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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那些后来赶到的佣仆无辜死去。
我慌乱地转过身,朝着那些赶来的人大喊:快走,快去找人来帮忙!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那只噬心的女厉鬼已然出现在我的背后。
她漆黑到可怖的长发诡异的无风自起,有几缕甚至飘到了我的眼前,遮迷了我的眼睛。
我以为那是我的发,没有注意头发的不对劲,而是疯狂的催促那些佣仆赶紧逃命。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话刚说出口,那些赶来的佣仆就一脸惊恐的瞪着我。
我意外地发现,他们看着我额眼睛里,居然充满了畏惧与害怕,似乎,我是地狱来的恶鬼。
有人跑了,也有人去找人来帮忙,可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那飘在我脸上的头发是属于谁的。
直到我被那长发飘得眼睛难受极了,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时,我还没看清楚后面的‘人’是谁。
犹如死人骨头般的手指凶狠地插入我的左胸口。
啊~
我吃痛地呼出惨叫声。
我感觉我身体里的某个东西再被强行的拉出。
诡异的是,我的身体被厉鬼的手指穿透,我虽然疼到冷汗直流,可我的意识竟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我深知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心脏周围的毛细血管被她扯断的声音。
这种莫名清晰的感觉,让我又惊又怕的同时,却又无力反抗。
嗤,灵女的心也也不过如此。
在心脏即将被抽出身体部位的那一刻,我听到那白衣厉鬼略带不屑的讥笑。
我心底觉得很是愤怒。
她无辜侵害人的身体,私自让鲜活的生命成为死气沉沉的尸体,居然还有脸嘲笑。
我愤怒的握着拳,一开始的束手待毙,突然变得非常渴望生存。
以至于我忘却了害怕,忘却了现在危险的处境,奋力地抓着厉鬼的手臂。
肆意残害他人,还不知悔意的羞辱,你,该是不得永生的!
我紧紧地握着厉鬼,双目渐渐出现了诡异而又骇人的绿光。
此时此刻,我的眼底,心底,全在叫嚣着我要生存,我要杀了她的念头。
不得永生?我看是我先让你不得永生,还是你棋高一筹!
白衣女厉鬼似乎觉得我说了个天大的笑话,看着我的眼神就跟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我张嘴正要说点什么,胸口的心脏被一把揪了出来。
我整个人都没了反应,身体又由于胸前的惯性往后仰到。
我以为我要死了。
孽畜!
可就在这危急时刻,田管家带着慕家的守卫队,用天罗地网洒向我和白衣女厉鬼。
厉鬼在天罗地网中挣扎徘徊,她无暇顾及抓在她手心里的红扑扑心脏。
而在她被天罗地网纠缠的身疲力竭的时候,她手心里的那颗心脏忽然就跟活了一样跑回到我身体里。
缺失的心口被填充,奄奄一息的我忽然就跟再次重生一样,无边的灵力从我的四肢百骸处汇集。
我感觉我的身体正被一股股强大的灵力补足,灵力如火蔓延至全身。
这一刻,我已不属于我。
我咻地睁开眼睛,眸光狠戾的射出精锐的白光,锋利如刀的射在正要冲破天罗地网的厉鬼。
我说过,你该不得永生的。我嘴巴不由自主地对着那只厉鬼说出恶劣到狠绝的话,魂飞魄散,是你应得的结局。
说完这话,我的手指忽然发出幽蓝色的火焰,火焰带着弑杀的成份迅猛地飞窜到女厉鬼的身上。
她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蓝色火焰焚烧的一干二净。
魂飞魄散还能留下个灵魂破碎,而她连个渣滓都没有就成了天地间的尘埃。
朵,朵雅,你的手段好残忍……
我在慕家一向是柔柔弱弱的,突然间变得那么厉害。
特地赶来救我的田管家,甚至是在场所有布下天罗地网的人都对我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们的眼神里有彷徨,有猜忌,更有对未知的惧怕与胆瑟。
我冷眼旁观着周边的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伸手对着半空打了个响指。
啪——
响指脆亮的响彻在夜空,院子里所有见证我杀鬼的人,都跟受了迷魂咒一样,瘫软的倒在地上。
他们,昏睡过去。
而今夜的所有,将成为秘密。
朵雅!
