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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镊子夹住了一小块棉花,沾了一些酒精,在我的肘窝上擦了擦,拿起了注射器。
“亲爱的,放松。”
这句放松对于她来言只是一句俏皮话,银色的针头刺入了我肘窝的静脉,冰冷的药水被注射进来。
药效生效的时间很短,我根本无法抵抗,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倦意犹如海啸般扑涌而来,我的精神被拍打的七零八落,很快就进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娜塔,娜塔……”
我强撑着睁开眼,我也并不清楚我是否睁开了眼,只是觉得眼前模模糊糊的一大块,似乎都罩着一层重影,左右晃动着。
“娜塔,娜塔……”
这一声接着一声,宛如电影循环声道般在我耳旁徘徊,我仰起头,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娜塔,娜塔……”
这一次,我看清了。
一张惨白的脸蛋忽的贴近了我的脸,他瞪着眼,眼白几乎占据整个眼眶,瞳孔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点。
我感觉到心脏一跳,但又发现,这张脸我再为熟悉不过。
弗雷尔。
他望着我,眼神呆滞的找不到一丝光亮,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娜塔,娜塔……”
他嘴唇翕动,一遍一遍重复着我的名字。
我张开嘴,想要询问他,但却感觉身体上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娜塔,娜塔……”
他重复着,语调越来愉快,快到几乎说不清我的名字。
就在速度快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忽的停了下来,眼皮眨了一下,点状的瞳孔猛的扩大,看向了我。
“……help”
☆、三十
在医院的日子极为难熬; 莱恩的死亡与弗雷尔之间的联系一直困恼着我。
我有时甚至都在怀疑,或许弗雷尔的复活都是一场阴谋。
那么……奥莉呢?
她在其中又充当的是怎样的角色?
我不敢再细想下去,但又克制不住的去往最糟糕的方向幻想。
这一切的一切犹如一团迷雾,深深的笼罩着我,让我如坐针毡,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
我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撑着一条腿; 挣扎着从床上下来。
然而还没等我的脚尖触到地面,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娜塔莎女士。”
身着护士袍的女人按住了我的手臂,她冲我笑了笑; 不容置疑的将我按回了床上,这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臂仿佛充满了力量,牢牢将我制住。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容许您随意走动。”
“等等; 我要出院。”
我挣扎着想要抽出手臂,却又狠狠的被她按在床沿。
“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
说完; 她笑着一点头,从床沿掏出一卷褐色的皮带,将我的手臂捆了起来。
“等等,你这是非…法拘…禁!”
我叫了起来; 她笑着直起身,露出胸前的铭牌。
赫罗丝疗养院。
“从昨天开始。”她擦了擦胸前的铭牌,吹了吹自己的手指,“您的父母把您送到了这里。”
“这不可能!”
“哦; 我可怜的孩子。”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脑袋,“您生病了,所以才被送进了医院。”
“我没有生病!”我扭动起来,想把手臂从皮带中抽出来。
“哦,您可不能这样。”说着她从一旁的推车上取出一管针管,“我很抱歉,要对您采取一些强制举动。”
“等等!”我扭动着侧过身。
“不会很痛的,我亲爱的。”她捏住了我的手臂,“您需要再睡一觉,好好冷静一下。”
我根本无法抵抗,只感觉冰冷的针头刺进血管,伴随液体注射血管轻微痉挛发出抽痛,那种绵软带着困倦的感觉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不……”
我瞪大了眼,手指猛的勾起在床铺上抓了好几下,最终还是不敌那困意,陷入了黑暗。
“娜塔莎,娜塔莎……”
又来了,又来了。
我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然而眼皮上却像是坠了千金的铁件般,我拼尽全力也不过睁开了一道细缝。
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纱,黑影绰绰,隐隐只见到一团蠕动的黑影在我眼前翻滚。
“娜塔莎,娜塔莎……”
那黑影伸出了手,我不太确定那是不是手,就像是橡皮泥扯出的一条长须,也像是被烧焦的树枝枝干。
……烧焦?
