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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世钧温文一笑,坦言道,“当然是的,我订过亲了,我的未婚妻还一直想见你。”
“是吗,到时候我去喝你们喜酒。”祝一夕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那自然好,我们在南华听说你追西陵太子的事,她还对你佩服的紧呢,不过……你不是不能去南华吗?”华世钧说道。
“只去喝个喜酒而已,而且等我跟圣尊学厉害的仙术,还怕什么血光之灾。”
一路上,华世钧跟她说了自己和青梅竹马未婚妻的恋爱史,祝一夕则数落了自己这七年跟西陵晔的冤孽债,聊得意犹未尽,干脆在玉阙宫的结界外坐了下来。
华世钧虽是出自书香世家,举手投足很有礼教,为人却并没有文人的迂腐,没有如常人般取笑她倒追西陵晔的事,知道她是因为老爹的缘故才追人的,反而开导她放下过去,去找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不知不觉,已经日落月出,两人还正聊得热火朝天。
飞林从玉阙宫出来,看了半天还没有动身回来的人,没好气地道,“祝一夕,你是准备过了夜再回来?”
祝一夕回头看了看他黑沉沉的脸,这才与华世钧道了别,拎了自己的东西朝玉阙宫走动,到了门口还回头提醒道,“别忘了,说好十五来的。”
“绝不食言。”华世钧保证道。
她这才冲他摆了摆手,跟着飞林进了玉阙宫去。
“怎么,现在不追着西陵太子,反转向华世钧了?”飞林一副大人的口气,可是比她还矮小的身影,负手走路的样子又说不出的可爱。
“小飞林,要不要吃雪果?”她答非所问,拿了自己的吃的递给他。
飞林拿了一个咬了一口,虽然没有说话,可眼中分明闪过了喜悦的光芒,可又不好意思跟她再要,扫了一眼他手中的油纸袋子,“还不错。”
“那就留着你吃吧,我还有别的。”她很大方的把剩下全给了他,拎着东西走了。
“祝一夕,你拿走,我才不要你的东西。”飞林在她背后叫道。
祝一夕飞快地跑进了园子,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躲在拐角的地方,悄悄地探出头来,看着还在园子里的人。
刚才口口声声说着不要自己东西的飞林,瞧着周围没人,拿着她给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送,吃得眉开眼笑,满嘴糖霜。
“小样儿。”祝一夕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回了自己房间去。
——
傲娇的小飞林,哈哈哈哈。
☆、第十四章 被孤立的一夕
不知不觉,玉阙宫的修仙生活又过了一个月,但进入筑基期祝一夕进步缓慢,让飞林都着急得险些没有跳脚。
她天生就是好动的性子,天天让她打座冥想,一不小心想到一边去了,更甚者直接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飞林送茶水过来,看到又打起盹儿的人,过去狠狠敲了她的头,“祝一夕,你还偷懒。”
祝一夕揉着被打疼的地方,“这功法练着本来就容易睡着,这又不是我的错。”
天天这么打座冥想,在她看来和发呆差不多,怎么可能不打瞌睡。
“难道是我的错,这都一个月了,你才过筑基期一重,你还好意思睡觉?”飞林知道圣尊一向不训她,于是看不过去教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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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先修心,静不下心难成大器。”圣尊眉目淡然说道,偏偏她就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
“可能,我就不是修仙的料,圣尊可能那仙花种子放太久坏掉了,所以才认为我是有仙缘的。”祝一夕低声嘀咕道。
她这么没慧根的人,怎么可能有仙缘。
“心神归一,静守灵台。”圣尊无视她的抱怨,淡声下令道。
祝一夕郁闷地坐正了身子,按照他所说的话,敛心静神,继续练功,好不容易熬到一天练功的时辰到了。
“明天开始,练功增加一个时辰。”圣尊面目冷然地说道。
“圣尊,可不可以只加半个时辰?”祝一夕堆着一脸笑,请求道。
“不可以。”亓蛋眨鹕砝肟静桓倏挂榈幕帷�
她还在为圣尊加了练功时间而苦恼,飞林也冷冰冰地说道,“再给你三天,如果突破不了筑基二重,五天后开始给你吃素。”
