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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糟糕!”布衣惊叫一声,四处寻找了起来,“没错啊,应该就在这附近的啊,我一直都在这边,没有走远的啊,怎么会……”
内疚、担心、急躁等种种复杂的情绪纠结成团,打了个包,一起跃入了布衣的脑海之中,让布衣心乱如麻,神经完全崩溃了。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发了疯似的搜寻着不久前还在脚边上的那个大的足以容纳三人同时进入的冰窟窿。
然而结果却很残忍的告诉她,那个冰窟窿已经不在了,就像是被人用手抚平了一样,冰面上一点儿破损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向晚和飞虎都在里面!怎么办?怎么办……”歇斯底里的狂呼声响彻了整个冰河地带,布衣的大脑早就因为受惊过度而停止了运转,只剩下手脚还在胡乱地活动着。
毛球亦是心急如焚,浮在空中帮布衣搜索着大窟窿的踪迹,可是现实往往很残酷,他们俩一直找到天都黑了,仍旧一无所获。
太阳公公屁颠屁颠地跃入了地平线,带走了光明姐姐,天空持续被一层层厚重的乌云笼罩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轰隆轰隆,几声雷响过后,倾盆大雨终于瓢泼了下来,无情地淋在了布衣的身上,瞬间浇湿了布衣的衣衫,模糊了布衣的视线。
布衣机械地抬起头来,望了望漆黑的天空,突然觉得人生处处都黯淡无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情面可讲,就像这阵暴雨一样,无情透顶,寒冷彻骨,砸伤了人心。
“主人主人,我们还是听白泽的话,去酒齿藏宝地看看吧!”毛球跳上布衣的肩头,附在布衣的耳畔轻声提议道。
“嗯,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布衣点头应道,提到白泽,她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急忙又开始四处摸索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白泽给我的那本蓝色小册子呢?我明明一直拿在手上的啊?怎么会不见了呢?果然是越忙越乱吗?”
暴雨还在哗啦哗啦的下着,将周围的能见度降到了最低,别说是一本小册子了,就算是近在咫尺的参天大树,以现在这情况,布衣都不可能看得清楚。
那本册子难道真的被她随手丢掉了吗?这可如何是好?虽说是本无字天书,但毕竟出自魔神大人之手,肯定也像其他的物件一样,内含着未解之谜,充当着解谜钥匙的重要角色呢!
如果将其丢失了,也许之前的辛苦就要白费了啊!而且现在还下着如此狂野的暴雨,那本小册子乃是纸质,很有可能顷刻间被永久性的摧毁,那后果就更加的不堪设想了!
思及此处,布衣心焦不已,持续揪着头发出气。
“主人主人,我好像看到你把那本书放进一个竹筒里了!”毛球适时出声提醒道,再次点醒了布衣。
布衣恍然大悟,匆忙将兮诺给她的那个竹筒掏了出来,打开一看,那本蓝色的小册子果然在里面,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将其放进去的了。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现在小册子已经找到了,且完好无损,此乃不幸中的万幸。而目前当务之急是要去酒齿藏宝地解开酒齿之谜,然后找到传说中的雪女,破除寒冰,将向晚和飞虎给救出来。
整理好了思绪之后,布衣小心翼翼地将装着小册子的竹筒重新收回到了戒指空间之内,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整装出发了。
由于她本人是个路痴无法判断方向,且此刻正处在暴雨之中,行走不便,所以虽然怪不好意思的,但她还是将帐篷怪给请了出来,把寻找酒齿藏宝地的重任交给了帐篷怪去完成。
帐篷怪听闻要去寻宝,精神一抖擞,迅速膨胀了开来,化作了一个帐篷的形状,将布衣和毛球收纳了进去,嘿哟嘿哟,顶着狂风暴雨,慢悠悠地飞上了灰暗的天空。
他的承重能力非常人所能比拟,虽然此刻外面环境极其恶劣,但是布衣身在帐篷怪体内却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毫不夸张的说,甚至连一丢丢的颠簸感都没有呢!
