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多时,巨蟒的脖子便被青鳞兽咬断,汩汩鲜血从它的断颈处流出,越流越多,巨蟒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终于不再动弹。
母青鳞兽在巨蟒不再动弹、确定巨蟒已死,这才松开口,它警惕地环顾一圈四周,没见到别的危险,这才嗷嗷两声招呼幼崽。
两头幼崽听到母兽的呼唤,欢快地跑过来,贴在母兽身旁亲昵地蹭了蹭。
母青鳞兽用头蹭了蹭幼崽,拨开巨蟒缠成一团的身子,用锋利的爪撕开蟒腹,从中掏出一颗巨大的心脏,大口嚼咬。
莫卿卿小心翼翼地绕开青鳞兽,到巨蟒脑袋处,把自己的匕首从巨蟒的眼睛里□□,在身上的豺皮衣服上擦擦血,便把匕首放回了绑在腿上的刀鞘中。她试着朝青鳞兽“喂”了声,去看青鳞兽攻不攻击她。
母青鳞兽扭着看了她一眼,那眼珠子转了转,犹豫了下,张嘴把嚼烂的心脏吐出来,叼到莫卿卿身边,还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眼莫卿卿,似在说:你吃吧。
莫卿卿觉得自己没有理解错,她无语地看了看地上那嚼得满是口水血肉模糊烂糊糊状的心脏,顿时一阵恶心。
一脸嫌弃地看了眼母青鳞兽,摸出青鳞片就去揭巨蟒的鳞。
这巨蟒的背鳞坚固得连青鳞兽的尾巴都扎不够,她可以取几片缝在衣服和披风上当盔甲用。
母青鳞兽困惑地看看莫卿卿,又再看看被它嚼过的心脏,犹豫了下,又把心脏叼到莫卿卿脚下。
莫卿卿看了眼母青鳞兽,果断地挪了个位置,离它远点。这母青鳞兽有毛病,把自己嚼过的东西给别人吃。
母青鳞兽狐疑地看看莫卿卿,又看看这心脏,犹豫一下,自己把那心脏吃了。
莫卿卿觉得这母青鳞兽好恶心。
母青鳞兽吃完心脏,又狐疑地看了看莫卿卿,带着幼崽挪到商场中光线较暗的隐蔽处趴着。
风倾然下到三楼,喊了声:“小莫,什么情况?”
莫卿卿冲风倾然兴奋地喊:“风倾然,快来,这巨蟒背鳞可坚固了,母青鳞兽的尾巴都扎不透它,我们可以削来做盔甲。”
风倾然小心翼翼地问:“青鳞兽呢?”
莫卿卿顿时又想起母青鳞兽请她吃它嚼过的东西,一脸恶心地说:“趴边上歇着去了。”说完,便又用手里的青鳞片去撬巨蟒鳞。
青鳞片虽然锋利,但它并不适合拿来撬鳞片,莫卿卿连撬好几下都没撬动,又只能摸出匕首去撬鳞片。她把鳞片撬开一点,又去找了根钢条来撬鳞片。
一楼的扶梯全部坏了,风倾然、韩北辰、林润声姐妹绕到绕去消防楼梯,发现通往一楼的消防楼梯塌了,只能扒开电梯门,从电梯井下到一楼。
他们见青鳞兽带着幼崽趴在角落里,并没有攻击他们的意图,这才走到莫卿卿身旁。
风倾然把莫卿卿的背包递给她,问:“你剥巨蟒鳞做什么?”
莫卿卿说:“这巨蟒的背鳞结实得连青鳞兽的尾巴都扎不透,我要剥下来做一身盔甲。”
风倾然觑了眼莫卿卿,比划了下鳞片的大小,她说:“你前胸后背各放一块,看起来会像忍者神龟。”
莫卿卿:“……”
风倾然拣起莫卿卿刚撬下来的一块鳞片将莫卿卿的腿上一贴,只见莫卿卿的腿还没那鳞片的一半大。她问:“这么大的鳞片,怎么固定在腿上。要是固定在腰上,你怎么弯腰?”
莫卿卿:“……”
风倾然曲指往莫卿卿的额头一弹,说:“别傻了。这么大的鳞片对我们不太实用,太多的,我们也带不走,拿两块走当护心镜和背甲就够了。”
莫卿卿恋恋不舍地看着堆成像座小山丘的巨蟒,说:“这么多的鳞甲,这么多的肉。”
风倾然轻叹口气,说:“别想了,道路不通,没车没工具,即使现在有一座金山我们都带不走。”
韩北辰同样意动,他说:“我看那些青鳞兽似乎对我们没有恶意,不如我们就留在这不走了?需要猎物的时候,可以去附近转转……再住几天也行。”
林润声当即说道:“我和倩倩要跟倾然姐和小莫走。”
风倾然默默地看了眼韩北辰,把莫卿卿的登山包挂在莫卿卿的背上,她才对韩北辰说:“老韩,如果你想留下,我们不勉强,但我们几个得继续走,我要回家去看看,小林两姐妹也想回她们家看看,再有就是我们得去寻找大部队。”
莫卿卿很是意外地问:“不去体育馆吗?那边应该有救援吧。”她说完,发现韩北辰和风倾然看她的眼神都特别怪。她问:“怎么了?”
