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断你大爷的!你这么喊别人不怀疑我们是凶手才怪!
果然,方宝话音一落,那银甲将军便再次挥鞭向孟萋萋,左右都是官兵的刀剑长枪,孟萋萋退无可退,便被那鞭子结结实实的缠住了腰身。
“将他们吊起来挂在一旁树上,看看能不能引来同党!”银甲将军发话,才有人将方宝扶了起来。
孟萋萋被人裹得像只粽子似的吊在空中,与不断挣扎的方宝来了一个四目相对,大眼对眼。
俩人仿佛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四个字。
大事不好。
银甲将军站在树下,抬首看向方宝,一脸毫不掩饰的嫌恶:“方大公子,想必你是有冤屈的。都你是废人一个,以你平时的表现来看,的确不可能一个人杀了许府上下二十三个人。”
方宝抓着拼命点头:“你既然知道,还不放我下去!?”
银甲将军摇头,指了指孟萋萋:“所以你带了帮手。”
方宝狰狞着脸:“带个屁!我告诉你聂辛,你要是不放我下去,等祖父来了有你好受!”
那位叫聂辛的将军这才正眼看他:“我成全你,这便去通知老人家。”他又叫来几个官兵:“看住这里,不许任何人接近。”
随后他转身就走,孟萋萋连忙靠向方宝那处:“你认识这个人?”
方宝恨恨的看着走远的聂辛:“他是我二叔的义子。不过他不是镇守幽州的卫军都督吗,怎么跑来管衙门管的事……”
罢,他好似极为看不惯这个叫聂辛的,又补了一句:“怕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反正他总爱做这种事,哼!”
等盛嘉彦跟莫春风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副场面。
孟萋萋跟方宝两个粽子,被挂在树上摇摇晃晃,周围是遍布的尸体。
孟萋萋见盛嘉彦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连忙从洞中伸出一只手拼命招着:“公子!公子我在这里!”
盛嘉彦扫过来一个淡漠的眼神,在方宝的脸上停顿了一下,之后他向聂辛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孟萋萋热泪盈眶,还是王爷好,关键时刻总是他出现。
聂辛冷笑一声:“误会?之前我接到密信,是许府的命案凶手今日会出现在府中。”他指了指方宝:“恐怕这是主犯——”又看了看孟萋萋:“那是帮凶。”
“聂辛你这个神经病!”方宝被裹在兜中又踢又踹,树枝疯狂晃动着。
“方宝你冷静点!你再这样我俩都要掉下去了!”
树上吵吵嚷嚷,着实让聂辛皱了皱眉头,只听他道:“今晚之事,他们俩谁也逃不了干系,若想证其无辜,那就拿出证据来官衙,我等你们。”
言毕,他两个飞镖将挂在树上的孟萋萋及方宝打落。俩人立刻在地上滚了一圈,期间好似孟萋萋压到了方宝的手,后者很不文雅的骂了一声娘。
这时有个华衣白发的老人,被几个护卫簇拥着拄着拐杖匆忙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他那躺在地上被捆住的不争气的孙子,他气的重重的击了几下龙头拐:“孽障!”
聂辛向老人拱了拱手:“祖父,我现下要将嫌疑案犯捉拿归案,夜深露重,您请保重身体。”
罢,他竟也不多给情面。一招手,便有官兵抬了孟萋萋跟方宝跟在他身后离去。
孟萋萋眼睁睁看着盛嘉彦站在原地,一脸深思不知在想什么,竟半分阻拦的话都没再!
第100章 找来的人证
翌日,孟萋萋与方宝被捕的消息传遍幽州城。大家都知道下首富的孙儿被捉进了大牢,连同着还有一名身份可疑的女子。
据悉首富本人方献夫为此亲自登门聂辛府邸想要为自己的孙儿讨个法,但聂辛半点情面也没给,连门都没开,让方献夫一把年纪了还吃了个闭门羹。
吃了闭门羹的老人家气了个仰倒,当即让人调转马头气势汹汹地奔向幽州城官衙牢房。顺带他还让人写信给自己的二儿子,信中十分愤怒的指责了聂辛的所作所为。
待方献夫探望过方宝后,没过一会琳琅满目洋洋洒洒的常用物什便被送进了方宝的牢房内。片刻后,又有六个衣决飘飘光鲜亮丽的婢女手捧果盘、夜光美酒以及香气四溢的美食进来。将这些叠成山似的放在了方宝面前的桌上,而方宝本人,此时正仰躺在铺了虎皮的床榻上,翘着二郎腿,叮叮当当的哼起曲儿。
几个婢女服侍着他换了干净的衣裳,方宝这才坐在桌前,一手掰下一根鸡腿,准备大快朵颐。
孟萋萋在他隔壁恨恨的抓紧了栏杆。
方宝悠闲自在的瞥去一眼,扬了扬手里的鸡腿:“想不想吃?”
