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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可曾发过一次善心,给别人一个痛快的死法?”夏飘飘的声音仿佛梦呓一般,飘飘渺渺的,遥不可及。
火把的光芒映红了她苍白的脸庞,反倒显得有了一丁点妖异的娇艳。她的神情就像一个贪玩的孩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戾气,充满着纯纯的好奇和探究。
方脸鞑子面若死灰。他的身体蜷缩在一起,不住的颤抖
没有他没有他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一个痛快的死法
他最喜欢当着那些丈夫和父亲的面**他们的妻子和女儿,观看他们痛不欲生的表情来取乐。他还喜欢把刚刚被**的女人绑起来,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残忍的杀掉,最终露出绝望的神色……
夏飘飘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泼油,点火……
噌~火苗蹿起老高~
做完这些之后,她悄悄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原来,她还是被这个世界影响了心境啊否则,只需给这些人一个痛快即可,又何必让他们在临死之前,再承受一番煎熬呢
她漠然的看着方脸的鞑子在烈火中哀嚎、翻滚,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徐则林不过刚刚到了那种“看山不是山”的境界,而她却早就已经回到了“看山还是山”的心境里。
她大概便是这些鞑子们的果报,她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因果循环的一部分,纠缠、不清。
其实,世界法则有很多种,弱肉强食适合自然界,却不一定适合人类本身。人类,就应该拥有那些与动物不同的道德和美德;否则他们又凭什么得到天道的厚爱和眷顾呢
想到这里,夏飘飘再次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她平静的站起身来,缓缓的向着剩下的鞑子们走去,一步一顿,不紧不慢的走着。
那些鞑子们,在观看了两场点天灯之后,早已经被吓的魂不附体。如果是正常的打仗砍杀,他们也许并不畏惧,但是这样可怖的死法,实在是让人恐惧。
“你刚刚那句‘瞧你把这丫头吓的’,不管是出于什么想法说的,都为你赢得了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只需要骑马围着村子跑一圈,一边跑一边喊‘徐则林,你老婆叫你回家吃饭’然后就自由了”
夏飘飘随手将解药扔进了那个鞑子的嘴里,然后施施然的从他身边饶过,走向了他身后的两个男人。
那个鞑子二话不说就吞下了解药,紧接着,他身上的力气便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他用两只手在身侧撑着地面,隐忍的看了一眼夏飘飘的身影,眸光闪烁,神色不明。
在他的眼中,夏飘飘简直就是个恐怖的恶魔他第一次见到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能够平静的盯着正在燃烧的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眼神能这般淡漠,不沾染任何情绪。
他颤抖的起身,一根一根将指甲里的木针抽出来,愤恨的甩在了地上。
他死死的盯着夏飘飘的背影,眼中闪烁出择人而噬的目光。
他在心中震惊的想着,那样一个恶魔般的女人,如果他现在选择反抗,又会有怎样的下场?会不会比点天灯还要恐怖几分?
