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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人因为自己不是“唯一”而短暂的忧郁,但忧郁了没多久就迅速的达成一致,此事绝对守口如瓶,绝对不对外泄漏半个字,连上坟烧纸的时候都不能对死人说。
他们各自拿出纸互相研究了一会儿后,大喜过望,之前不通的地方竟然有几分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意思。
三个人兴冲冲的跑到练武场,一路之上欢欣鼓舞,等到了练武场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武场的十二个人都围坐在一堆,顾煜则站在中间在一个石板上用石笔划了几个坐卧躺的练功小人,小人身边还画着一圈圈的运功示意以及图解。
十来个弟子聚精会神的看着,一边看一边互相研讨,指出自己的疑惑。
夏朔他们三个再定睛一看,竟然是跟自己那张纸的内容几乎一致的,不由如遭雷劈。
武林向来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尤其是在万神门这样一个将弱肉强食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方,无论是谁有了突破都绝对会藏着掖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万人敬仰的大侠,他也不会把自己一辈子研究来的心血乐善好施的随便拿给别人看。
而顾煜就像分烧饼瓜子一样的,就把他的一晚的心血丢了出去。
三个人明白了,顾煜要讨好的不是他们三个人,而是整个练武场的师兄弟。
“这也太心机叵测了!”夏朔道。
齐靖彦释然的最快:“管他叵测不叵测,反正都是给我们看了。”
夏朔闷声:“说的也有道理。”
三个人很快也加入到了他们的圈子里。
一个弟子支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疑惑的问:“顾煜,你这里不对吧,我有个表哥在南院,他跟我说不是这么解释的,有偏差啊。”
顾煜还没开口,其他人就七嘴八舌:“那你不要听么,去找你的表哥,你有表哥,我们可没有。”
那人被骂的蔫成了卷菜,缩着脖子一句也不敢再吭声,生怕被赶出去。
过不多时一个扒窗户望风的弟子突然扭头惊慌的叫:“快,收起来,别部的人过来了,还有巡院的。”
众弟子如临大敌,连忙从地上站起来七手八脚的把石板放倒蒙上布,再互相远远的散开各自练功。
巡院的把门推开,走进来骂:“谁让你们关门的,关门干什么,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下次再见你们关门,直接把门拆了。”
巡院的眼睛四处搜索了一会儿问:“顾煜呢,昨晚你进雅竹林了是不是。你娘的,那是你进的地方吗,发现你的时候跑的比兔子还快,你进去干什么了?”
顾煜站出来恭敬行礼:“师兄,我昨晚睡不着,半夜出去走走,看见一片竹林适宜练功吐纳,便进去坐了一会儿。”
巡院:“你他娘的那是进去吗?你那是翻进去!那么高的栅栏,你轻功不错呀小子,来让我看看你□□没被划破吧。”
众人哄堂大笑。
顾煜是真的不知道竹林不可以随便进,昨晚他看了心法之后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见月光皎洁,浑身犯痒,披上衣服,秉烛夜游去了,无意中遇到一片竹林,见黑影婆娑,风吹竹香,便忍不住翻栅栏而入。
他之所以跑,也并不是因为他在躲避巡院,而是他遇见了那个“三腰带”师兄。
这人怕冷,裹的厚厚的,几乎看不见脖子和腰,臃肿的棉袄使其身材形成一个倒粽子的形状,此时正抬头看晓风残月,也许是在看竹子,但无论看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竹林也是够有雅兴的。
顾煜站在长云十步开外停下:“师兄,你也睡不着么。”
长云将与天空僵持了很久的脖子缓慢的放了下来,看了他一眼:“顾煜?”
