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亚瑟王的话,维克多脸一僵,脸上变得一阵青来一阵白。
其实之前维克多说自己身上并没有带灵物,如果当真要用灵物来作赔的话,叫简儿跟他一起去梵帝冈拿的时候是当真没有动过其它歪脑筋的,那纯粹是被加文的话激得脱口而出的言语,这被简儿那一说倒还真显得他别有用心了。
至于后面的挑战更是冤,因为那纯粹就是一条件反射下的动作。
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先是那一场大战,明明自己战力强大,却偏偏困于几个武力值在他眼中比普通人差不了多少的东瀛小矮子之手,后来又来了搅局的青云道长,亚瑟王和加文。
等到这别墅的主人出来时,得到的消息却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贝出世,那动静只是别人的朋友在进阶,这浪费了秘库得来的宝贝,却还一无所获不说,居然发现之前在自己眼皮子底在,那被自己破坏的花园里就有宝了,只不是这宝被自己毁了而已,这还不算,最糟的是自己还得将弥补因自己的破坏给别人造成的损失,而且因为加文的横插一杠,让这赔偿的标准给上了个三极跳。
后面耍个小心眼想少赔一些(当然如果能不赔那更好,不过因为有青云道长还有主动要当见证人的亚瑟王在,维克多才将这个奢望给压了下去),可自己屡试不爽的绝招对这个小女孩居然不起作用不说,反倒让这小女孩反将一军,让自己反倒中了招。
种种的一切集中在了一起让维克多的脑子都有些混乱了,所以简儿那在维克多思维中能跟有辱教廷声誉扯上边的话一出口,这条件反射性的,维克多挑战的话,还有挑战的动作就做了出来。毕竟在教廷里他就常常这么做。
其实这也是维克多的一个马屁功夫,这不管他是否虔诚,但只要他行动到了,让顶头上司看到了,那么这就是虔诚的表现,就是要夸奖表扬滴。
急上锋之所急,想上锋之所想,做上锋之所欲,只要来这么几次,那么他就能给上面的人留下个印象了,而且还是个好印象,而只要有这个好印象,受赏识,那还怕升职,好差事不跟着来吗?多年习惯积累之下,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等维克多反应过来,他的一系列动作还有那些话都已经做完了,不过维克多并没有对自己刚才所为做什么补救,反而兴起了一种希望,希望能够顺水推舟,最好在能在“决斗”中将简儿给了结了,穿上了“维护教廷名誉”的外衣,只要把事做实了,以后不管谁提出异议,都没有用了,教廷会护着他这个为维护教廷名誉而战的人的,在维克多眼中不管简儿的背景再强,这放到强大的教廷面前那都是不够看的。
理想是丰满的,可现实是骨感的,这还没等维克多将这个美梦做完就被亚瑟王给一嗓门喝碎了。
“多谢亚瑟王的仗义执言。”简儿朝亚瑟王一礼,然后道,“不过咱话可要说清楚,我有一点不明白了,我刚才哪句话有辱教廷名誉了?”
“你刚才在暗示教廷不守信义,会杀人灭口。”维克多做出义愤填膺状。
“哎,我告诉你,这饭可以多吃,但那话可不能乱说啊。”简儿一副无辜的样子,“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这话了?如此严重的指挥请原谅小女子肩膀小,担不起。”
“你刚才不是说‘世上每天的失踪人口那么多’什么的,难道不是在暗示我教廷会杀人灭口吗?”维克多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嘴脸,你还敢狡辩的样子。
“这话没错啊,这世上每天是都有很多失踪人口出现嘛,但这跟教廷能扯上什么关系吗?”简儿表现得更无辜了。
“啊!我知道了!亚琵王说得没错,是你,是你自己在污辱教廷的荣誉才对!”简儿忽然伸手朝维克多一指,一副你的险恶用心被我发现了的样子,“就像是那个苏东坡与佛印的故事说的,苏东坡见到佛印,对他说:“我觉得你是泡屎”!佛印毫不生气,并对苏东坡说:“我却觉得你像佛”!苏东坡不解,问为何!佛印微笑说,人心中由屎,便看什么都是屎;反之人心中有佛,看什么都是佛!你肯定就是这么认为教廷的,所以才会这样曲解的话里的意思,没错,就是这样!”
