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咱们不求你们能做的跟二道河沟村的俞大夫那样,但是,照顾孩子,别磕了碰了,来回中午给做些吃的,这总能完成吧?不会?那没事哈,我盖房子这段时间,你们就去那边学习两天,回来还做不好,没事儿,咱们在工分上找。
可以说,我现在在所有知青眼中,都是一个祸害,我是因为打心眼里喜欢孩子,所以,无论做什么,都会觉得心甘情愿,这自愿和非自愿的自然不能比,小孩子哭闹又实属正常,有的时候自家家长还打两巴掌那,所以,初时看到孩子屁股上的巴掌印,家长虽然心疼,也都没说什么。
但是,当有跟我们村来往或有亲戚关系的人家,在听说我们这边,不仅我自己掏腰包给孩子们弄来了羊奶和鸡蛋,每天的粥菜里都是有荤油的,在孩子们哭的时候,我向来都是好脾气的哄着讲道理,另外几人,包括那三个臭老九,都是耐心极好的,从来没有过打骂孩子的情况的时候,周围村民不干了。
这事儿就是这样,不怕别的,就怕比较,尤其是还出现了各村知青偷吃孩子们伙食,让孩子们饿肚子的事儿之后,村民们不仅逼着知青们赔了粮食,还天天都跟防贼似的防着他们,大队长也对他们更没有好脸子了。
一开始,甚至周围的村子还过来商量,要不直接把孩子也送我这来得了,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但是,这显然行不通,这天天接送孩子更费事儿了,再说,临近的村子行了,那别的更远的村子那?这孩子都送我这儿,我往哪搁?
这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出村里真正喜欢孩子的老人,好好看孩子,再找到认真负责的人,帮着督促监督。
王润生和花伯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家人现在在哪儿,甚至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儿孙是否还活着,所以,都格外的喜欢这些孩子,尤其是嘴甜会哄人,一口一个大爷爷、小爷爷的小海,更是他们的心头肉,有时候去放羊的时候,摘到点儿黑天天,也会特意留着给他吃。就连小海随口说了一句想要秋千,都会想法儿连夜给做出了一个结实的。
当然,因为感激我,对另外两个孩子,也是喜欢的,自然不会亏待他们,只是,小河总是抽出时间就愿意围着话少的顾学礼,询问着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也真亏了顾学礼本来就是个书呆子,对于好学的孩子,打心眼里喜欢,就是问题再怪,也总是耐心解答,甚至还会变相的鼓励小河问问题。
而性格稍有内向的小湖,却更喜欢没事儿的时候缠着我,让我教他医术,每天都会学习一篇新的药方,没事儿的时候就会嘟嘟囔囔的自己背诵,只要教他新的偏方或者药物习性,都会看到他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小嘴往上翘。
大约是因为在地府的时候,日久天长让他的精神力得到锻炼了的缘故,小湖不仅过目不忘,而且还会举一反三,偶尔的时候,会在看我配药的时候,问我:“爸爸,这里为什么不加一点儿xxx,那样药效不是会更好吗?”
当听说加入这个药会引起一些人的胃部刺激,最好还是用xxxx这样温和些的药材替代,会不伤身的时候,就会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再把自己知道的药方再琢么一边,为啥用这个而不是用效果更好的那个药材。
当然,这三个孩子玩起来的时候,也是很疯的,我并不反对他们淘气,只要能注意安全,我都是不会说什么的,但是,他们淘起来有时候是真的挺气人的,比如,把我的听诊器的胶管剪下来做弹弓。
虽然我更加注重中医,把脉的时候居多,听诊器更多的时候,只是放在那里做摆设,但是也不能让他们这么遭禁东西,而我又舍不得揍他们,实在没办法,我只能选择谁糟践了东西,就将零食折现还款,什么时候还完钱了,什么时候再吃主食以外的东西。
当然,你若是能够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以此换取报酬还款,也是可以的,比如,早期帮着放羊回来的王爷爷、花爷爷挤羊奶,挤够一桶可以换取两角钱的工钱,比如挖够一小碗的蚯蚓喂鸡,然后将鸡蛋取出来,也可以换得两角钱。
像这次,一个听诊器需要十八元,而参与者是三胞胎共同作案,所以,赔偿的时候,自然是三胞胎平分,每个人需要支付六元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债务,两天之后,最喜欢小海的两个老头,哄着小海去想别的办法吧,实在是这几只羊,已经受不了他的小手,没完没了的撸了,已经只要见到他,母羊就尥蹶子跑,追都追不上。
小海无精打采的摆摆小手道:“不撸了,我跟着羊屁股两天了,总共也就得了六毛钱,还整得小羊都没奶吃,让我爸又扣了我两块钱,我才不干了呢。”
同样满脸沮丧的还有小河,挨着小海坐着说道:“谁说不是那,这院子里,都让我给翻了一个遍了,现在蚯蚓估计都搬家了,不敢再在这院里住了,我就换了一块钱,老爹却趁机让小刘奶奶帮着把菜籽种上,还说省的浪费了,这土翻得真细。最可气的是,这不算额外工钱!”
