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有人开过枪。”易咸发现了子弹落在了两个方向,因为路面全是水无从观察脚印,就暂且推断不出那几人到底是怎么跑的,除非那个工厂门口的摄像头能把这一段路的全景都拍进去。“事情有些奇怪,车门没有关上,瓦列里、索菲、阮全都不见踪影。现在的雨势也看不到这里留下过血迹,而工厂里也没有亮光。恐怕刚才发生了什么意外。”
行壹戴着手套按下了笔记本电脑的键盘,显然是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好吧,现在是完全应了坎卦,从一个坑里掉到另一个坑里。恐怕要先等请人破解了密码才能知道刚才怎么了。”
这一会的功夫,远处有传来了车行声。
易咸的手机响了,郑风打来电话说警察很快就能到了,为了不惊动绑匪所以并没有鸣响警笛。
“我已经在门口了。事情有变,面包车的车门都被关,他们的电脑设备都在里面,但是五个人全都不见了。”易咸说着也看到了远方亮起的车灯,“旧工厂没有亮灯,说不准里面是否有人,还是要小心行事。”
纽约警方一共出动了十五人,行壹还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老面孔爱德华的搭档贾斯丁。
这一支小队,前后包抄了旧工厂搜查了一番,在里面找到了之前受害者的遗物,却是没有发现瓦列里三人的动态。
“晚上好,福尔摩斯·行。”贾斯丁与行壹打了招呼,之前他们在爱德华因为艾伦一案受伤后在医院里见过。当时,OO表示行壹有日本某小学生的体质,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案子,却是被行壹反驳了她该是哪里有案子就走到哪里,那么也就认下了福尔摩斯体质。“爱德华会庆幸他的休假足够彻底,不然遇到了这样的大案,说不定头就要夺命连环call将他叫回来了。这次的受害者是你的弟弟?”
行壹点点头指向笔记本,“也许它会连着监控摄像头,可能会给我们一些线索。”
“希望技术人员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好消息。”贾斯丁说着摇了摇头,“也太奇怪了,接到你们的电话后,我们的人全程监视着这条公路,前前后并没有其他车辆进出。这些人不是逃入了密林,难道是飞到天上或是钻到地下去了?地下可不是一个好选择,这么大的雨,不知道下水道系统能不撑得住得住。”
“嘿,贾斯丁快别乱说。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水淹纽约城了,下水道系统老归老,破归破,但是还挺好用的。”有个警察立即制止了贾斯丁继续乌鸦嘴,“我一定都不希望下面出事,否则我们就有的忙了。”
地下?易咸想着再看了看前方。现在他站在靠近面包车停放的位置,这里有一个窨井盖也散落着子弹壳,而前方散落子弹壳的地方也有一个窨井盖。走过一看,两处的盖子都是盖得严丝合缝不曾被打开一样。
行壹蹲下看着窨井盖,它上面并没有残留一丝阴气,却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气味。“都撬开吧,你车上有趁手的工具吗?”
“等一下,我来就好。”易咸说着去汽车后备箱取回了一个扳手,也不管一边的警察用什么眼神看着他,三两下就将窨井盖撬开提起来放在了一边。一股下水道的腥臭味瞬间蔓延开来,还能听到下面急湍的排水声。
“你看那是不是挣扎留下的痕迹?”行壹将手电光照向了下水道的粗大的管壁上,这么宽的管道足以让两人同时坠落。管壁上盖着一层污渍,也就让那几道抓痕更为显眼。
易咸一看确实像是五指指甲的抓痕,按照这个手掌大小来推断,应该是成年男人的手。“你是说他们都掉下去了,那么是谁盖上的盖子?是保泽钦与谢祺吗?这也不对,盖子并有被人为打开的痕迹。”
“不一定要打开盖子。”行壹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了,只有非人的存在才能隔空将活人拽下下水道。“我听说纽约有鳄鱼妖怪的都市传说。”
此时,随着警车一起来的郑风在路边下水沟出有了新发现。“你们看,这是白色的鳄鱼皮吧?”