“啧啧啧,我真没看出来啊,”简儿话音一落,加文立马就从旁边跳了出来,围着维克多转了两圈,“枉你总是称自己是对上帝最虔诚的信徒,没想到在你眼中,上帝在人间的代言教廷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啊。嗯,这句真应该好好跟教皇冕下好好说说,看看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才会让你,教皇冕下的绝对心腹对教廷产生了如此可怕的印象。”
第404章 答谢
加文的话让维克多瞬间红了眼,就像简儿说的,这饭可以多吃,可这话可不能乱说,要知道这乱说的话那有时候可是会要人命的!
没错,维克多是教皇的心腹,但是教皇的心腹可不只他一个,而且最重要的是以教皇心腹为目标的人则更是不知凡几,如果这话被传到了教廷,那么,这就很可能成为打击他的一把利器,一旦他倒下,不,不需要他倒下,只需要他显出那么一点颓势,那么多的是人乐意顶替他的位置。
而刚才的那些话可是一个不小的把柄,特别是这话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说出来的,而是来自十二圆桌骑士中的智慧骑士加文,这可不是什么没名没姓的路人甲,这样的人正常情况下是不会随意污蔑人的,说以他的话在所有人眼中那可信度是非常高的,但这可信度越高,对他就越不利。
虽说他可以说是加文跟他有隙,有意曲解他的意思,可是这曲解也是解啊,要是你的话不会让人有歧意的联想,别人又怎么会曲解呢?这只要有人挑了头,那么接下来会赶趟儿抹黑他的可不只一个两个,这众口铄金,到时他就是浑身上下长满嘴都会说不清的。
就像维克多印象最深的,也是最让他有感触的那道民谣,丢失了一个钉子,坏了一只蹄铁,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输了一场战斗,亡了一个国家。
就象这道民谣说的那样,越处于高位,那么对细节也要越加小心,哪怕一个小小的失误也不能轻易给别人抓到,站得越高摔得也越重,这可不是Z国独有的,他可不想这件事成为那亡了一个帝国的那颗“钉子”。
“好了,加文。”亚瑟王一挥手拦住了还待再出言嘲讽的加文,“我相信维克多牧师并不是这个意思,你一定是误解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正事办了,别的什么以后再说。”加文还待再说什么,却被亚瑟王用眼神制止住了,然后亚瑟王朝简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了一下,“好吧,尊贵的女士,我们今天耽搁的时间已经有点太久了,如果您真的不放心那梵帝冈之行的话,那么您可以讲您的想法讲出来,我们可以一直讨论一下是否可行。”
“呃,”简我略一迟疑,说真的,她该怎么办她还真没有想好,眼珠儿一转,简儿道,“那个,我可否与青云道长单独说几句话?”
亚瑟王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然后让开了几步以示避嫌。
维克多伸直了耳朵想听清楚简儿与青云道长到底在说什么,可是以青云道长的本事,这防窃听的手段那可是多的是,别说这隔了几步的距离,就是你站在旁边贴着耳朵去听,只要青云道长想,那你也一个字都别想听到耳!
几分钟后,简儿再次走了过来,其余三人一正身体,知道这回问总算是要出结果了。特别是维克多,这可是事关他切身利益的,那更是关注,瞧那小眼神,都恨不能贴到简儿身上去了,看得简儿直发毛。
那朝亚瑟王微一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终于开了口:“在场的各位,说句实在话,你们无论哪位那都是叫得上号的人物,而我呢,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个倒霉催的!这好不容易拜个师吧,却又没办法随时跟随在师傅身见聆听教诲,这为了能够好好修行,这连撒娇带耍懒地求着师傅临行前给我布下这个阵居然没用上多久就这么给毁了,这叫我以后怎么修行呢?想想那都是一把把辛酸的泪啊!”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维克多,这位就是那毁阵的罪魁祸首。
“这就不说了,权当是我时运不佳,命该如此吧。”简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维克多听到这里眼神闪了闪,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咋回事?听这口气咋感觉有点不对味呢?这听着居然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