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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就说明她的等级肯定在他之上。
三阶以上就是高阶测灵师了!
不论是什么,三阶就是一道分隔线,三阶以上的异能者就能得到特权。而历史上女性所达到的最高阶仅仅是四阶!五阶以上可享有贵族特权,而六阶就是传说中的阶段了,至少整个联盟大陆,还有没有哪个人是到了六阶的。
她至少是二阶高层,说不定已经是三阶了!
三阶的测灵师就可以获得A等身份,她终于可以摆脱绝城E等的烙印了!
周遭的元素像是应和着她的喜悦般散发出温暖而愉悦的信息。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加大范围,终于,到了仓库的边缘了。
她小心地让体内温柔的水元素慢慢地渗透进去,接着是稳重的土元素,然后金元素、木元素、火元素,像一片能量网,慢慢的,慢慢的……
一瞬间她感到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缠着她的能量线收紧,那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带来不可觉察的恐惧感,她立刻就把能量网散了,而且退的更加深,几乎就和夜色彻底融在一起了。
是谁在里面?是谁在等着她?
祁韶感觉到周围的风都变得阴冷,明明是七月酷夏却吹得人背脊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正恍惚惊疑间,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祁韶所有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只一瞬间她就猛的一个转身狠狠地踹过去摆出战斗的姿态。怕的狠了,这些浸润在骨髓里多年的战斗经验不由分说地就跳了出来,让她始料未及。
待看清来人后,她几乎是长长地舒了口气,一摸额头都是汗,几缕头发都被润湿了。
沈樟起先被她的反应给弄的懵掉了,而后是恼怒她居然对着他就直接出手了,刚想说什么就见祁韶对上他的双眼后瞬间放松了,还抹了抹额上的汗,一副吓死人了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樟见她旁若无人地开始整理服装,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这里来做什么?”
祁韶立刻跑上去捂住他的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几乎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嘘,别说话!”
呵呵?!
沈樟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跑上来捂住他的嘴,还偏偏是个女人,她胆子这么快就养肥了?明明第一次在陈词的餐厅里乖的和只猫一样。
祁韶见他眼神不善,简直要哭了。天啦撸,在这么靠近仓库的地方这么大声的说话这不是找打么!还有这大半夜的你沈少爷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祁韶刚想开口,就只觉得哪里不对了。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一点点微妙,她的瞳孔在瞬间缩小,而后她只对沈樟说了一个字,“跑!”
能量附着在腿上,加上精神力,她跑的飞快。沈樟的手还被她仅仅地拉着,简直像是逃命的架势,这种跑法,不一会儿连沈樟都受不了了。
他用金系异能封住祁韶的步伐,然后拉住她缓冲着停了下来。
祁韶已经累的眼神都直了,见他停了下来,赶忙喘了两口气要再跑。沈樟当然不会同意,他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沉稳,奇迹般地安抚着她的不安,“好了。这周围根本没有什么人在追我们,别怕。”
祁韶的腿已经在打颤了,方才那么一长段时间的疯跑已经超出了她体能的极限,如果不是她凭着一股精神撑着,也许她现在就倒了。
听了沈樟的话,她稳了稳心神,勉强感应了一下,发觉周围确实没有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她才真的是放松了下来。
沈樟本还有些不悦,但见她这样仓皇无措的样子也觉得有些不忍,于是扶着她用感应器召了车过来。
扶着她坐上了车,沈樟边启动边说道,“你这个样子回去不行,先去我那里恢复好了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祁韶心神不宁的,听了他的话只是点头。她本来就没打算用这副样子回去,回去了也不知怎么和木折讲。瞒的事情越来越多,需要找的借口也越来越多,每一次相处都像是在火上煎熬,痛苦不堪。
更何况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令人窒息的死亡感,那么真实,那么熟悉的——
对!这种感觉她曾经经历过!