风倾然问:“你不知道?”
莫卿卿茫然地问:“知道什么?”
风倾然见莫卿卿的样子就知道莫卿卿是真不知道。她说:“在灾难发生前,省体育馆中心塌出一个大洞,之后就有传言说那大洞里有怪物爬出来,后来有武警部队出动,把体育馆附近的路都封了。直到有消息称去到体育馆的武警部队全军覆没,之后军队出动,市里才出现大采购潮和塞车。”
莫卿卿怔怔地看着风倾然,问:“武警部队全军覆没?”
风倾然点头,说:“听到的消息是这样,当然,也可能有人逃出来,你知道,传言嘛。”
莫卿卿很是惶然地看了眼风倾然。她记得吴闷闷服役的狙击队都是隶属于武警部队。她不太确信地看着风倾然,说:“狙击手会离得最远吧?狙击手是要占制高点的吧?狙击手是不用进到体育馆里面去的吧?狙击手在……在见到情况不对是可以跑掉的吧?”
风倾然见莫卿卿眼睛都红了,似乎要哭的样子,点头,说:“有这可能。”
莫卿卿想了想,觉得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又没有亲眼见到,这时候下定论太早。当即一挥手,说:“我们得找到大部队打听过才能下定论,先不管了,我就当二闷还活着,不对,她一定还活着。”说完,也不再惦记剥巨蟒鳞,揣好匕首,背好登山包中,说:“走呗。”
韩北辰看看这几个不怕死的女同胞,又看了眼蹲在角落的三头青鳞兽,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拣起莫卿卿刚才用来撬鳞片的钢条当武器,战战兢兢地走到她们几个前面去开路。
第27章
短短几天时间,外面的草便长得比人都高;各式各样的草长得极为繁盛,把路封得严严实实。
好在刚才那条巨蟒过来时把沿途的杂草、汽车都碾压得碎碎扁扁的;碾出一条开阔的蛇形大道。巨蟒碾过的路很不好走,地上布满草汁碎叶、汽车残骸、水泥砖石以及被碾得不成形状的腐尸残骸。不过,这路比起旁边那些封得严严实实的草林子就好走得多,那些草林子根本就没有路,密实得人想钻都钻不过去,得砍倒眼前那些比人还高动辄比人胳膊还粗、韧性十足的草才行。
韩北辰走得前面;浑身上下控制不住地抖,一只手不停地抹额头上的冷汗,万分紧张地不断环顾四周;唯恐从草丛中、废墟后突然钻出什么吃人的野兽或踩到要人命的植物送了性命。
林润声拉着林倩云;把林倩云护在她和风倾然的中间。她的手里提着一把消防斧头;行走时,非常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
风倾然的眉头紧拧;神情格外凝重。她不时地朝莫卿卿望去;见莫卿卿好奇地朝着四周张望;似乎对环境的骤变以及未来的处境并不担心。她想到莫卿卿那超粗的神经;以及出人意料的行事风格,暗叹口气。稍微正常的人都干不出在青鳞兽和巨蟒打架时冲上去帮忙的事来。
莫卿卿发现这世界真的疯啦。草长到都快有一层楼高,蘑菇都长成小房子了,还有这些她以前见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过的草。就像眼前这草,长得有点像蒲扇,又有点像芭蕉叶,大概有三米多高,茎比她的腰还粗,上面爬着好几条肥嘟嘟的虫子,这些虫子全朝着芭蕉叶中间那颗红艳艳圆润润的果实爬去。果实中伸展出来的细小的须状缠在这些爬到果实旁的肥虫子身上。在那颗果实周围,堆着好几条干瘪得只剩下一层皮的虫尸。她觉得这草长得跟猪笼草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个吃的是蚊子,一个吃的是虫。她不知道锯齿草居然还会开花。锯齿草开出一簇簇一丛丛雪白棉绒绒的花,风吹过,白色的绒絮从花朵上脱落开去,随风飞舞,扬得漫天都是,漂亮得像正在天空翩翩起舞的精灵。
然而,看到这白色的绒絮,莫卿卿可算是把它认出来了!
就是这个,白色絮状的植物种子落在人身上,让人看起来像覆了层蛛网似的,死在路边的那些人身上几乎都沾上了这种种子。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