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龙未-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佩玖念了一道光猎咒,身体周围冒出一圈绿光,这圈绿光不停地旋转、探索。
  光猎圈转着转着,突然,在两人面前现出一个人形。容佩玖收起光猎圈。
  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身穿长袍,头发整齐地束在头顶,面容白净,只一双眸子空洞无神,不像是活人。
  阳领主。
  “呆九!”褚清越轻声唤道。
  “嗯?”
  “你看看他的右手拿着什么。”
  容佩玖便朝阳领主的右手看去。阳领主的右手,拿着一支一尺余长的法杖,杖头是一个黑亮透彻的骷髅头,杖身是一根黑亮透彻的人骨,萤出墨色的幽光。
  “呆九。”褚清越朝她笑了笑,“这就是我要送你的贺礼。”
  “此杖名曰魔言,乃是以陨灭的上古大神的遗骸制成。这位大神已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不受身死形灭的法则约束。是以,此杖也不受法则约束,得以留存至今。”褚清越一边闪避阳领主的攻击一边说道。
  然而,第三层不是那么好闯的,想拿到魔言也并不是说说就行了。
  阳领主眼神空洞,攻势却凌厉至极,步步紧逼,一个法术接着一个法术向二人抛去。好几次闪避不及,容佩玖与褚清越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彩了。
  而这阳领主,竟然会自愈术!
  褚清越才刚将雷鸣术施到他身上,他便给自己施了一个自愈术,前功尽弃。
  这样下去,灵力一旦耗尽,便只能如俎上鱼肉,任人宰割了。
  这样与阳领主拼灵力的打法,无异于以卵击石。
  周围重新涌出来无数个阴神官、阴剑士、阴法师和阴弓手。
  “呆九,上天怒!”褚清越大叫一声。
  容佩玖依言对阳领主施了一道天怒术,一把光刀从天而降插到阳领主头顶。
  褚清越突然停了下来,手举黄泉,闭眼凝神默念,很快便看到鹅毛大的雪花,飘飘扬扬从空中洒落。阳领主与一众阴神官、阴剑士、阴法师、阴弓手瞬间被冻住。
  褚清越接着对被冻住的阳领主扔出一团雷鸣球。
  杀修的天怒术可使攻击造成的伤害成倍上升。
  容佩玖会意,在褚清越再次扔出雷鸣球之前,又对阳领主施了一道天怒术。
  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个回合便将阳领主打得灰飞烟灭了。
  魔言“咕咚”一声掉在地面上。
  褚清越走过去,将魔言从地上捡起,看了看,道:“呆九,魔言,配你正好。”
  容佩玖拂了拂打斗中凌乱的鬓发,却听到褚清越又说道:“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
  容佩玖闻言挑眉,问道:“为何?”
  褚清越转身,打开殿门,抛下一句“自然是有我的道理”,走了出去。
  等出了不死城城门,二人在分别之际,褚清越对容佩玖道:“呆九,三天之后,我再将魔言送来给你。”
  只是,三天之后,容佩玖并没有在龙未山等来褚清越。

☆、第16章 (改)

  昆仑山褚家宗主褚如讳突然身故。
  关于身故的原因,一时间众说纷纭。有说积年沉疴所致,有说宿敌仇杀所致,有说对亡妻过于忧思所致,一片扼腕之声。
  作为褚家第贰拾叁代宗主,褚如讳一生中规中矩,处事和厚,正直勤勉,昆仑山在其手中,沿袭了如日中天的势头,傲立于众家族之中。褚如讳生平,有两件事为人所称道。其一是他对亡妻景袖数十年如一日的情深不移,自景袖初嫁、新殇到褚如讳身亡始终如一,亡妻身故之后再未另娶,一心一意将幼子抚养长大。其二便是他养了个好儿子,世间罕有的天纵奇才。
  容佩玖随容子修、容舜华一道,前往昆仑山吊唁。
  换了身素服的容佩玖踏上昆仑山山径,举目而望,与龙未山上紫竹、青竹和古树构成的一片娇绿葱郁、青枝翠蔓不同,昆仑山上是大片大片的杏花林,花海如云,层层叠叠团绕树枝上。那一团团素白似雪,恰好应了眼前的景,昭示着整个昆仑山漫天的悲恸。
  一排排白幡在风中翻动,褚清越身披孝服,跪在灵前。
  长久以来,褚清越在她面前一直是一副谑浪笑傲,神采飞扬的样子,这是她头一次见到他悲切的样子,眉心成川,面上覆了一层白霜般沁出透彻心扉的寒冷。