我以为今夜不会再有人发现我的秘密,可突然响起的呼喊声,震得我心魂都跟着颤了两颤。
听到叫喊声,我惯性的扭过头,看到的是久久未归家的慕桁面色阴霾的站在门口。
他看着一地的狼藉,眼底是明显的探究与猜忌。
而他身后站着的是同样怔愣不已的容迦。
我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们,有那么一刹我的意识出现混沌。
我想要解释点什么,却发现话到嘴边居然成了空。
因为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解释。
与此同时,我的眼前出现了黑点,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门口的慕桁脸上出现了丝丝的慌乱,他健步如飞的跑向我。
而我彻底陷入了无止境的昏迷。
第1026章 怀疑身份
我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而我整个人因为长期的昏睡变得浑身酸软无力。
以至于我觉得口渴,想喝杯水都觉得困难如颓废患者。
彼时,我吃力地想要下床去拿不远处的方桌上茶杯,可人一下地,小腿酸软的直接给跪了。
嘶~
双手结结实实地撑到了地上,由于惯性,手心划过底板蹭出点血皮。
我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正要给自己处理下手心上的伤势,紧闭的门就被由外打开。
听到门被打开,我侧头看了眼进来的人,看到那人并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人后。
我的眼底划过淡淡地伤。
容迦,你来了啊。身体不适,招呼不了你,自便吧。
我漠不在意地要从地上站起来,身体极不配合,明明是想要站起来,结果两腿一打折,自个又跌回地上。
容迦看到我摔在地上,皱了皱眉,怜惜地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昏迷了三天,滴水未进,身体必然是软塌塌的,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帮你,免得再倒下。
容迦的话里不无关系的意思。
受到了别人的关心,我也不好冷落了他,安安稳稳的被扶到床沿坐下,我感激地看着容迦。
谢谢,起个身子都不行,让你都看笑话了。
我尴尬的说着,忽然又觉得自己弱得可以。
要是身体倍儿棒,我也不会动不动昏迷,更不会莫名其妙一睡就是三天。
想到昏睡的事情,我又觉得十分纳闷不解。
无缘无故的,我怎么会昏睡过去?
我记得我昏睡之前的那晚上,似乎在厨房里看到梁师傅的妻子钱依依被厉鬼挖了心脏。
想到被挖了心脏的钱依依,我的脸色忽地一白,紧接着我慌乱地抬头盯着容迦。
我记得昏迷前看到钱依依被挖了心脏,她,她现在是没事,还是已经……
后面的话,我没有问出口,容迦已经回答了我。
死了,人,昨天就送往了火葬场,已经入了殡下了葬。
容迦的声音忽然低低沉沉的,听到我的耳朵里,突生了几分压抑的情绪。
想到那个十分热络的钱依依,我心底觉得很不是滋味,好好的人,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跟我笑得那么开心,晚上就没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那个可恶的噬心厉鬼干的。
想起那只厉鬼,我诧异地询问容迦:当时我距离那厉鬼这么近都没死,是不是你和慕桁及时赶来救了我?厉鬼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觉得我既然没死,那多半是厉鬼被消灭了。
想到这一茬,我觉得钱依依也能瞑目了。
可为什么当我的话问出口的时候,容迦看着我的眼神会出现探究的意味。
而这份探究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对我的好奇与揣测。
我被他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离他远了几分。
你干嘛用这副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那只厉鬼,也不是钱依依,你这副眼神是什么意思。
容迦的眼神虽然不至于太过恐怖,但是越发的平波无痕,反而更加让我心里发毛。
尤其是他盯着我一瞬不瞬的眼睛,心里止不住的胆颤。
我觉得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容迦盯着我足足有五分钟后,突然眼神晦涩的眯起:朵雅,是你伪装太好了,还是你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