祁韶在脑海中不断回忆每一个片段,终于想到什么似的抓紧了车的扶手。
不夜城的那个第七个箱子。
强大的能量、死神的镰刀,在某一瞬间的能量波动与今晚的彻底吻合。
030。
更新时间2014…12…9 22:01:32 字数:3131
到了地方,沈樟见她精神稍微好了点,便领着她慢慢地上楼,然后把客房的钥匙交到了她手上。
“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坐会吧。”沈樟见她有点呆呆地看着房间,便又耐心地解释着,“我不怎么来内城住,手下就这一间房子,你将就着住一晚吧。”
说罢也不看祁韶的反应,就掩门出去了。
祁韶抽了抽嘴角,房间说将就那是万万不能的。整个金碧辉煌的,灯一开像是落入了万丈光芒中,闪的她眼睛都睁不开了。无论是床铺、柜子还是梳妆台、小凳子,乃至床头柜上的一小盏灯都是精巧绝伦,让人移不开眼。
祁韶整个人都被这样耀眼的金色给掩埋了,又联想起方才坐的悬浮车,只怕这样的富贵沈樟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于是在心里为沈樟默默地贴上了一个土豪的标签。
土豪沈爷。噗。
祁韶被自己逗笑了,扑到超大的床上打了个滚才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方便潜入的黑色衣服呢,脏兮兮的都没换。又是嫌弃又是解气,直接在床上滚来滚去,滚的舒服了,才一抹脸坐起来。
一起来就看见沈樟站在门口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
祁韶:……⊙v⊙
沈樟:…… ̄へ ̄
末了还是沈樟打破了这氛围,他把水递到她手里,“你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换?浴室里有干净的睡衣,我也喊人帮你买了几套衣服,明天你醒来应该就到了。这个房间是不好,但你也不用这么表示吧?”
祁韶见他是无奈多于生气,便按照哄何楼的方法和他说是她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喜欢还来不及呢云云。沈樟果然就气顺了。
“这算什么?你要喜欢整个房子送你都行,省的你和何楼挤到别人家的房子里去,像什么样子。”沈大爷找了张躺椅靠了下来,半眯着眼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祁韶却听出了点的味道,“你怎么知道何楼和我一起住在朋友家?还有,你今晚这么会去处理厂附近?”
你是不是跟踪我?最后这一句祁韶还是没有问,她倒也觉得自己根本没什么地方值得人家来跟踪的,要么就是何楼。
“难道你一直盯着何楼?”祁韶勉强给他给了个理由,但又觉得有些可笑,何楼和他即使真的是好到一定程度的兄弟,也不用这样盯的跟眼珠子似的吧?
沈樟听见这句话,半眯的双眼一下就睁开了。他漆黑的瞳孔里是复杂而汹涌的感情,让祁韶有些招架不住。但很快的,他就垂下了眼,轻轻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直到这个时候祁韶才认真地观察起他来:仿若能工巧匠雕琢出的外貌,每一笔都是上天的恩赐。黑色短发稍显凌乱却又张扬出舍我其谁的霸气来。真的是英气逼人、卓尔不群。不愧是贵族之子。
祁韶又想起他第一次见面就给她的下马威在心里又摇了摇头,毒舌暴力喜怒不定,又是攻击力超高的金系异能者,这样的人还是远离的好。
“想什么呢?”沈樟见她脸上的表情从恍然到沉思再是遗憾,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祁韶也含糊着回答:“我觉得你和何楼的关系真好。也不仅是你们两个,周列啊陈词啊,你们之间的关系都很好。难得。”
说道这个,她又连忙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呢?你以前不是见到我都恨不得……”一脚踩死我的吗?当然这句话也不能说。祁韶差点咬到了舌头,有点后悔提起这个话题。
“……难道不是你见了我一脸平静地都可以拉家常了吗?”沈樟也觉得不可思议,“我还想着你胆子是养肥了啊。”
“是肥了。”祁韶严肃地想了想,“我现在是测灵师了。有底气,就不怕了。”
这个世界追求极致的享乐和盲目的力量崇拜。
一番对话谈的沈樟和祁韶都有些语塞。
祁韶简直想敲开自己的榆木脑袋这都聊的是什么啊,好歹沈樟还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来了呢。想来想去她还是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樟摆摆手,刚想起身说早点睡吧,却想到一件事,“你今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