看着哥哥弟弟的样子,小湖干脆直接瘫倒在地说道:“周扒皮都没咱爹黑,药材不晾干处理好不给钱不说,晾晒坏了还得倒扣钱,哪有这样的啊!”
想要罢工,但是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点心,三胞胎又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倒是挺有骨气的,都没选择偷吃或者接受王立秋他们的给予,都乖乖的等自己还完债再吃,所以,他们只能继续打起精神来,想办法还债。
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是谁给支的招,他们竟然求着王立秋组织孩子们上外面玩耍,然后哄着大伙一起帮他挖野菜,而他们自己却找着附近那些虽然不值钱,但是量大的药材,倒是很快就把债还完了。
三个人精还知道把自己的吃的,分给所有帮着他们干活的小朋友,因为数量有限,其实一个人就能吃到一小口罢了,但是这些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孩子们,还高兴的一个个在那傻笑。
第27章
时间进入七月份的时候,天就和要下火了似的,人们热的都快喘不上气了,我不得不天天熬煮绿豆汤给孩子们解暑,酷热的天气让人变得脾气暴躁,村里几乎天天都有人因为一些小事儿大打出手,我和三胞胎大约是因为曾经是鬼,阴气重的原因吧,倒是不觉得如何难捱,但也是热的睡不着觉。
想要效仿村民们拿张凉席睡在院子里,但是看着虎视眈眈的蚊子,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最后没办法,实在是舍不得孩子们受苦,只能把他们送进空间了,那里的温度始终都是恒温,进去就会觉得舒服的不得了,但是,出来的时候,就会因为温差觉得更难受,所以,我一般都是在后半夜凉爽下来的时候,把孩子们放出来适应着温度。
我自己倒是不用进去,因为练习的功法让我几乎寒暑不侵,我每天会坐等月上中天的时候,运转几圈内力,消除一天的疲劳和不适。
只是,像今晚这样的月色,是很容易勾起人的回忆和思乡之情的,我又想起了前世的亲人们,可能是像人说的那样,死了死了,一死百了,人死之后,尘缘就随着那副臭皮囊了了吧,我在地府那么多年,却始终没看到过老公和大儿子,甚至连任何亲人都没见过。
只有那些每年按时送来的香火,让我知道他们大约的寿数,都算是长寿的人,我也放心了。但是,那股思念感,却让我心里空唠唠的,我干脆拿出一碗鹿、鞭酒,坐在院子里特意请人做的藤椅上,就着牛肉干,一边喝,一边随着月色放空心神。
我的酒量一向是很好的,即使这一杯酒马上就见底了,我仍然是清醒的,毫无醉意,就在我要再倒上一杯酒的时候,我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不对,是一个鬼,我认识他,这人正是那个倒霉的地主,我挑挑眉看向他道:“你来做什么?”
那个地主说道:“你果然能见到我,孙嫂子没有骗我。”一听他说孙嫂子,我就知道是谁了,于是开口道:“那你的仇人也被你报仇了,你还怎么不去投胎?你找我干什么?先说好,要是你还有什么仇人,那也别找我,不管是帮你报仇还是怎么的,我都是不会插手的。”
听我这么说,那地主也不意外,他说道:“我没有什么仇人再惦记了,只是因为我是横死鬼,不能马上投胎,留在地府中,我又没有香火可食用,最主要的是,我死的时候,衣服都被人扒了,在那边实在是太冷了,我又没有什么亲人能给我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