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一个箭步蹿出,用沾满血丝的双手掐住了那个恶魔的脖子。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杀了她,杀了那个恶魔,只要杀了她,就可以不再恐惧了。
他的手中,那个恶魔的脖子是那么的纤细,仿佛轻轻一捏就可以捏断。
然而,不等他用力,手背突然传来一点细微的刺痛。随后,他的双手变得无力,眼皮变得沉重,思想也逐渐模糊起来……最终,他只能绝望的往后一仰,重重的摔倒下去。
在摔到地上之前,他似乎隐约的听到了一声叹息。
“机会已经给你了,可惜你并不懂得珍惜。念在那句话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这样看来,你依旧比其他人幸运的多”夏飘飘蓦然回首,淡淡的瞥了那具尸体一眼,她的手中正捏着一根被淬得乌黑的木针。
当着同类的面,用残忍的手法杀死他的同伴。这就好像杀鸡儆猴一样,可以很轻易的制造出恐怖的氛围
“魔鬼你是个魔鬼”鞑子们颤抖的往后畏缩着,仿佛面对着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当恐惧开始在心里蔓延,再狠历的人,也会露出怯懦的一面。更何况这些鞑子,本就不是什么悍不畏死的角色。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走狗罢了
夏飘飘微微的摇头,淡淡的回答道:“我并不是魔鬼你们不要搞错了状况你们自己才是魔鬼”
“我可以立马就用事实来证明,你们都是那万恶的魔鬼怎么样?需要我证明给你们看么?这一点,证明起来其实很简单的”她的火把在鞑子们的脸上扫过,似乎在挑选着下一个祭品。
“你们两个,应该是亲生兄弟吧?感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那个代表着死亡的火把,定在了两个麻脸的鞑子面前。她只用了这么淡淡的一句话,就将那两人吓的冷汗淋漓。
“我们来做一个小游戏吧。我一共给你们两人十息的时间,你们在这里屠宰自己的同胞,谁杀的多,谁就可以继续活下去。至于那个不幸的失败者,我还准备了比刚才更有趣儿的节目”
夏飘飘依旧保持着那淡然的微笑,以及那种淡漠的口气。然而,正是她这样平静的姿态,在蒙古鞑子们看来,却远比来自地狱的魔音更加阴森可怖。因为未知,所以更加的可怖
她将解药扔进了这两人的嘴里,然后轻轻的往后退了一步,面带微笑的等待着看戏。这些残忍而且变态的蒙古人啊,在这种时候,他们很快就会暴露出自己内心最肮脏的恶意
那对亲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各自闪烁着难以言明的情绪。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一个很容易就能做出选择的问题。
他们两人飞快的起身,二话不说便抄起了身边的刀子,以最快的速度刺进了身边同胞们的身体里。手起刀落,一刀一个,杀起人来竟然比杀鸡还要麻利。
大概是杀惯了人,所以他们的动作狠历无比,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就连鲜血溅到脸上,也不会伸手去擦一下。
如果单看这一幕,谁又能想的到,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是一起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一起肆意的放声大笑
“别杀我,咱们的交情那么……啊你……咕咕……”待宰的羔羊连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自己曾经的好友割断了喉咙。
行凶者毕竟是将杀人当做乐趣的变态,而不是有着正常情感的人类。对于这样的变态来说,交情这种东西,真的是廉价无比。
“十息时间已经到了,你们可以住手了”夏飘飘拍了拍手,脸上的笑意更甚。让他们自相残杀一番,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力气。
“刚刚一共剩下了二十五个人,他杀了十三个,你杀了十二个。也就是说,你输了”夏飘飘指着其中一个麻脸鞑子,微笑着说道。
那个麻脸先是一愣,然后低下头,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子。突然,他毫无征兆的将刀子捅进了另一个人的肚子里。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人咽气。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那个活命的机会,是我的了”那个鞑子一脸期冀的看着夏飘飘的眼睛。
他此刻一身的血迹,握着刀子的手还在不住的颤抖着。
……
第一百九十七章输家的游戏
第一百九十七章输家的游戏
夏飘飘微笑的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笑道:“现在确实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可惜,你却依旧是那个输家”
那个麻脸鞑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一股冻透骨髓的寒意涌上他的心头。,那种寒冷纠缠住他的每一块骨头,还有每一个关节。冰冷的寒意紧紧的捆住他的肌体,让他觉得毛骨悚然,惊惧不已。
那种惊惧的感觉紧紧的扣住他的心脏,慢慢的扣紧,直到把最后一滴血液挤出,整个身体不再有一丝温暖……
那是活生生的来自心底的恐惧,那是最深、最彻底的绝望。
“其实,你们刚刚只要表现出一丁点兄弟之间的亲情,甚至只需要表现出一丁点人类应该有的感情,我就会心软的放过你们。只可惜,你们永远只知道自私和贪婪,不懂得什么是亲情和奉献……”
夏飘飘用火把直指着那个麻脸鞑子,冷酷的就像一个无情的女神,在进行着最后的审判。
侵略战争,很容易将人心底最为暴虐的情绪释放出来,然后变的一发而不可收拾。在战争中迷失自我的人,很难再找回侵略之前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