  失去至亲的哀痛,她也曾深有体会。褚清越刚出生便失恃,想来幼时定是受到父亲加倍疼爱的,如今慈父暴毙,又怎会不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并未随容子修与容舜华一道离开,容子修离开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停灵七日,她便远远地陪了他七日。
  第七日,立衣冠冢。立完衣冠冢,褚清越正式成为褚家第贰拾肆代宗主。
  第八日,他约她于杏花林相见。
  月朗星稀,月光如流水一般,铺泻在杏花林上,树枝上的杏花和落在地上的杏花俱是白皑皑一片,让人有种仿若置身深冬雪地的错觉。
  容佩玖站在杏花林中,闭眼感受微醺的花香。
  有人踩着一地的落花而来。
  容佩玖转身,月光洒在他如玉刻就的脸上,让他白日冷峻的眉眼带了些柔和。
  “节哀。”千言万语,最终脱口而出的只有这么一个词。
  她一张俏脸上全是忧色,他心头一暖,“我已经好很多了,你不要担心。”
  她思忖再三,终于还是问道:“你父亲,为何这般突然就……”
  他径直走到她身前,伸出手将她头顶的落花一瓣一瓣摘去,接着,又将她肩上的落花轻轻拂了下去,“我父亲,多年前为人所伤之后,一直重伤缠身,药石不治。”
  她一惊,猛地抬头,“进阶礼上我曾见过褚宗主,看上去并无一丝病容。”
  他继续慢条斯理地拂她身上的落花,“他不愿外人知晓,平日全靠些丹药在苦苦强撑,很是辛苦,就这样撒手也算一身轻松了。”
  “我听闻你父母鹣鲽情深,你父亲一生心系你母亲一人,深情不悔。如今他二人定然已在另一个世界重逢,重续前缘。”
  他唇角微扬,伸出手来摸摸她的头,“身死魂灭,一并消散的还有情缘,再无可续之日。这道理,黄毛小儿都懂。”
  她拂开他,“我是在安慰你!”
  “好,好,好。你说得对。”他让步。
  “父亲去世后,只要想到他生前的种种不易,我便会心痛难遏。我常想,身死后魂便真的灭了么?身死魂灭,不过是活人的论断。是与不是,总要试过才知。活人又不曾死过,如何就能断定死后成空?”
  他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如此,这便是个终生无解的悬案?”
  她摇头,“也不是,等我死了,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他变了脸色,“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怎能叫胡思乱想!”她伸出手接住一瓣落花。
  “呆九。”褚清越沉声唤道。
  “嗯?”
  他犹豫了片刻,开口:“你可怕我?可曾厌恶我?”
  她一怔,有些猝不及防,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四年前,你见到我那样……有何想法?”
  原来他问的是他的异瞳。
  “没什么想法。但是,有一些高兴。”她如实答道。
  “为什么高兴?”
  “你总是呆九呆九地叫我,我终于可以叫你褚妖怪了。”
  褚清越无奈地笑了笑,“就这样?这样一个异类,你就不怕?不厌恶?”
  “你莫非忘了,我在龙未山也是人尽皆知的异类?我厌恶你岂不是厌恶我自己?”她皱眉,犹豫了一瞬,小心翼翼说道,“你不要自卑。人言虽可畏,不去理会便好。”
  他低声轻笑,眼神柔软,“我无所谓,也不惧人言。除了你,这世上知道此事的不过二人,如今均已作古。或许,还有一人也已知晓。”
  “已作古的是你父母?还有一人是谁?”
  “我的仇人,杀父之仇。”
  她惊:“这人是谁?”
  “千寻芳。”
  “不死城城主?!你父亲与他有何过节?”
  褚清越颔首,“此中牵扯过于纷繁复杂,以后再告诉你罢。”
  他从识海取出一物,交到容佩玖手上。
  他递过来的正是当日从阳领主手中夺来的那根魔言杖。容佩玖接过魔言,扫了一眼,仍是那根通体黑亮透彻的骷髅杖,外表大致与当初一样,只骷髅头的眼眶中嵌入了两颗赤色的珠子,仿似为骷髅头点了睛。
  “这珠子是?”
  他不答,只让她把魔言收好。
  正要继续问,却听到他万般柔情的一声。
  “阿玖。”
  这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