我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像是终于有了一丝力气,但那也不过是微微勾了一下手指。
那只手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轻轻拂开了我额头的碎发,随后慢慢的靠了过来。
我努力的想睁大眼,但却是徒劳。
黑影终于完全垂了下来,它太黑了,我的视野中除了黑色就没有其他的东西。
可我竟然没有感到害怕。
“……莱恩?”
我终于张开了嘴,那聚集了我所有的力气,却也不过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眼前的黑影却在听到这声后猛得一颤,宛如一个破掉的气球,发出‘噗’的一声,溃散掉了。
☆、三十一
“不——”
我睁开了眼。
脑袋还有些发晕; 眼眶湿润酸涩的感觉让我有些晃神,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擦拭脸颊,手指触碰到脸颊,瞬间濡湿的触感让我回神。
手腕上的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留下狰狞红肿的勒痕显示在手腕上,中指上突然出现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戒指。
那枚在噩梦中被莱恩所带走的戒指,再度的回到我的中指上面。
这是想要对我表达什么吗?
我挣扎着要从病床上坐起来; 然而脚尖还没有触及到地面,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娜塔莉女士。”
我猛的僵住了身体,这种场景我已经经历过了两次。
我抬起了头; 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对我微微笑了一下,她按住我的手臂,强制的将我按回了病床之上。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容许你随意走动。”
恍惚、意识模糊的大脑在瞬间清醒; 我瞪大了眼,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
“等等; 我要出院。”
同样的话语从我的口中发出,如同被闪电劈中般,我浑身僵硬。
“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
她直起了身体,拿出了一截皮带; 捏住我的双臂,但目光扫过我的手腕上的勒痕时,顿了顿。
“我昨晚绑住你了吗?”
我听到她在喃喃自语,不过那也只是一瞬; 很快皮带就绑了上来,牢牢的将我的手臂捆在床沿上。
“你这是非…法…拘…禁。”
我呆呆的张开嘴,说出了这句话,犹如是在说着某种固定的台词,随即缓缓的看向了她。
“从昨天开始,您的父母把您送到了这里。”
护士被我这种表现吓了一跳,她长着嘴,似乎是准备说话,但因为‘台词’被抢,一时间没能说出其他的话来。
我动了动手腕,从皮带缝隙中穿出的手指指了指她。
“你接下来准备给我打镇静剂吗?”
她的脸上褪去了最后一丝笑容,站直了身体,露出了胸前的铭牌。
赫罗丝疗养院。
“我可怜的孩子,你的病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要严重太多了。”
她皱紧了眉。
终于出现不一样的场景了,我抬了抬眼皮。
随后,她拉出了身旁的推车,从中拿出了一管针管。
“我很抱歉,为了防止您的病情继续恶化,我可能需要采取一些药物的措施。”
我看向她,手指动了动。
在没有挣扎的情况下,针头无比顺利的插…进了我手臂上的静脉。
“亲爱的,你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她俯下身,按住了我的眼皮。
困意袭来,犹如潮水侵袭,无比汹涌。
我已经习惯了那种强制性的睡意,这一次,不再抵抗,意识很快的飘散开去。
“娜塔莉……娜塔莉……”
我睁开了眼。
一团漆黑的人影站在我的床前,宛如老旧电视机中的灰影,混合着白色的雪花点,一闪一闪。
他一动也不动的站在我的床前。
犹如我昨晚以及前晚所做过的噩梦一般,或者说,这个场景已经重复了三遍。
“你是谁?”
两次发展几乎一致的场景,但最后前来的黑影,表现却截然不同。
我心中渐渐浮出了一个猜测。
“今天你是谁,是莱恩,还是费雷尔?”
☆、三十二
——‘噗呲’
黑影剧烈的抖动起来; 他猛得涨大,发出‘噗呲、噗呲’的漏气声,随后只听到‘啪’的一声,他爆炸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