孟萋萋鄙夷地背过身:“吃你个鸡大腿吃,我才不吃凶犯的东西,谁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顿!”
方宝一听将鸡腿一丢:“人不是我杀的,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杀的了二十多个人!?我醒来后就在那了!”
“一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别人要这样嫁祸你。”
“我……”方宝还欲解释,忽而一顿,眼神变得疑神疑鬼:“不会是你报复我?”
“我闲着没事报复你干吗!?你有得罪过我吗?”
“的也是,我只不过拿你当挡箭牌,拒绝了阮而已,应该不算……”方宝嘟囔一声。
“什么!?”孟萋萋回身:“你拿我做什么挡箭牌?”
方宝咬下一口鸡腿肉,吃的嘴唇油腻泛光:“啊?我以为阮跟你了。那夜她让我带她离开,我拒绝了,我我有喜欢的人。她问我是不是你,我还没想好所以就没话,看她那样子以为我是默认了。”
孟萋萋疯狂要摇晃大牢的木栏:“你疯了,怎么这样跟她,故意让别人误会!?你知不知道前两阮死了……”
方宝一分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很不在意道:“那又怎么样?”
“你——”
孟萋萋怀疑之前自己一定是眼神出问题了,她以前还觉得方宝虽然风流,人品倒不算坏。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那样!
这时,忽听到走廊里有人喊道:“探监啦——”
方宝立刻得意的笑:“一定是我祖父又来看我了,我要跟他再给我搞一个书先生进来,这里忒无聊了。”罢他向孟萋萋挑了挑眉毛:“你看这么久了,你的盛公子可有来看望过你?”
孟萋萋冷笑一声:“我跟我家公子的关系,他就算不来看我我也知道他担心我!我跟他走的是心,你懂个屁?”
她话音刚落,余光瞥见一面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公,公子!?”孟萋萋险些咬着自己的舌头。
牢房外的盛嘉彦一袭黑沉沉的玄裳,他面具上的负屃一颗颗龙鳞似是鲜活的一般。不用看到他的表情,孟萋萋也知道他正微微挑眉,似乎对她刚才的话非常好奇。
方宝在一旁发出爆笑声。
孟萋萋暗暗白了他一眼,随后十分狗腿的迎去盛嘉彦面前:“公子~~~~”
她的尾调拖的又长又软,方宝极为嫌弃的抖了抖身上的恶寒。
“怎么样,他们肯放我出去了吗?”
孟萋萋扒拉在门后,一脸希冀的看着盛嘉彦。
盛嘉彦微微摇头,伸手透过门栏将孟萋萋头上的一根稻草拿下来:“一切可还安好?”
没听到想要的好消息,孟萋萋失落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地:“怕是好不起来了……”
她不过就是一时脑热,鬼使神差的非要去管一个毫不相干的怀孕婢女。谁知道卷进一桩杀人案中,偏偏还不是一条人命,是二十三条啊!这次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才能出去了。
孟萋萋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不由得拿幽怨的眼神扫向盛嘉彦:“公子怎么才来呢,大牢里的地砖很硬,硌的我浑身骨头都疼。这里还阴暗潮湿,睡也睡不好,蟑螂爬来爬去。我饿到现在也没吃饭……”
孟萋萋瞥向方宝,后者还拿起手中的鸡腿招了招手,那笑容别提多欠打了。
孟萋萋气的再度重重哼了一声。
盛嘉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梢微挑,长眸里划过一丝冷光:“我迟来的原因其实是——”
方宝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偷听。
盛嘉彦却压低声音:“我让春风去了许府周围,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没想到这么一查,还真有些收获。
莫春风直接找到了那夜在那一带的打更人,打更人叫赵虎,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却不知为何在今一早便收拾包裹要回乡下了,好在莫春风脚程快,在城外截住了这个赵虎。
莫春风从而降,将正在赶路的赵虎险些吓了一个半死。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