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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他公司的事情确实是多。曦文,真是对不住啊。”王彦珂的母亲洪玉兰歉意地笑着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理解的,公司的事情最重要嘛!现在整个新余集团都压在彦哥哥身上,要紧的事情那么多,哪里需要他亲自送,有司机送我就很好啦!”张曦文脸上丝毫不见愠色,笑容一如既往地甜美。
“我们曦文就是懂事。”洪玉兰对她很满意。
送走了张曦文,洪玉兰上楼去看王彦珂,发现他竟然在翻一本英文文学原著,还放着CD,悠闲自在得很,不由有些责怪地道:
“你这孩子,不是说很忙么?整个晚上都不下楼来,人家曦文开学了,那么远从学校过来呢。”
“不是有您和姐姐在陪她么?”王彦珂反问。
“那能一样?人家曦文来,为的什么你不清楚?”洪玉兰嗔了他一眼。
“妈,我早就跟您说了,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王彦珂无奈地道。
“曦文性子乖巧,心地也善良,还温柔懂事,难得还知根知底,咱们这样的圈子里,现在这种女孩子可不多了,你还不好好把握!这么好的女孩子你都不喜欢,你还要喜欢哪样的?”
“我还不满三十呢,妈您着什么急。”自从王彦珂的表弟前年结婚后,他就早早进入了被催婚行列。
但他并不想像父亲一样,家里找个贤惠持家的妻子,外头养一堆“心动”的情人,惹得妻子饱受煎熬,直到心如死灰。
他要的妻子,必然是令他心动并强烈喜爱的女人。以他的身份,没必要在终身大事上将就。
“怎么不急,科学家都说了,男人二十七八岁是生育的最黄金时期,这时候生出来的孩子,最聪明最健康。你说你,这马上就二十八了,还不好好抓住黄金期的尾巴!”
“依我说,曦文就是最好的了。你现在和她好好处一处,明年6月一毕业,就正好可以结婚,她是个传统的女孩,一结婚就生孩子也是愿意的……”
王彦珂原本还有些好笑,听到后来的话,却正色起来。
母亲是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他从来没想到,原来母亲对张曦文如此满意。那么,有些话就不得不提前说清楚了。
“妈,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略一停顿,“更不会是您中意的类型。我之前无意间知道些事情……”
见儿子神情严肃,洪玉兰就想起了先前张曦文跟她哭诉,她在学校被奇葩男纠缠,如今还在学校论坛上被流言中伤的事情。
“那些风言风语,不足为信。曦文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一颗心扑在你身上,怎么可能跟一个远不如你的男孩子纠缠不清,肯定是那男生心理有问题,又见曦文漂亮,家世好,这才死缠着她不放。你可别误会了她!”
王彦珂顿时了然,看来,张曦文把她骗他那套说辞,又拿来骗了他母亲和姐姐吧。
也不争辩,直接从上锁的柜子里,翻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洪玉兰。
他向来思虑周全,未雨绸缪,虽然之前并没想过要戳穿此事,却还是为了可能存在的不时之需,去调查了张曦文和田家人的事情。
洪玉兰不明所以地接过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资料里所写的,真是她所认识的张曦文么?
竟然教唆那个叫田成浩的男孩子,请人去强暴他的前女友,还要拍裸照。如今那田成浩因为这事被抓,他父母找上门来,要她负责。
她怀恨在心,竟然又请人去请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将田成浩的大哥和姐夫的腿打断。
如此狠毒的用心和行为,哪里与单纯善良沾得上边?
“这些资料都是真的吗?”洪玉兰犹有些难以置信。
“妈,您觉得我会为了这点小事而随意污蔑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吗?”
这话让洪玉兰打消了心头最后一些不确定,她自然是相信自己儿子的。
“我无意去破坏她的名声,但也不想看着母亲和姐姐被这种人蒙骗。”王彦珂淡声道。
洪玉兰原本有多满意张曦文,如今感到自己被欺骗被愚弄,就有多厌恶她。
“我拿去给你姐也看看!”
