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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将苏晚安置在了房间里面,苏晚似乎是没有什么亲人朋友,照顾她的人怕是也没有,而仓颉到底是男性,将苏晚送来医院已经是他所能做的极限了,留在这里照顾苏晚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仓颉请了一个护工在这里看护一下苏晚,而自己则回到家中将腓腓带了出来。
腓腓在这个世界之中一直都是小猫的形态,她并非不是不能变成人类,只不过因为种族不同,身为兽类的腓腓习惯了兽形,人形对她来说有诸多的不便,所以她便一直使用着兽形,只是现在仓颉需要腓腓来帮忙。
虽然物种不同,但是同为雌性,腓腓来照顾苏晚却是正正好。
其实腓腓并不太愿意照顾苏晚,喜欢苏晚是一回是,但是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照顾苏晚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仓颉已经提出来要求,腓腓可以拒绝苏晚,但是她绝对不能拒绝不了仓颉。
腓腓不情不愿地化作了人形。
一夜的时间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苏晚睁开了眼睛,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便感觉到了从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苏晚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嘴里面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你醒啦,你没事吧?你怎么样?”
正当苏晚忍着痛回忆着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苏晚愣了一下,扭过头去,朝着那人看了过去。
苏晚看到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眉毛弯弯,眼睛圆圆,鼻子挺翘,嘴巴红润小巧,模样看起来十分的俏丽。
苏晚呆怔地看着这个女孩子,明明是一个很陌生的人,可是在看着她的时候,苏晚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呆呆地看着那个女孩许久,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体上面的疼痛。
许久之后,苏晚方才开口问了一句:“你是谁?”
站在苏晚面前这个看起来很萌的少女自然就是变化成人的腓腓,她被仓颉安排来照顾苏晚,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但是在照顾苏晚的时候倒是十分的上心。
在听到苏晚问自己是谁的时候,腓腓笑了起来,开口说道:“我的名字叫做苍耳”
苍耳?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苏晚怔了怔,感觉给这么一个漂亮姑娘取这个名字的人实在太随便了一些。
给自己起名字十分随便的腓腓倒是没有看出来苏晚在想些什么,她细心地照顾着苏晚,一直问她渴不渴,一会儿又问她饿不饿,一会儿又问她闷不闷,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她便问了很多的问题出来,苏晚忙着回答她的问题,倒是忘记了自己腹部的疼痛。
很快便有医生过来查房,,看到躺在那里像是没事人一样的苏晚医生倒是有些奇怪,便仔细询问了一下苏晚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伤口处还有没有在疼痛之类的事情。
直到这个医生来的时候,苏晚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她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医生的那些问题,等到医生查过房之后,便离开了病房,这里面又只剩下了苏晚和腓腓两个人。
直到这个时候苏晚才想起刚刚被自己遗忘掉的问题。
她转过头去看着腓腓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晚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她似乎是被什么人抱在了怀里面,应该是那个人将她送到了医院里面去,但是那个人身材很高大,应该不会是这个叫苍耳的少女。
腓腓脸上的笑容突然黯淡了下去,她看了苏晚一眼,瘪了瘪嘴巴回答道:“我是仓颉先生请来的护工,专门来照顾你的。”
仓颉先生?
苏晚愣住了,喃喃地开口说了一句。
腓腓点了点头,她正想说些什么,正在这个时候,病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病房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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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病房的门打开了; 走进病房的人是仓颉。
仓颉现在的样子与昨天苏晚在他家里面见到他的样子又不相同; 那一头及地的长发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是变成了清爽的短发。
苏晚眨了眨眼睛; 看着朝着她走来的仓颉;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刚刚做过手术; 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苍白的脸色上的那一抹红晕,看起来尤为的扎眼。
腓腓瞟了苏晚一眼; 倒是没有将她的那点小心思说出来,她怎么说也是活了挺多年的神兽,这一点事情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不过很可惜的是仓颉脑子里面的那根筋像是还没打通一样; 明明他做的事情; 都已经表明他是十分看重这个姑娘了,然而在人家面前的时候却始终是保持着一副高冷的人设;
他这样子的男人; 有人喜欢也真叫个奇迹。
腓腓暗自腹诽了一番; 不过却并没有将自己的的心思表露了出来; 他站了起来; 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仓颉;
自己乖乖巧巧地站到了另一边,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人雇佣而来的护工形象。
然而她演得实在是有些太过火了,仓颉瞟了腓腓一眼; 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顺势在苏晚的床边坐了下来,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泛着淡淡红晕的苏晚,仓颉的眸光微微闪动,有淡淡的流光在他的眼中流转,只是他眼中的光被那一个平光眼镜遮住了,若是不仔细去看,根本看不出来。
苏晚刚刚醒过来,只是脑子在麻醉剂的作用下似乎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看到仓颉就在距离自己身边伸手便可以,触及的地方,苏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挣扎着坐了起来,伸出手去,似乎是想要触碰仓颉。
站在一旁的腓腓瞪大了眼睛,神情兴奋地看着这一幕,若是她手中的照相装备的话,一定会将这一幕给拍摄下来,留作纪念。
由于太过于兴奋,腓腓忍不住叫了一声好,然而就是她这一声好,愣是像将苏晚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之中给弄了出来,清醒过来之后,苏晚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距离仓颉大神放在床边的手不足不足三厘米。
苏晚的脸蓦地涨红了,猛地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由于她用的力气太大,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苏晚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汗水唰得一下从额头上面流淌了下来。
在这个位面之中,仓颉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治好苏晚的疾病的,不过是减缓她的疼痛却可以做到的。
他抬起手来,那莹白如玉的手指像是跳舞一般,在半空之中舞动着,无数细微的银色光芒从他的手指之中逸散出来,那些凭空出现的文字交织成了一幅瑰丽的画面,荧光在半空之中萦绕交缠了许久,之后便合拢在一起朝着苏晚的身体扑了过去。
那些银色的光芒没入了苏晚的身体之中,刚刚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了,苏晚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扭曲的面孔也恢复了正常,只是刚刚流淌出来的那些汗水还残留在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狼狈。
纸巾在另外一旁的桌子上面,苏晚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拿到那包纸巾,她不用去看,就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是何等的狼狈,在自己仰慕的人面前露出这种模样来,苏晚只觉得心中无比的尴尬,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侧过头去不敢看坐在那里的仓颉,想要用这个办法掩饰自己的狼狈。
苏晚所做的这一切误导了仓颉,仓颉就在她的身边,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他的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现在苏晚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对于一个单身了数万年的神明来说,他根本就无法了解一个女孩心中所想的事情。
苏晚将头都已经背了过去,不想让他看,可是仓颉却没有察觉到苏晚的意图,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站在另一旁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腓腓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得亏对方对他有意思,否则的话以仓颉这种性格能追得到女生才叫奇怪。
直到这个时候腓腓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仓颉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孑然一身,从来都没有找到过一个合适的伴侣,在仓颉所在的那个位面之中,这是几万年的未解之谜,然而现在看到他和苏晚相处时的情况,腓腓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看透不说透,是一个资深八卦爱好者的自我修养,腓腓即使知道了也什么都不能说,她牢牢地将自己的嘴巴闭了起来,铁不成钢地看着仓颉,恨不能亲自帮他开开窍。
苏晚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她只觉得那种尴尬感越来越强烈,发现仓颉一直在盯着自己没有移开视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