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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封闭的小村庄已经平静了许多年,突如其来的刺耳鸣笛声令村人们走出房子,不安又警惕地看着从县城与省城赶来的警车开往那座被发掘不久的古墓方向……
“地宫底下机关遍布,他们进去后遇到危险怎么办?”江道义搬了一条椅子让鉴真坐在旅馆的阳台上,没有VIP待遇的原仲芳等人只得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眺望着远方卷起滚滚烟尘的一列警车离开。
“我也想当带路党,但是摄制组的同事都离开了,要是警方怀疑我这么热诚助人有问题怎么办?”李江川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原仲芳一扫拂尘,“我已经通报上级,他们主要是在外界做出取证调查的样子,不会查探得太深入,这个案子归我们特别行动组了。”
无欢也嘻嘻笑道,“放心吧,援手最慢明早就到。”
四藏法师拈着佛珠,“阿弥陀佛,苏施主不走吗?”
苏鉴真摇头,“我想再等等消息,那人手中,拿着我师父的剑……”这点让她非常在意,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休息一夜后缓过劲儿来,齐天戈以为她还要再去,不赞同道,“地宫太危险了,要是想知道消息,我们不是有微信,我到时候第一时间通知你。”
“你放心,我答应了阿义不会再私自涉险,我就留在旅馆等你们的消息。”鉴真恳求道,“只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们抓到那人后,能让我亲口问他几个问题。”
原仲芳作为大家长,只是略一沉吟,便点头,“当然可以。”
被鉴真带入圈子的江道义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古武后人,虽然花里胡俏的无欢与束着长发手持拂尘的原仲芳很抢眼,但这群奇特却融洽的人群中最显眼的还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和尚。
四藏法师今天没有再披袈、裟,而是一袭淡青色的宽松僧袍,注意到江道义的目光,他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江施主为何这样看贫僧?”
江道义有些窘迫地道,“我以为大师都是方外之人,不问俗世……”
“既在红尘,身为古武后人,势必避不开这些红尘羁绊。”四藏法师缓缓道,“早年贫僧不慎暴露了身份,权衡之下,特别行动组有事业编制,工作稳定,任务少薪资高,不失为一个好工作。”
江道义:“……哦。”
鉴真:“可是为了社会安定不是不能暴露古武身份,你们负责的只有古武界的案子吗?”
无欢接口,“古武界的案子一年没几例,大部分还都私下解决了,只靠这点案子肯定对不起这份高薪。我们还负责接一些凶险隐秘的任务,或是抓捕不拘死活,注定吃一辈子牢饭不可能放出来的高危罪犯。”
“好厉害呀!”鉴真道,“但要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被人发现了呢?”
无欢似笑非笑地一抹唇,道出了一个惊天机密——
“还有走近科学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2更!!
卡文卡得飞起~
☆、第十二、三章
第十二章
江道义恍然大悟; 原来竟有走近科学的专业团队做掩护?
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暴露。
无欢说完转向齐天戈; 见猎心喜地开始游说,“你看; 吃公家饭有编制薪水高每年还有一次公款报销免费游,齐小哥毕业后有没有兴趣加入特别行动组?”
齐天戈抱着伞撇过脸,“没兴趣。”
齐天戈身后的娃娃脸少年……秦羽←_←对; 懒作者终于肯给他取名了:“天哥以后将是齐家的下一任家主,才不会去呢。”
“是君子剑齐家的嫡长孙?”无欢油然生敬。
古武世家传承艰难; 尤为看中嫡长子长孙,齐天戈又这般年少,若要远行势必长辈会偕同在侧。他不知齐天戈是偷溜出来的; 很是钦佩道,“不愧是齐家,就是大气。”这般险地都敢让嫡长孙出来历练。
原仲芳言笑晏晏地瞥向齐天戈; 口中却是毫不留情地拆台; “在此要先向你赔罪,我已经通知了齐家主; 他今夜会来。”
确切的说,是把这六个胆大包天的作死小分队成员的父母全部通知了一遍; 众位家长磨刀霍霍准备来逮这群离家出走的臭小子; 除了齐天戈与秦羽; 还有受重伤不能移动的小武留下了,其余少年听此噩耗纷纷一大早包袱款款的望风而逃。
齐天戈不落下风地回敬:“我早就知道,他的动车是今晚8点。”
难怪从前就看你不顺眼; 被我发现你面慈心黑的真面目了吧。
上一秒还在钦佩的无欢被秒打脸,“……齐小哥你瞒着齐家主出来?”
