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落花辞-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语落,他缓缓击掌,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现身于殿中,恭敬伏跪在地。

    来人手捧长鞭,着血纹缁裳,面上亦覆着轻薄的墨底血纹面具,通身融作一体,形貌诡异至极。他周身散发出的阴寒邪恶之息,即使在白日,亦令季礼心头一凛。

    “金乌,季候有惑难解,帮这位小将军想想答案。”

    巫王淡淡吩咐了一句,便端起手边的茶碗,轻轻啜着。

    金乌形如鬼魅,瞬移至九辰身后,手中乌黑长鞭,高高扬起,宛若盘旋而飞的黑龙。

    呼啸声中,长鞭落下,九辰直接扑倒在地。

    季礼张目望去,只见长鞭已经顺着脊背,嵌入骨肉深处,从外面看,却见不到任何伤口,甚至连衣料都完好无损。

    九辰十指紧紧扣着地面,指节泛白,显然痛到了极致,金乌却并不急着取出鞭子,似乎在等地上的少年慢慢消化痛楚。

    见季礼脸色有些不好看,巫王似是随意解释道:“暗血阁刑使的黑龙鞭,乃北海蛟龙绳所制,打的是骨头,不是皮肉。”

    暗血阁……!季礼无意识的缓缓捏紧了拳头,掌心,冷汗淋漓。

    等到九辰消化掉痛楚,能慢慢爬起来的时候,金乌才翻腕抖出鞭身,卷出一片血沫碎肉。从肩至腰,一道长长的口子将整个背部撕裂成两半,如此重伤,却不见血,隐藏在看似完好无缺的表皮下,一般人,根本瞧不出来。暗血阁的刑讯手段,可见一斑。

    九辰死死咬唇,身体晃了晃,没有倒下。金乌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复又高高扬起黑龙鞭,同样的手法,在第一道伤口的旁边,落下第二鞭。

    九辰撑着地面,呼吸渐渐粗重,嘴角亦涌出了血色。长鞭入肉,金乌依旧不急着取出,给受刑人充分的时间消化这摧筋裂骨之痛。

    季礼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恳求道:“王上――”

    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巫王打断他的话头,眉峰冷漠,语气却随和:“恺之练兵的手段,终究太过温和。”

    “臣知错。”季礼只能强忍住心疼,羞愧请罪。

    第五鞭的时候,九辰再次扑倒在地。

    巫王终于抬掌,道:“先别取鞭,东阳侯要问话。”

    季礼如蒙大赦,再也顾不得许多,大步奔过去,将地上的少年轻轻揽在怀里,黯哑着声音道:“再大的错,都有我替你顶着。公主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大漠出来的野小子,怎可高攀?你不是一直想回剑北么?只要你肯说出来公主下落,我就求王上放你回去。至于救兄长的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九辰已经有些眩晕,浑身冰凉的时候,猛然靠上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便想直接睡过去。季礼刻意压下了声音,九辰也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听到“剑北”两字的时候,九辰忽然有些清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笑了笑,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季礼听不真切,只当他想通了,忙附耳过去:“公主在何处?”

    九辰不再开口。

    巫王冷眼看罢,搁下茶盏,道:“恺之,要不要继续问,你来定夺。”

    季礼知道,以巫王的手段,不达到目的,绝不会罢休。巫王借他的手,引出这一切,也不过是在等他一个决定。对于主君而言,即使是他最欣赏的东西,一旦触碰了他的底线,他亦会毫不犹豫的毁灭掉。

    他缓缓放下九辰,坐回去,喉间愈加干哑:“王上说得对,臣太过温和,犯了为将者大忌。”

    “既然如此。取鞭,继续。”

    金乌领命,魅影一闪,猛地抽回长鞭。他卷鞭而立,耐心的等着,待地上的少年缓过气,稍稍清醒后,才重新开始落鞭。

    方才的五鞭,均匀的落在了左背上,金乌避开脊椎,将角度对准右背。

    又五鞭之后,九辰彻底昏死过去,没有了动静。他背上的衣料,看起来,依旧完好如初,没有沾染任何血迹,根本看不出被撕裂的十道口子。

    季礼双手抵额,一颗心如被滚油煎、千刀割,只要他说出那句话,巫王便会放过这个孩子,但此刻,他的嗓子,便如同被巨物堵住一般,发不出字。这一切,仿佛魔鬼,正肆无忌惮的嘲笑他,原来,他季恺之也是个贪恋权势的人。

