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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鬼判官怒火滔天,再度举起了大刀,气势汹汹地朝着酒影劈头盖脸地砍了下去。
酒影迈着灵动的步伐,带着停枫轻松躲过,视线始终停留在停枫身上,连一个白眼都不肯赏赐给鬼判官。
可是他这一活动,布衣防不慎防,竟是一不留神从酒影的肩头跌落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布衣气红了眼,手舞足蹈地伸爪抗议,只可惜抗议无效,因为酒影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对于酒影这样的能人来说,她这样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白兔根本就连一丁点儿的存在价值都没有。
就连鬼饭碗那个小家伙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此刻鬼饭碗的注意力也全都在停枫的身上。
“你是我的娘亲?”鬼饭碗目不转睛地盯着停枫,眼中三分期待配上了七分难以置信。
“你是小刀?”停枫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酒影,闪身来到了鬼饭碗的身前,用探究的目光将鬼饭碗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会有什么细节遗漏。
这是她的孩子,她唯一的孩子,她对他自然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情感。
“嗯!”鬼饭碗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停枫的眼神依旧复杂无比,她的母亲竟然和布衣那个奇葩长得一模一样,他这一下子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嘛!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所遇到的最囧的事情了!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将布衣给虐了一顿呢!
停枫伸手帮着鬼饭碗理了理凌乱如鸟窝般的发丝,莞尔一笑,“小刀真乖,娘亲看到你真的很高兴呢!”
“嗯,小刀看到娘亲也很高兴!”鬼饭碗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尴尬地笑了笑,事实上他的心里并没有嘴上说得那般喜悦。
酒影呆立在一旁,看着眼前感人的母子相认画面,不禁眉头紧锁,他一向很霸道且小心眼,显然是无法接受停枫已然有了孩子这个残酷的事实。
恰逢此时,鬼判官又小人得志般对着他一通挤眉弄眼,扰得他更是心焦如焚,明知却又故问,“枫儿,他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嗯,是的,酒哥哥不能接受他吗?”停枫说得万分委屈,竟是无端红了眼眶,仿佛随时都可能梨花带雨。
“当然不是啊!”酒影惊慌失措地连连摆手,“我喜欢他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接受他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停枫笑靥如花,闪身来到了酒影身前,紧紧地搂住了酒影的脖子,毫不吝啬地在酒影的脸上亲了一口。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鬼魂二齿现形
鬼判官见妻子停枫公然当着自己的面与酒影亲热,顿时怒火中烧,使出了自己的拿手绝活——千面针。
霎时间,成千上万根银针齐刷刷的摆起了阵型,就像那战场上英勇作战的士兵一般,气势恢宏,随时恭候着将军的命令。
停枫扬眉浅笑,全然没将鬼判官的千面针放在眼里,只是自顾自的跳起了一段柔媚销魂的甩袖舞,妖娆的动作配上她那性感的身姿随风舞动,时而婉转腾挪,时而静若处子,眼波流转,摄人心魂。
她还是那么美,宛若九天仙女下凡尘,清明动人,不惹半点尘埃。
别说是酒影和鬼判官了,就连布衣和鬼饭碗都看得有些痴了,眼神就像是被树胶给黏住了似的,全凝滞在了停枫的身上,半点都挪不开。
停枫依旧在旋转跳跃,却是摇曳着身姿缓缓地靠近了鬼判官,迷离勾魂的眼神夹带着千丝万缕的柔情牵动着鬼判官的心绪,让鬼判官心神飘忽,恍若在云端起舞,痴痴呆呆,失了神智。
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游走在他的胸膛,恰到好处地抚平了他内心深处的伤痛与不安,也勾起了他原始的野性和欲望。
他伸出双手想要拥住眼前美艳动人的女子,满足自己千百年来的思念和渴望,不过很可惜,还是迟了一步,扑了个空,只抓住了一抹柔滑的纱裙和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幻影。
“停枫……”他忍不住痴痴地呼唤,依旧一副魂魄尚未归位的痴傻模样。惹得酒影鄙夷地轻哼了一声。