齐天戈冷着脸道,“那又如何。”
无欢尴尬地一摸头,“没什么,正所谓英雄出少年嘛。”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江川道,“我说无欢,我跟你认识的时间更长,你怎么不来招募我?”
无欢犀利道,“招募你过来拖后腿?”
“我不就武功差了一点,平时对付普通人完全够用了。”李江川颇为不满,“最讨厌你们这些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江湖中人。”
四藏法师:“阿弥陀佛,贫僧是文职。”
李江川冷笑,“昨晚那把冲、锋枪呢?”
“偶尔兼职出任务时,像小僧这般文弱的和尚,不得不带枪自保。”
“文弱……呵呵。”
大家长原仲芳见底下又掐起来了,他按了按太阳穴,不动声色地转移这群掐货的注意力,“鉴真你先前说在电视节目的发掘现场就看到了师门所传的剑?随后,在地道与那人的正面交锋中,又再次见到?”
鉴真道:“是的,我很确定就是同一把剑。”
“这就奇怪了,”无欢斜睨了李江川一眼,“该不会你们摄制组有内鬼?不然为什么在拍摄节目时剑明明还在现场,如今却出现在那个疑凶手里?”
李江川更是疑惑,“我也记得这把剑在那期节目录制完就被送往县文管所,不然,下午我们再过去看看?”
“我没空。”无欢打了个哈欠,“现在还没11点,我回来到现在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下午我得去补个眠。”
李江川:“我们不都一样嘛,就你娇气。”
无欢眼一眯,竖起掌,指间一抹亮光闪动,“不要以为我不会欺负弱者。”
李江川气虚地后退半步,依然嘴硬:“……小李飞刀,我好怕啊!”
一束银光柔软的卷向无欢的手臂,原仲芳一抖拂尘,银色拂尘迅速又温顺地回到他的掌心,同时也把无欢手中的飞刀带了回来。
原仲芳将飞刀丢还给无欢,“别啰嗦了,我去。”
无欢头也不回地反手利落地接住,指节一动,不过拇指长的飞刀就消失在他手中,他捂着嘴懒洋洋地又打了个哈欠,“还有什么事?没有我就去睡啦。”
“快滚快滚。”
于是最后出行的名单是:鉴真,江道义,李江川,原仲芳,还有身为司机不得不去的四藏法师。齐天戈擒着伞冷淡地道,“只是去确认一把剑在不在,这么多人,也不需要我了。”
村子很小,供车行驶的3条主干道横穿村落,在村口、交汇。
黑色牧马人驶出旅馆时,正与迎面开来的警车相对而行。
时值正午,炽热的阳光将山路烤得发软开裂,蝉鸣唧唧不断,连吹来的风都热得灼人。
但许是因为徘徊不断的警笛,这样热的天并没有几个村民们回屋,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屋檐下窃窃私语,见到他们的车驾出来,村民们同时停下交谈,警惕地盯着他们。
然而当这辆警车开过来时,沿途两侧的村民再顾不上盯着牧马人,纷纷以最快地速度冲回屋内,连小马扎都没带上……
李江川好奇地降下车窗想看个究竟,随后——
一股浓郁得堪称生化武器的腐臭在车厢内炸开!
“卧槽!什么味!”李江川忙不迭关紧窗户,然而关上窗户后这股呛人的味道就留在车内。
江道义被这股熟悉的恶臭呛得干呕一声,“还能是什么,那具浮尸被捞上来了。”
李江川捂着鼻子道,“……看起来有很大可能已经爆了。”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隔着防毒面具也能看出两位上衣污浊的警员已经生无可恋。
四藏法师的声音幽幽响起:“阿弥陀佛,能否帮贫僧也捂上。”
“哦,对对……这味道辣眼睛不?你还能不能开车。”李江川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捂住老司机四藏法师。
“辣,但可以开。”老司机就是车技精湛。
鉴真想起来,“还有一具女主持人的尸体呢?就放在墓穴后室吗?”
“我们昨晚挪到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