“飞林,你跟圣尊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祝一夕苦着脸坐在石台之上,朝着一脸严肃的飞林抱怨道。
“圣尊脾气好,我可不会惯着你,你再这么游手好闲不长进,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不信你就试试看?”飞林告诫完,丢下她一个人走了。
祝一夕委屈地回了房去跟燕丘诉苦,可他不仅一点不同情安慰,还跟飞林一样恐吓她,如果再这么不长进,就收回神术让她暴毙而亡,去找别的人合作。
于是,在被孤立和威胁之下,她不得不每天专心练功,纵然进展还是不大,但所幸勤能补拙,三个月后终于突破了筑基七重。
圣尊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进步而露出半分喜悦,面上一如继往的清冷淡漠,“今日不用再练功了,准备一下东西,明天带你下山。”
“下山?”祝一夕愣了愣,立即紧张起来,“圣尊,我会好好练功的,你不要赶我下山,我……”
“一夕,该教你学些新的东西,该换个地方了。”圣尊不紧不慢地说道。
——
嗯,是时候让圣尊带一夕出去过一下二人世界,嘿嘿嘿。
你们这些坏银,看了窝,却不收藏窝,打滚ING~
☆、第十五章 祝一夕,你怎么能对圣尊有非份之想?
由于最近燕丘对她的一再威胁,祝一夕无情地将他留在玉阙宫,早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到了圣尊寝宫外等侯着上路。
飞林过来,瞥了眼兴奋不已的人哼道,“平日里练功,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了?”
“我这也是要去练功啊。”祝一夕反驳道。
两人正说着,圣尊已经开门出来了,一身清绝出尘的白衣在晨光中光华淡淡,恍若自带了圣光一般,祝一夕一时看得有些发愣。
“飞林,你把一夕送过去再回来。”圣尊说罢,已然凌风踏空而去。
飞林身上白光一闪,转眼变回了仙鹤,“还不上来。”
祝一夕这才跳上了飞林的背上,仙鹤展翅,腾空而起,直上九霄。
她看着前方御风而行的圣尊,风中似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澈仙气,让人熏然欲醉。
“飞林,圣尊为什么还要你送我过去,而不自己带我过去?”她问道,她也想体会一下,御风而行的仙人感觉。
“带你?圣尊怕脏了手?”飞林冷哼道。
祝一夕没有跟他辩驳,望向前方御风而行的圣尊,风中似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清澈仙气,虽然不服气飞林说的,但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燕丘也有洁癖,可圣尊明显比他还要严重,从头到脚永远找不出一丝尘埃,就连给她东西,也从来不是亲手递给她,而是放到桌上让他自己拿。
正当她一路纠结这个问题之时,飞林已经带着她在一处山谷停下,她望了望荒无人烟的四周,问道,“我们在这里吗?那我们吃什么?住哪里?”
“你自己想办法,难道还想圣尊照顾你吗?”飞林说完振翅而去。
祝一夕愁眉苦脸地望着四周,这连一日三餐都成问题,她还练什么功啊?
“一夕这里靠近昆仑灵脉,有助你提升修为。”圣尊说着,侧头看了她一眼,“该你练功的时辰了。”
祝一夕认命地放下包袱,寻了处地方坐下,按照平日的功法聚气凝神,竟真比在玉阙宫时要容易顺畅得多,平时觉得难熬的练功时辰,一眨眼就已经过去了。
“圣尊,有这样的好地方,你早些带我过来嘛,那样的话我也不会用了那么久才到筑基七重。”
“没有坚实的根基,来这里无用。”圣尊眉目静冷说道。
祝一夕没有再多问,笑嘻嘻地问道,“圣尊,我去给你取水。”
圣尊辟谷,甚少用膳,只饮清泉水,她得给他准备了晚膳,才能去张罗自己吃的。
她去山林摘了些芭蕉叶和山桃子,清干净了叶子折成杯状盛了清水,小心翼翼地端了过去,“圣尊,你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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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尊,你要不要吃桃子,我刚摘的,可甜了。”
“好。”圣尊应道。
她连忙回到河边,将洗过了桃子又仔细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