停枫踏着莲步,再度翩翩起舞,继续冲击着所有人的眼球,如果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就会发现,她的手上已然多出来了两把外形一模一样的匕首。
“一曰魂齿,一曰鬼齿,二齿交合,天地可鉴!”停枫娇呼一声,将两把匕首高高举过了头顶,做交叉状,奋力滑动,摩擦出了火花。
众人皆不明所以,全都目瞪口呆。看着停枫怪异的举动。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得化成了一尊尊名为“静观其变”的雕塑。
停枫却是毫不迟疑地来到了布衣身前,趁着布衣神情恍惚之际,一刀划在了布衣的小爪子上。任鲜红的血液染满了鬼魂二齿。
顷刻间五色光芒乍现,布衣的鲜血竟是融入到了鬼魂二齿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了两柄雪白的刀刃。
布衣惊恐地睁大了血红的双目,想要尖声呼救,却是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她竟然就这样变成了吃黄连的哑巴,呜呼哀哉,何其悲也!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皎洁如月的鬼魂二齿上竟是都凭空显现出来了几排小字。布衣惊喜莫名,赶忙稳定了心神,仔细查看了起来。
依依宜织江雨空,雨中六月兰台风。博罗老仙时出洞,千岁石床啼鬼工。蛇毒浓凝洞堂湿,江鱼不食衔沙立。欲剪箱中一尺天,吴娥莫道吴刀涩。
虽然布衣目前还无法识别这些个文字所蕴含的意思,但是她还是默默地将其记下了。
魔神那变态有强迫症就算了,居然还那么喜欢打哑谜,唉,真是闲的蛋疼没救了!~~
“停枫,你在做什么?”酒影率先反应了过来,急切地问道。
鬼判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鬼齿被停枫拿走了,赶忙闪身来到停枫的身前,伸出了大手,“枫儿,别闹了,你拿我的鬼齿做什么?快还给我吧!”
对于八齿之谜,他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自然不想放过这么重要的信息。
以前还以为魂齿上本来就没有文字呢!原来是要将其与鬼齿交合才能够显现出来文字啊!真是奇了,不过这么诡秘的信息,停枫是怎么知道的呢?
“抱歉了涛哥哥,我也是奉命行事,这鬼齿暂时还不能还给你!除非你能帮我杀了他们!”停枫说罢纤手一扬,指了指布衣和向晚。
“杀了他们?一只兔子和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孩?呵,为什么?”鬼判官冷笑一声,百思不得其解。
“不为什么,这是我的任务!”停枫答得理所当然。
酒影却是不答应了,“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残忍吗?哼,你到底是在为谁做事?”
“我当然是在为我的将来做准备了,嘻嘻,影哥哥,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吗?”停枫一把拉住了酒影的胳膊撒娇。
“我……”酒影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只好禁了声。
布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然停止了跳动,在那命悬一线之间,漫天的孤寂和无助环绕在她的身旁,企图将她吞噬殆尽,而她却只能拖曳着受伤的小兔子的身形,步履蹒跚。
她的呼吸早就已经紊乱不堪了,原本就呈现血红色的兔眼里更是血丝满布,可是她却依旧没有放弃希望,而是将最后的赌注全压在了昏睡在地的向晚身上。
如果能够成功的将向晚唤醒,事情或许还会有转机呢!
酒影、鬼判官和停枫三人起了争执,还在喋喋不休地探讨着关于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的严肃问题,自然不会注意到布衣这只小白兔。
布衣恰到好处地把握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蹑手蹑足地靠近了向晚,和毛球联手,持续刺激着向晚的各方敏感神经,譬如小鼻子。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布衣和毛球多番努力之下,向晚终于有了反应,伸手揉了揉鼻子,不过可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他只是轻轻地揉了揉鼻子而已,并未有其他的动作。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成功地引起了鬼饭碗的注意,他小心翼翼地瞥了酒影三人一眼,见其还在争吵,慌忙转移了视线,凑到了向晚跟前。
鬼饭碗毕竟是个小神医,对于人体结构的了解程度自然比布衣和毛球要多得多,手段也要高明许多。
他只是取出了一根银针,在向晚小脑袋上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