秀荣抓住并强行带她上车离开了呢?”
“这种可能是有的。因为所有神秘失踪的坐台小姐们,都是下班回家的路上不见了。没准还真是有一辆车在夜里四处游荡,伺机抓人。”
“那样的话,也跟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吻合。有两个人在合伙作案,没准是女人负责开车,男人负责抓人。”
“嗯,很有可能,雷霆,你去重新查看一下所有监控录像。看看在查秀荣和潘月茹神秘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同一辆车在马路监控中出现过。”
雷霆遵命重新审查了一遍查秀荣与潘月茹失踪当晚附近路口的路面监控录像。这一次,他果然有了重大发现。有一辆出租车在两个案发地点的案发时间里都曾经出现过。
据调查,该辆出租车隶属于S市一家出租车公司,平时由两名司机轮流负责驾驶。两名坐台小姐失踪的时间都在晚上,而出租车公司方面确认,那两个晚上驾驶汽车的人都是夜班司机毕国富。
毕国富这个名字雷霆是熟悉的,之前被警方请来局里协助调查的十四名出租车司机中就有他。当时,他像其他司机那样表示记不清自己曾经载过潘月茹这位女客。现在看来他很有可能是在说谎。同一辆出租车在两个失踪女性最后已知的地点出现过,这种巧合的可能性微乎其乎。
雷霆立刻查了一下毕国富的基本资料。毕国富,四十四岁,本市人,家住S市城南莘山新村。妻子董春琴,四十岁,本市人,在一家社区医院的收费处工作。儿子毕成器十九岁,在今夏刚刚结束的高考中,这位学霸少年刚以高分考上S市商学院,看起来很有希望必成大器。
光看这些简单的基本资料,毕家是无数中国家庭中最普通常见的一家三口,似乎没有任何异样之处。
雷霆和马啸按图索骥地找去了毕家,发现毕家的屋子是一户独门独院的平房,门口还拴着一条高大的狼狗。
发现有陌生人想要靠近,狼狗不但立刻张开血盆大嘴汪汪大叫,还作势欲扑,挣得拴在狗脖子上的铁链一阵哗啦乱响——显而易见,如果狗没有被拴住,很有可能已经扑上来咬人了。
“马叔,独门独院还养着这么一条恶犬,我个人感觉这套房子很适合用来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觉得呢?”
“嗯,深有同感。”
恶狗挡路,两名刑警都不敢去招惹它,否则被狗咬上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正当雷霆打算大声喊上一嗓子,问问屋里有没有人在时,有个女人已经听到狗吠声走了出来。她看着门口的陌生男人,一脸纳闷又警惕地询问:“你们找谁呀?”
无论是雷霆还是马啸,四道视线都第一时间落在了这个女人的脖子上。因为,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根白金项链,与潘月茹曾经挂在粉颈中的那条一模一样。
“你是毕国富的妻子董春琴吧?”
“是的,你们来找老毕的吗?有什么事啊!他开了一通宵的车,现在正在睡觉呢。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我不想吵醒他。”
马啸意味深长地说:“恐怕我们不得不吵醒他了。”
警方抓获了毕国富与董春琴夫妇后,鉴证人员仔细地搜查了一下毕家那套独门独院的平房。
他们在房子内部发现了很多被清洗过的血迹痕迹,墙上、地板、衣柜上,到处都有,而血痕显示最大的地方是卫生间,卫生间貌似干净的地板与墙壁,在喷洒了发光氨之后,重重叠叠的蓝光反应多到让大刘都无法不惊骇。
“雷霆,这种大量喷溅的鲜血只意味着一种可能。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猜出来吧?”
雷霆当然不难猜出答案:“显而易见,这里肯定曾经是分尸现场。”
“没错,那些神秘失踪的小姐们,她们的尸体一定先在这里分解成为尸块,再被带出去处理掉了。分尸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活,这个姓毕的看来相当残忍啊!”
“何止是残忍,这家伙完全就是灭绝人性了。”
另外,在毕家一个上锁的抽屉里,警方找到了许多风格各异的金银首饰,估计也全部来自被毕国富谋杀的女性受害者。
在毕家发现的一切都是铁证如山,足以证明毕国富丧尽天良的谋财害命行为。也让人很难相信他在家里干这种杀人的勾当时,与他同一屋檐下的妻子董春琴会毫不知情。
在提审毕国富前,马啸与雷霆先提审了董春琴。这个瘦弱的女人扛不住巨大的压力,很快就承认了自己对于丈夫的所作所为的确都是知情的。
董春琴在一家社区医院的收费处工作,工作时间是三班倒。
有一晚,董春琴像往常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