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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为了防止那猿飞日月故技重施,却是有几枚棋子故意打在了猿飞日月逃走方向的前头。
猿飞日月这一次终于被萧遥发出的暗器逼的停住了脚步,怪叫道:“伊贺忍法——锦壁”
一边喊着突然从腰间拉出一面黑布,绷得紧紧地。
萧遥发出的几枚棋子打在这绷紧的黑布上,竟然发出了‘乒乒’的响声,犹如击打在金铁之上一般。
虽然猿飞日月又一次拦下了萧遥发出的棋子,但是此时萧遥和张翼德也终于一前一后挡在了猿飞日月面前。
猿飞日月阴沉的萧遥,等到目光扫到张翼德身上时,微微一顿,说道:“是你?”
萧遥奇道:“张兄弟,这些蛮夷海匪竟然会讲咱们的汉话。”
张翼德点了点头,却是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猿飞日月,开口道:“不错正是你巴霸我,咱们又见面了。”
猿飞日月没有理会张翼德的嘲弄,冷静的审视着四周的情况,目光扫到挡在自己前方的萧遥上时,不由的想到:“这两人中张翼德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不足为惧,而另外一个少年,从刚才的两次发射暗器的手法来看,显然是用暗器的顶级好手,反而不易对付。若是两人齐上,只怕他自己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反之若是能够用言语逼住一个,要是能擒下其中一个来定能化险为夷。”
想到此处突然冲着张翼德不屑道:“卑鄙的明国人,你们难道只能仰仗人数才能够取胜么。”
猿飞日月这拙劣的激将法算不上什么高明,张翼德想起自己当日被几十名伊贺谷忍者施展‘光之界’困住的情景,哪能想到今天竟然会被猿飞日月嘲笑以多欺少。
虽然明明知道这是猿飞日月的激将之法,却仍忍不住道:“对付你这样的蛮夷海匪哪还用的上以多取胜,你爸爸我一个人就能够对付的了你。”
猿飞日月狂笑道:“你们明国有句老话叫做败军之将何足言勇,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换他来吧。”
说着就朝萧遥的方向指了指。
张翼德讥笑道:“这种话,等你胜过了爸爸我之后,在讲不迟。”
猿飞日月道:“好,那我就叫你在领略一下我们扶桑伊贺谷的忍术,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其实你的那位朋友就算一起上,我猿飞日月也能够接的下来。”
张翼德如何不知道面前的猿飞日月再拿言语挤兑他,但还是对着萧遥道:“萧兄,这个东瀛鬼子交给小弟一人对付,萧兄你在一旁看着防止这贼子使诈逃走。”
猿飞日月瞧见萧遥点头应下了张翼德的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是心中却知道,一旦自己面前这姓张的小子不支,那另外一个小子未必会遵守承诺,他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不能给张翼德留下余地。
这时张翼德已经逃出了自己那枚珍若性命的飞轮带在了手上。
飞轮在他灵活的手指上急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响声。
而对面的猿飞日月亦从腰间拔出了两只苦无,反手抓住严阵以待,只不过身后的锦盒和挎着的‘火麒麟’仍然背在身上,不肯片刻离身。
第十回 陈仓暗度(三)
交手的两人,一个是良门高徒,一个是伊贺谷最强的忍者,身法轻功都是江湖上第一流的水准。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已经交手了数次。
猿飞日月身上背着锦盒和火麒麟两样东西,自然比不上平日里灵便。
而张翼德忌惮对方古怪的忍法,也不敢不加以防备。
战了十几个回合,猿飞日月不由的心焦了起来。
此时他刚刚从熔炉堡中偷盗了两样至宝,尚未脱离险境,谁知道面前这两个少年是不是那个城堡主人的朋友。
若是一不小心被绊在这里时间久了,别说能不能胜过面前这两人,就算是胜过了,等到城堡中的人赶到,他也绝对落不了好处去。
想明了此节也顾不得一旁的萧遥窥视,收起了一只苦无,终于开始施展忍术了。
好在这次张翼德早有防备,接连躲过了两道猿飞日月喷出的烈火。
一旁的萧遥瞧见这蛮夷海匪果然如同张翼德所说的那样,武功十分的诡异,看的更是用神。
这边猿飞日月接连使出了伊贺忍法中的‘火遁’、‘掌控之刃’、‘暴风手里剑’却都被对面的张翼德小心避过。
一发狠从腰囊之中取出了一粒小小的朱红药丸,塞在了口中。