“哎哟,不错哦,帐篷兄你很给力啊!赞一个,么么!”布衣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迅速换了身干净衣衫,优哉游哉的躺了下来,脸上的神色虽然轻松了许多,但是眼神里依旧黯淡无光。
帐篷怪被夸得飘飘然,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忽悠忽悠飞行得更加卖力了。
毛球看着布衣,心头一紧,他能够和布衣心灵相通,又怎么会不明白布衣的心思呢!布衣此刻只不过是在故作轻松罢了,有太多太多的重担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居然还能够表现得如此悠闲,真了不起呢!
饶是如此,大家都心知肚明,毛球自知嘴笨也就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靠在布衣的身旁,陪伴着布衣,期盼着能够稍稍减轻一点儿布衣的痛苦。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途中遇袭
夜越来越深了,暗黑的森林里光线昏暗,只有鬼影重重与那飞行中的帐篷怪作伴。。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早已停下了,四周静悄悄的,连虫鸣蛙叫都没有,更显阴森可怖。
帐篷怪随意的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继续着漫长的飞行之旅。它从来都不是用眼睛来感知方向的,白天与黑夜对它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周遭压抑的氛围总让它喘不过气。
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它的心头,似乎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暗处等待着它,蛰伏、潜藏,躲在森林中的暗黑生物仿佛就在它的耳边呼吸。
呼哧呼哧…诡异的声响折磨着它的耳膜,它下意识地哆嗦了几下。
布衣正在帐篷中睡得香甜,突然感觉身下一阵动荡不安,极不耐烦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毛球伸着长长的舌头滋溜滋溜舔舐着帐篷怪的内腔,时不时发出啧啧啧的赞叹声,似乎是对帐篷怪的味道很满意,持续享受着,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布衣的问话。
帐篷怪的抖动愈发激烈了,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只是有口不能言,默默忍受着,用肢体语言提出了抗议,连带着布衣也跟它一起受罪。
“搞什么啊?”布衣嘟囔着起身,瞟了毛球一眼,见其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迅速闪身,滑出去了三尺远,来到了帐篷怪的大嘴部,其他书友正在看:。掀开门帘,看向了外面的世界。
扑哧扑哧…门帘刚掀开一角,便有一大群不明生物扑闪着翅膀齐刷刷地飞了过来,就像是久未进食的大头苍蝇突然看到了美味的臭鸡蛋,蜂拥而至,势不可挡。
布衣毫无防备,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盛况,吓傻了眼。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拼命地想往帐篷里面钻,“啪啪啪…”接二连三地撞击着她的头部,撞得她头晕眼花,也忘了将帐篷门帘关上,只是单纯手舞足蹈地拍击着,企图将其驱逐出境。。
可惜对手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黑压压的一大片。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根本就不是她那两只小手所能够抵挡得了的,很快她就被一股强力的冲击给推回到了帐篷之中,倒下了。
那些不明生物也随之闯入了帐篷之中,将整个帐篷内部空间填了个满满当当,它们还不知足,仍旧在不知死活的往里面填塞。似乎是想一鼓作气将帐篷怪给撑爆。
布衣整个人彻底懵掉了,大脑也停止了运转,躺倒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反应。倒是毛球率先行动了起来,鼓足了气,放出了新学会的超级大技——臭气弹。
噗……布衣只听到了这么个怪异的声音,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在临晕前留下了这么一句遗言,“臭死爹了,你妹啊!”
毛球得意洋洋地扭了扭,将布衣从帐篷怪的体内拖了出来。化作了一个球形飞行器停在了高空中,俯瞰着脚下的世界。
成群结队的鸦天狗还盘旋在帐篷怪的附近,伺机而动,粗略估计数量不会少于一万只。这样骇人的架势,可算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
如果换做是其他的小魔怪肯定会手足无措,但是此刻毛球却格外的镇定,因为他正好是鸦天狗的天敌,很明显可以看到。在他周围十尺范围内,根本就没有任何一只鸦天狗靠近。
而原本活跃在帐篷怪体内的那些鸦天狗受到了臭气弹的袭击,亦是扑腾扑腾翅膀,摇摇欲坠。咚咚咚,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啪,帐篷怪的门帘也关上了。
“咳咳……”布衣猛地咳嗽几声,惊醒了过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