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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还真得感谢她,给我们争取了休息的时间。”
此时在密室里,容音趴在地上,感觉头有些晕。
刚刚墙壁的旋转速度太快,她直接被拍进了密室里,跌倒在了地面上。这地面是水泥抹好的,因为总也见不到暖光,潮湿又冰冷。
容音站起身来,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座牢房。
整个密室大约有二十几平米大,很宽敞,一道涂着黑漆的巨大钢铁栏杆墙将整个空间平分成了两半。
她的这边空荡荡的,角落里放着一把唐刀,铁栏杆墙靠向她的这边底下放着两个塑料的狗盆。
一个盆里放着碎肉残渣,是她吃过的那种生牛肉,另一个盆里装着水。
水有点脏,上面漂浮着点点灰尘。
而在牢门后的角落里,躺着一个头上罩着布袋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您订的二狗子已送达,请注意签收#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真。遮面#
【小剧场】
【本期秀儿:萌妖】
二狗子专用BGM:《愁啊愁》
愁啊愁,愁就白了头
自从我与你分别后
我就住进了监狱的楼
眼泪呀止不住地流
止不住地往下流
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挂呀
大街小巷把我游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
菜里没有一滴油
第37章 是你
密室的灯光不太好。
这么大的地方,只靠天花板中央的黄色小灯泡照明,四处的墙角都很阴暗,看不清东西。
容音走到角落里,垂眸看着那把唐刀。
这是一把纯黑色的唐刀,刀鞘上镌刻着金色的神秘花纹。她将唐刀翻转过来,仔细盯着上面的纹路。
原来镌刻在刀上的是狼。
金色的奔狼。
容音想起了青年那双充满野性的淡金色眼睛。
狼的眼睛,也是这种美丽的金色。
容音转过头,目光穿过坚固的牢门,落在那个躺倒在地的人身上。
那个人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衣服,他应该很瘦很高挑,即便是躺着也让人觉得身形修长。
他的双手交叠搁在腹部,与绣着金色花纹的袖口对比,更显得清透白皙。
即便是头上罩着布袋子,也可以让人毫无来由地相信,他应该生得很好看。
是黑衣青年没错了。
容音轻手轻脚地朝牢门走过去,还没走到门口,地上的人便动了起来。
他将双手举过头顶,交叠垫在脑后,嗓音低沉:“什么人?”
听到锁链的响动声,容音才注意到,青年的双手被戴上了手铐,脚上也挂着沉重的镣铐。
她抿起唇:“原来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黑衣青年歪了歪头,套在他脑袋上的布袋子也歪了过来。
他似乎在辨识她的声音。
“原来是小兔子啊。”
听出了少女的声音,魏轩轻轻勾起唇角。
双手和双脚都被束缚着,他慢腾腾地站起身,伴随着镣铐与水泥地摩擦的声音,他缓缓走到了牢门前。
“你果然能找到这里。”
魏轩比容音要高很多,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低下了头。
容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踮起脚,双手绕到他的脖颈后。布袋子是用绳子来控制松紧的,她摸到了那个死结,耐心地解开。
容音的皮肤白皙清透,温度比常人要低很多,魏轩的皮肤也同样雪白,温度却很高。
她的手腕无意间擦过他的脖颈,感受到了那股温暖。
解活结很容易,死结就比较困难,更何况这个死结系得很紧,耗费了容音很长时间。
两人的距离很近,青年温热的呼吸隔着布袋喷到容音的额前,他低低道:“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比如,收割者是什么,你又为什么会放我走吗。”
容音解开了死结,她抬高手腕,将布袋取了下来。
青年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
布袋将青年的头发弄得凌乱不堪,几缕碎发落在他的额前,试图挡住那双漂亮的淡金色眼睛。
魏轩直起身,垂眸凝视着她:“对。”
容音后退了半步,平静道:“你以前杀过很多人。”
“我猜,地狱会评判我们生前的罪行。”
“罪比较轻的,作为玩家投放进生死游戏里,如果他们能活过多次游戏,就可以获得新生的机会。”
“而那些手上沾过太多血腥、杀戮能力又比较强的,就永远被留在了地狱,成为了收割者。”
“收割者随机出现在各个游戏中,任务是杀光当场游戏内的所有玩家,失败的话会受到惩罚。”
“这样,收割者就成了地狱提高游戏难度的手段。”
容音看向青年手铐上的钥匙孔,在脑海中与自己口袋里的钥匙对比,发现并不契合。
“所有的收割者都只顾着完成任务,每天杀红了眼,只有你思考到了其中的隐藏规则。”
“嗯?”