白鳄鱼非常罕见,它们独特的肤色并不利于在野生环境中存活。全球已知的白色短吻鳄鱼只有十几只,并未听说哪一只来了纽约。
郑风脚边的鳄鱼皮仅有一根手指的长宽,它是被一根小枯枝勾住了,才没有顺着路面的水流渗入沟渠里。“仔细闻还有一丝腥气,应该是从鳄鱼身上掉下来的。”
行壹与郑风一前一后的两句话,让沿街搜查证据的警察们的脸色都僵住了。
纽约下水道的鳄鱼传说起源于上世纪三十年代中期,八十年前有人在哈林河边的某一段下水道里抓到了一条鳄鱼,此事被《纽约时报》刊登报道引起了轰动。
当年整个美国东南岸的皮革产业都很兴盛,捕捉又饲养鳄鱼待其长大送去工厂加工是常态。与此同时,纽约人饲养鳄鱼做宠物这种被认为时尚前卫的做法也风靡起来,可想而知鳄鱼的数量开始泛滥了。
然而,鳄鱼毕竟不是猫狗这样适合家养的宠物。随着鳄鱼的年龄增长,其野性难驯也日益凸显,何况成年鳄鱼需要较大的空间才能生存,很多人根本没有养鳄鱼的条件。
如此一来,纽约风靡一时的鳄鱼潮又急速退去了。
在经济大萧条时期,美国资本家将过甚的牛奶到入了河里。这次虽然目的不同却也有人效仿之前的作为将鳄鱼放生到河里,还有的人则索性将刚出生的小鳄鱼冲入马桶里,眼不见心不烦。
当《纽约时报》报道出了那则新闻后,有关鳄鱼的传说就遍地开花了。诸如布鲁克林地铁站里的黑影、东河流域桥下时隐时现地血盆大口等等,也有这样的恐怖故事问世。
不过,纽约下水道在几十年里经过了改建维修,却也没有再闹出过鳄鱼妖作乱的大动静。有时人们会猜想鳄鱼们不是消失了,只是藏在了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世界里,那里宛如一个地下城池,而它们正是以生活在地下的人为食物。
“一块鳄鱼皮不能说明什么,我们还是要以监控为准。”贾斯丁在冷场时分还是很相信科学,“至于管道里的抓痕,这也可以解释,毕竟有那些人住在下面,他们说不定在涨水的时候,刚好路过这一段区域,留下了到此一游的指印。”
贾斯丁说得自己都不信了,但这样的解释总好过鳄鱼妖隔空将五个人抓走了。“你们不要都看着我,我会有压力的。现在我们该相信局里的技术科一定能破解笔记本密码。”
“既然如此,这块鳄鱼皮就留给我们了。”行壹捡起了那块白色的皮放到了一个玉盒里。皮上面的味道几乎就要消散了,却还有一丝残留也许能帮助确定它的原主在何处,当下先要锁住这一丝气味。
这也该算现场证物之一,但在场的一众警察却都保持了沉默。
如果他们说了什么,当下就会被郑风抓到空子,那么抓鳄鱼这种奇怪的事情就不得不由他们接手了。沉默有时候是一种不得不为的好习惯。
即使行壹想要进入纽约的地下世界探查,她起码需要进行前期准备,比如说弄清大致方位与搞到一套适用的装备。这就还是先与警队一并回了皇后区分局,而在一路上查了看早前让爱德华调查的下水道分布图。
菲利克斯的废宅案告一段落后,行壹特意请爱德华查到了整个纽约的下水道系统分布图。
从已知的数据可以看出脚底下的世界太过庞大。地下世界被分成上下几层,排水管道的大小不一,大的甚至能当做矮房居住,而又分废弃不用与使用中的两部分,所以地下世界里才能住了很多流浪者。
这一夜注定无眠。
大概午夜零点过后,一众人在警局里吃着外卖宵夜等来了两个消息。
布鲁克林区的营救工作成功了,朱志涛虽是被关在冰库里但仍有生命体征,目前已经被就近送外医院抢救。伊凡诺夫及看守冰库的同伙被顺利抓获,分局同事正在连夜审问那两人让他们交代之前的犯罪经过。此外,阮的电脑密码也都被破解了,其中不只有监控记录还有一些账目交易往来。
目前的很多证据都表明此案正是一个跨国器官贩卖的大案,除了昨夜22:44后的三分钟视频监控录,将这个案子变成了一起灵异案件。
监控录像拍到了保泽钦与谢祺下车逃跑,但是并没能拍到他们跑到了哪个方位,随后只见瓦列里转身朝前追去并且掏枪朝着两人逃跑的方向射击。古怪的事情正在此事发生了,先是站在窨井盖一侧的阮瞬间消失,而瓦列里与索菲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也开始逃跑,瓦列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