顾煜:“师兄竟然能记得我的名字。”
长云一字一句的嘲讽道:“是啊,难忘啊。”
顾煜笑道:“还未请教师兄的尊名。”
长云有些不可思议:“你竟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顾煜:“你,你从未告知于我,师兄,我想请您指教。”
长云晃手指:“来人了,快跑,别被逮到了,我先跑了,再会。”
顾煜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他看见长云一溜烟就窜没影了,好像形势很紧迫,顾煜也只好听从双腿召唤,撒腿就跟着跑了。
顾煜回忆起长云跑的姿势,就像一个滚动的黑球“嗖嗖”的就跌破了黑黝黝的竹林,消失不见,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第3章 第 3三章
顾煜回忆起长云跑的姿势,就像一个滚动的黑球“嗖嗖”的就跌破了黑黝黝的竹林,消失不见,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巡院还在骂,指着顾煜的鼻子骂,让他不得不被巡院的唾沫星子拉了回来。
顾煜叹气:“抱歉,我以后会知道规矩的。”
巡院感慨道:“你知道个屁,你娘的才来几天,净他娘的听见你名字了,你真是个人才啊。”
巡院其实很实诚,很单纯,骂人技术不行,太单调,除了你娘的,你他娘的就不会别的侮辱性词汇了。
顾煜开始默默的数他究竟说了多少个“你娘的,他娘的。”
巡院说:“你他娘的要是这么想出名,我他娘的就给你个机会,你他娘的也不用去竹林了,门口给你放了两根竹子,你就把竹子背在身上,从这儿背到女神台,再背回来,你不是跑的快吗,就再给大家露两手。”
顾煜顺嘴道:“是,娘,不是,是师兄。”
在巡院涨红脸的怒容以及同门们的哄笑声中,顾煜从容的走到了门外,从容的捡起竹子,从容的将竹子缚到腰上,从容的一拱手:“师兄,这就去了。”
顾煜先迈左腿,右腿向后撤,两根竹竿一样的大长腿迈开一个弓字,褂摆向后一撩,表情严肃的做了几个热身压腿。
十几下后再换左腿。
巡院怒发冲冠,把腿拍断,呵斥道:“你他娘的…。”
巡院话未说完,顾煜已经像炮仗一样的飞出去了,在他的身后落了一地的绿叶,随风四散。
众人:“哇!好快!”
顾煜飞到哪里,哪里就是惊叹,大家追赶他的落叶,在他的尘土飞扬后面望洋兴叹。
巡院恼恨的坐在台阶上等他,等他回来再他娘的加罚一个站桩,让他站三天三夜,顾煜总不能连站桩都能站出幺蛾子,累死他个龟孙。
但顾煜没有回来,巡院坐在台阶上眼巴巴的等都没等来顾煜回来的身影,却等来了他失足落水的消息。
等巡院惊讶的跑到湖边,顾煜已经被救了上来,浑身湿透的躺在地砖上,白晃晃的日光下,他面惨如纸,嘴唇红紫,湿透了的褂裤紧紧贴在身上,沾着几片竹叶,露出更加消瘦的身材。
“他娘的怎么就这么瘦,他们家乡闹饥荒啊,不是,他怎么样,死了没有啊。”
“没有,李强师兄,就是天凉,得赶紧抬到屋里去。”
“行了,抬抬抬。”巡院倒霉的说。
顾煜被两个人抬了起来,他的身体硬邦邦的,脚尖勾的绷直,胸口连个起伏都没有,双目紧闭,嘴唇紧抿,怎么看都跟死了一样。
巡院听到弟子们的窃窃私语:“这新来的怎么就掉进了湖里。”
“巡院师兄罚他长跑,结果体力不支,眼睛一黑掉进了湖里。”
“哦!现在都罚的这么狠了么?”
巡院觉得自己歹毒的形象已经跃然而出,憋出一身内伤气的头晕脑涨。
顾煜被抬到了舍内,留下他的舍友照顾,等顾煜睁开眼睛,舍友们赞叹道:“兄弟,你这苦肉计用的极好,你若是不掉进水里,回来还要掉一层皮。”
顾煜将手搭在额头上虚弱道:“我不是故意的。”
“嗨,你就别跟我们装了,我们都理解。”夏朔道。
顾煜微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朔:“兄弟,这没什么,这次我们先不会告你的密。”
顾煜道:“无论如何还是多谢你,李好。”
夏朔瞪眼:“我,我叫夏朔!”
顾煜:“抱歉,你们的名字都太像了。”
三人:“哪里像了!”
顾煜活动了下四肢,走下床,打开门站在阳光底下仰头伸臂,像是要飞升了。
“你干什么?”
顾煜:“我在晒衣服。”
夏朔道:“哪有你这样晒衣服的。”
顾煜的身上开始冒出一丝丝的白气,先是从头部再到肩部、腰部再到四肢。
“我们那里都这么晒。”
“你们那里是什么怪地方啊!”
顾煜现在就好像一锅开始上气的馒头,袅袅不绝的冒着白烟。
他们只见过头顶冒烟的,鼻子冒烟的就是没有见过浑身上下都能冒烟的,就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