被关起来,魏轩也没有丝毫的不适,他懒懒地倚在铁栏杆上,打着哈欠:“猜得不错,继续说说看。”
“地狱的目的本来是洗刷罪孽,却让收割者不断地加重了自身罪孽,这本身就是矛盾的。”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即便会受到严重的惩罚,你也想要试试看,如果自己放过了某个看起来比较弱小的玩家,会不会被地狱判定成善心犹在,从而被赦免,摆脱收割者的身份。”
容音抬起头,闪着淡蓝色星芒的黑眼睛与青年对视。
“而你选中的那个玩家,是我。”
魏轩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容音光洁如初的脸颊上。他漆黑的瞳仁颤动起来,像是泡在水里的黑色水晶球般逐渐变大,黑黑亮亮的。
“把你的手腕给我。”
以他的武力值,本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断她的脖子。
容音并不觉得青年会对她做什么,她把手腕伸到栅栏的空隙间,垂眸淡淡道:“地狱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被设下了什么限制吗?”
话音未落,一股尖锐的疼痛从手腕处传了过来。
青年将唇印上了她的手腕,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容音的皮肤比较娇嫩,很快就渗出了血丝,她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却被魏轩握住了。
他垂下头,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血迹,嗓音喑哑:“你的脸怎么回事,我做过的标记呢?”
意识到她摆脱不掉他的钳制后,容音便放弃了挣扎。
她任由他舔舐着:“回到空间,游戏帮我修复了。”
“啧,多管闲事的游戏空间。”
牙印处的血迹被舔得干干净净,魏轩直起身,咧开嘴满意地看着他的杰作:“你猜的不错,现在我们是队友了,你经历什么,我就经历什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
容音抽回手:“蚂蚱,我叫容音,你呢。”
魏轩并没有反应过来被占了便宜,开口道:“魏轩。”
魏轩看向角落里的唐刀,又看向容音:“我要出去,你有钥匙的话用钥匙,没有的话,帮我把唐刀捡过来。”
铁栏杆墙与墙壁同宽,牢门却是正常大小的,上面挂着一把锁。容音托起那把锁,看了一眼锁眼处的花纹,又默默放下。
她走到角落里,把唐刀拿了起来,递给他。
这唐刀对容音来说有些沉重,魏轩拿起来却轻松得不得了。他双手握住唐刀,砍掉了脚上的锁链,再对着牢门重重一砍,锁头便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躲开。”
听到青年低沉的嗓音,容音站到了旁边。
砰!
魏轩抬起脚,将牢门踹了下来。他踩着牢门走出来,双手反提着唐刀,走到她面前,把刀柄放到她手里:“把我的手铐砍断。”
容音接过刀柄,刀柄处刻画着细细的纹路,握起来很舒服。
“等等。”
魏轩忽然拦住了她的动作,他垂下眼睫,抬手用拇指抿了抿唇角残余的血迹,点在了唐刀的刀尖上:“现在开始。”
容音举起刀,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手里的刀居然变得轻盈了许多。
她挥刀将手铐从中间砍断,把唐刀还给了他:“你做了什么?”
“让它认主。”
魏轩将唐刀收回鞘中:“你以为它是谁都能挥动的吗。”
密室里的墙壁上也有一个绿色的按钮,容音按下了按钮,门再次旋转起来,两人来到了走廊里。
刚刚重见天日,眼前便是恐怖的蜘蛛画,魏轩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大蜘蛛,紧紧地皱起眉:“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