第二天,张曦文就发现,她给王宁,洪玉兰发微信,这两人都不回她了。等了一天,还是没回。
到了晚上,她特意去拍了一张王宁喜欢的C大荷花池,一直等到入睡,还是没得到回复,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是暂时无法接通。
她很快意识到,她是被拉黑了。
又发了微信问。
“宁姐,你和伯母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今天一直微信都没回复,电话也打不通。好担心你们!”
这次,王宁很快回复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为了脸面,以后保持距离吧。”
张曦文顿时如同挨了当头一棒,眼冒金星,王宁的意思,是把她列为拒绝往来户了吗?
结合他们的反应,她不难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王彦珂,他怀疑她了,还把他的怀疑告诉了他的母亲和姐姐!她们肯定以为她骗了她们,所以才这么生气。
可怀疑始终只是怀疑,他们又没有证据。她还是有希望能反转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的。
准备了一夜的腹稿,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打车去了王家别墅,想找洪玉兰当面解释。却直接被拦在了别墅园的大门外。
“夫人说了,不见您。”王家的私人保安道。
她再要争取,保镖就冷着脸甩了一句:“张小姐请自重!”
臊得她没头没脸,只能离开。
她不敢想,如果挽回不了该怎么办。
因为洪玉兰和王宁对她的喜欢,整个C城的富商圈子里,大家对她都高看一眼,言语间也很是客气。同龄人里,又有几个不羡慕她能得到王家的青睐。
如果从此以后她们都不再搭理她,她不知道会遭受多少奚落与风言风语。
*
一大早,李秀芬等五人狼狈不堪地从看守所放出来,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顿饭,找了个地方住下。
才给手机充上电,李秀芬就接到了大儿子打来的电话。
“什么?谁打的你,啊!哪个杀千刀的!我们找他去!”听到电话里大儿子说的事情,李秀芬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大儿子,前几天晚上下了工,正要回宿舍,就被一伙人叫了出去,拉到一个小巷子里狠狠地揍了一顿,而且对方还专门打断了他一条腿。
“妈,你们在家到底做了什么啊!那个人说,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要教训我!他说要是你们以后再敢去冒犯那人,就要砍了我的手!”大儿子在电话里恐惧地道。
他还没结婚,每个月的钱大多数都寄回家了,现在住院还要好几千,催着让李秀芬给他打钱过去。
李秀芬挂了电话,气得手发抖。
“肯定是那张曦文!肯定是她喊人去打的!她不得好死!”
她这边正愤慨地咒骂着,女儿又接到了女婿打来的电话。
女婿和她大儿子根本不在同一个城市,却是同样遭到了报复和威胁。
田成浩的大姐在电话里遭到了丈夫的埋怨与辱骂。
上次为了给她娘家出头,害得公婆六十多岁的人,还进了拘留所受了半个月洋罪,祖宗八辈都没这么丢人过。这次又是因为她娘家的事,害得丈夫被人打折了腿,甚至还威胁要砍手砍脚。
“妈,要不然咱们就这么算了吧,阿成刚才都气得要跟我离婚了!”田成浩大姐哀求道。
田成浩的舅舅也怂了,他可也是有儿孙的人,这次没波及到他头上来,谁知道下次会不会。他儿子本来就不太孝顺,他要是还给他惹了事,万一将来不养他们老两口,他找谁哭去。
“就是,那些有钱人,我们根本得罪不起,万一她真的找人砍了外甥的手,他这一辈子要怎么活?你女婿要出了什么事,外甥女在婆家还待得下去?”
田成浩一家,就靠着叶家把田成浩供出来上了大学,田成浩的大哥没这么好命,初中没读完,就出去打工了,一直在工地上做活,要是没了手,整个人就算是废了。
田成浩他爸,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闻言也跟着劝:“老婆子,我们斗不过那些有钱人的,只能算了!”
李秀芬咽不下这口气,他们花了这么多钱,还又坐了牢,结果什么都没捞到,这叫她怎么甘心。
而且他们一家的希望——田成浩还在县公安局关着,张曦文要是不让家里想办法,岂不是只能去坐牢?
可他们确实把张曦文没办法,去找她闹,她会报警,事后还会暗中报复。家里几个人,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