张翼德见识过他口喷烈火,看到他又往空中放东西,加倍堤防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猿飞日月并没有再喷出烈火一类的古怪外应儿,张翼德正自纳闷,突然察觉到猿飞日月的气力和速度都有了不小的提升,面庞上也泛出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张翼德这一战真乃生平最艰难的一战,生怕时间久了对方再使出什么邪门的招式出来,脚下一错把身法使到了极限,手中的飞轮‘呜呜’的朝着猿飞日月的脖颈上削去。
猿飞日月没想到这种时候张翼德的身法竟然又快上了几分,好在他服食了伊贺忍派的秘药,无论反应还是速度都大大的提升了许多。
勉强闪身避过了张翼德这必杀的一击,肩上一轻,原来却是捆绑火麒麟的带子被张翼德的飞轮削断了。
猿飞日月伸出手去接住了就要滑落的火麒麟,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剑庐之中看到鲁修试枪的一幕心中一动。
顺势将火麒麟抓在手中,枪口对准了张翼德扣动了扳机。
张翼德虽然不知道猿飞日月身后一直背着的古怪兵器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也猜想到多半是熔炉堡这次新炼制的神兵利器,哪敢有丝毫的懈怠大意。
一看猿飞日月将‘火麒麟’抓在手中,便向后急退。
一旁的萧遥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对,还没等上前。
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猿飞日月手中的古怪兵器冒出一阵白烟,而张翼德则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力的向后抛飞而起。
这下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从猿飞日月用火麒麟对准张翼德,到轰鸣声响起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猿飞日月一击得手,掉转了火麒麟又朝萧遥这边开了一枪,却被萧遥闪身避了过去,火麒麟喷射的弹丸将一株海碗粗细的柳树炸得断裂开来。
猿飞日月见状连连扣动扳机,但是这火麒麟只能连发五枚弹丸,其中的三枚弹丸在剑庐中,便被鲁修试枪的时候用掉了。
剩下的两枚弹丸也被猿飞日月方才用尽,虽然猿飞日月将扳机扣得咔咔直响,却没有在发射成功。
趁着萧遥躲闪的时候,猿飞日月不敢恋战,抓着火麒麟几个提纵往远方逃去,萧遥抬脚欲追突然瞥见倒在一边的张翼德。
顾不上逃走的猿飞日月,先跑到张翼德身边试了试对方的鼻息。
一触之下只觉得张翼德气若游丝显然十分的不妙,急忙将张翼德扶起以精湛的内力为他活络通脉,片刻之后张翼德吐出一口紫红的淤血,这才悠悠转醒。
直到这时候,萧遥才腾出手来,为张翼德包扎伤势。
就见张翼德的腹部的衣衫破裂,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以及那枚张翼德珍若性命的飞轮。
只不过此时的飞轮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上面深深地嵌入了一枚精钢弹丸,弹丸上此时仍有白烟冒出。
方才若不是这飞轮恰好挡住了火麒麟喷出的弹丸,只怕这时张翼德的命已然没了。
张翼德神智稍清,问道:“萧兄那东瀛鬼子呢?”
萧遥惭愧道:“让他跑了。”
张翼德心知,多半是萧遥心急救他,这才让那东瀛鬼跑了去,看了眼自己腹部的伤口惨笑道:“那东瀛鬼手中的兵器好生厉害……”
萧遥皱眉道:“他手中的奇形兵器好似军旅之中的火铳,但外形却不甚相同,威力更是胜过百倍,难道这便是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熔炉堡此次炼制的神兵利器,这般的威力却是但得起神兵这两个字。”
张翼德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笑道:“那兵器虽然厉害,可是他张大爷也不是吃素的,萧兄你看这是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草丛中拽出一样东西来。
萧遥定睛一看,这被张翼德抓在手中的东西,乃是一件金灿灿的锦盒。
没等萧遥发问,张翼德便说道:“这盒子就放在刚才那个东瀛鬼身后背着的包袱里,嘿嘿……”
原来方才张翼德的飞轮不光割破了猿飞日月身上火麒麟的绑带,顺带着连他身后的那个黑布包裹也给划破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张翼德便施展妙手空空的本事,将那锦盒偷到了手,而猿飞日月竟然没有察觉。
萧遥看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