    巫王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似是有些乏了,他轻轻摆手,示意金乌退下,叹道:“罢了。恺之,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回去罢。余下之事,孤再想办法。”

    季礼恭敬领命,最后望了九辰一眼,生平第一次,带着逃离的心情疾步出了垂文殿。

    巫王宫华灯初上之时,内廷总管晏婴亲自到杏林馆,不由分说,便命两个内侍将太医令景衡架上车舆,一路跑着抬到了垂文殿。车舆一到,晏婴拽起景衡,直接冲向内殿。

    殿内灯影侧侧,巫王常睡的龙榻上,软绵绵的躺着一个少年,双目紧闭,面色死灰,没有一点活气。巫王依旧坐靠在软椅上,眉目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景衡大惊,迅速检查过九辰伤势,冷静回禀道:“伤在骨上,如果用药,不吝于酷刑。老臣无能,只会医皮肉之伤,医不了骨伤。”

    巫王听罢,无甚反应,只是淡淡道:“孤没说让你用药,他何时能醒?”

    景衡没想到巫王竟会说出此话,他惊愣片刻,有些怜悯的望着榻上的少年,平静回道:“如此下场,皆是殿下自食其果,老臣无法断出结果。”

    巫王果然转过头,皱眉道:“什么意思?”

    “三箭穿胸,箭箭擦心而过,已是致命之伤。殿下不知调理,反而日夜取血,补给王上,以致失血过多,高烧虚脱。老臣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不自量力之人,如今碰到了,只能说他活该如此!”

    景衡为人率性洒脱,与人交往,温正冲和,从不口出恶语。能说出此番话,实属不易。

    巫王垂目听完,静默片刻,道:“生死人,肉白骨,难不倒景老。于孤而言,重要的是结果。医治之法,全在太医令定夺,孤的世子,没那么娇弱。”
………………………………

38。釜底抽薪

    夜深,无灯,古铜色的文王香炉里,一朵朵七星海棠慢慢的烧着。

    妖娆明艳的红色花瓣被细碎的火焰包裹着,香气散尽后,便化作灰烬,沉在炉底。

    黑暗中,有两人围炉而坐,闭目品味浸入心脾的独特气息。

    “每次过来,都要带这些毒物,你真当孤是百毒不侵么?”

    另一人低声笑了笑,道:“万物相克相生,并无定理。于他人而言,此花是见血封喉的绝毒,于王上而言,不过几叶增助修为的俗物,浮华不实,何有惧哉?”

    巫王失笑:“孤身边,会拍马屁的人很多,却都及不上你。那件事,查得如何?”

    “他来自西楚离氏,幼染恶毒,一直被寄养在寺里,二十年前才归家。他的母亲,是名歌姬,后来与人通奸,被族中长老处死。因为是庶子的身份,他在族中没有什么地位,经常受人欺侮。然而,十六年前,一场大战,改变了他的命运,也造就了如今的‘离侠’。”暗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语调十分平静。

    “是离氏、熊氏、夜氏三族争夺九州剑令的回音谷之战。”

    “王上英明。十六年前,熊氏与夜氏联合起来,在回音谷布下埋伏,意图暗杀离氏族长离明川。离恨天一人一剑,挑了两族顶尖高手,夺得剑令,一举闻名天下。”

    巫王将手笼在熏炉上,微带讽刺道:“能将他的身世做的如此滴水不漏,西陵衍倒是下足了功夫。离恨天,此名,倒是充满怨煞。”

    对面之人举起茶碗,往熏炉里洒了些茶水,道:“子午亭那条地下密道,已经被封死了,属下让人进去看过,他们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这很正常。不正常的事情是,闹出那么大动静,浮屠岭的山贼却跟睡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巫王淡淡道。

    “属下想过,此事只有两种解释,一、鬼面修罗确与楚人勾结;二、鬼面修罗是个很聪明的人。”

    “但愿,他只是个聪明人。所谓的魑魅魍魉、冤魂孤鬼,早该一把业火烧掉,送往轮回。既为余孽,靠一缕执念流连世间,妄图搅乱生人秩序,便是逆天。”巫王缓声说完,忽然沉沉叹道:“说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属下。”

    “属下不敢。”

    半刻后,晏婴端着烛台进来,恭声禀道:“景馆主回去了,留下了药。”

    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