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嘴角微微一扬。“这是你嫁给他月余得出的结论?”
傅遥不禁喟叹一声,“皇上可知那日柴房突然起火。是何人所放?”
“是谁?”
“是易东风,他想要我死。”一想起此事她就觉一阵胆寒。前一个时辰还对她温情无比,后一刻便痛下杀人,此人心肠之毒也是罕见。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火是他放的,但在易府之中,会希望她死的,想来想去只有他了。
赟启原本平静的脸上也有一丝动容,几乎是磨着牙道:“你是朕的人,这厮竟也敢。”
真难想象皇上会在养心殿骂人,幸亏这里就他们两个,若被人听见怕是惊掉眼珠子呢。傅遥微微一笑,他平日里看着严肃,但有时候冒出的话也挺可爱的。
不过“她是他的人”是什么意思?是他对手下的统称,还是他已经觉出了什么吗?
心里砰砰直跳,不知该怎么插这句话。
赟启却已经在咬牙切齿了,恨声道:“本想给易家留些体面,如此看来这体面也不用给了。你去查,查出易东风,朕亲手废了他。”
傅遥差点笑出来,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好,被人保护着,有人会替她报仇的感觉,好的让人想飞起来。
赟启看她掩嘴偷笑的样子,忽觉自己失言了,他是一国之君,本不该这么情绪化的,可是自从杭州一行回来他就不对劲了,莫名的对她多了一丝留恋,在乎她的生死,在乎她是否受伤,甚至在他眼里已经不把她当成一个朝臣看了,不仅仅是他的宠臣,而是……
该是什么呢?心里彷徨着,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决定。他不知道要把她当成什么,臣子?知己?或者爱人……
他会在得知她被人放火的第一时间赶往易家,不顾自己的身份,不想自己该不该去,就那么莽莽撞撞的去了。到现在提起此事,付云峰还会说他太过随性,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妄去民家?朝中也有不少大臣上折子提醒他注意体统,尤其是太傅差点在朝堂上跟他急了眼。
那时候他根本没想后果,只觉得想去就那么去了,此刻想来确实莽撞太过。而深思原因,其结果让他无以适从,他动心了,如当年先皇一般,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男人。
他们李家是有这种遗传吗?他皇爷爷如是,皇爸爸如是,他也如是?
突然站起身,几步窜到傅遥面前,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吓了一跳。
“皇上?你?”
“别说话。”他低语着,手指抚上她的发丝。
她今早一定是匆匆赶来上朝的,发髻绑的不够紧,有一缕垂下来,让她平添了几分诱人姿态。
“你很美。”他低喃的声音让她心中一颤,想起那一夜两人缠绵之时,他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对她动了心,而她毫不留情的拿银子砸了他的头。
那时所为虽是迫不得已,但万一某日他知晓了,不知会不会也很想敲破她的头。
他的手指那么温柔,低声提醒,“皇上,臣是傅遥。”
“朕知道……”
“请你把手从我脸上拿开好吗?”她很想这么说,可惜终没敢开口。在帝王权威面前,又有多少人敢于拒绝呢?
赟启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滑向她的脖颈,细滑的触感让他满足的叹息一声。这种感觉很奇特,心脏狂跳不止,与他以前碰触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他抬手拨开她额前散落下来的头发,薄唇吻下去,印在她眼角,分分寸寸,设下诱惑,令她对他所做一切都毫无抵抗力。
甜美的感觉充斥着她的神经,一方温软的东西触上她的眼睛。傅遥差点想逃,奈何控着她的手太用力,亲吻她睫毛的唇又太温柔,她不忍心退去,于是就这么任自己沉溺在这份疼爱里。
在那双唇移到她唇上之前,她隐约听见他低低的声音说了句:“朕知道,虽然知道却不想放开。”
如此情意绵绵的话,傅遥也不禁听得心潮荡漾……他吻上她的唇,轻咬着她的唇角……
她听见他说,“你在发抖吗?”然后他的体温就覆上来,温暖如温泉。他的唇摩挲在她的颊边,低喃着:“别怕,朕不会把你怎么样。”
这一句好像是天下最无稽的谎话,一个男人对女人说,“我只是在你身边躺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然后是“我只是抱抱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了。
不过她确定他是真的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因为他与她一样,身体也在颤抖,或者他只是在测试,测试自己究竟对她是什么样的感觉。而她也如他一般,迷茫的,陷在感情的旋涡中不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刘福成端着茶进来,“皇上……”一抬头看见这副场景,惊得几乎摔掉茶盏。不用赟启说“滚”,他已经仓惶的跑出去。
外面还在等着觐见的付云峰他出来,忍不住问道:“大总管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刘福成抹了一把汗,往常皇上在养心殿会见朝臣的时候,通常不说你不必进来,他都可以出入的,只是今日似乎很不合时宜。皇上和傅大人居然……居然……
以前也感觉到两人间的气氛不寻常,却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
皇上一直不喜欢先皇宠爱娈童,但还是为了傅大人改变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倒让他一个老太监侧目了。
“身为皇家人,不该有真情的。”这是当年先皇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但他最终却为了一个叫离弦的男人动了心,以至于后来闯下大祸。
这事就连皇上也只知道一些皮毛,那个事实被深深埋藏下来,随着先帝的驾崩一起埋进了地下。至此之后没人再提起那个名字,可是近日却让他总是不禁想起那个人,脑中闪现着那张美得让人心悸的脸。
天可怜见,真希望皇上遇到的是一个可以真心相恋的人,而不是一场毁灭天地的冤孽。(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心中的悸动
此刻殿内的两个人已经停止了那绵绵不休的亲热,听到推门声,傅遥几乎是下意识的推开他。
往常他们之间就算有暧/昧,他还从没有这样大胆妄为的亲吻男装的她,这种感觉让她忧心忡忡。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肆无忌惮,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了,那么接下来呢?他会如何对待她?
瞪大眼睛看着他,赟启的嘴角挂着一丝吟吟笑意,“朕以为你会抵抗的更激烈一些呢。”那抹笑在他脸上被映衬的甚是可恶。
傅遥磨磨牙,“皇上赏赐,臣哪敢不接。”
其实她是遂不及防,在他吻上她的一刹那,在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是渴望这个吻的。从两人有过亲密接触到现在已经一百天了,这一百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想不去想他,可根本抑制不住,本以为已经忘怀,却不想早刻在心中,显然……她了高估自己。
赟启笑了笑,突然又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你知道就好。”
这已经不能算是调戏了,他似在挑衅她的极限,看看她究竟能承受多少吗?或者他已经认出了她,这么做只是在试探……
心惶惶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猜想,但显然这个地方不能留了,她留在他身边多一刻便会多一刻的危险。
她不敢确定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女人会怎样?或者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杀了她,以排除朝臣非议,另一种是他喜欢自己,把自己放在身边,而以后她只能进宫,以他女人的身份活下去。与另一群女人无休止的争斗。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喜欢的,她必须要走。宜早不宜迟,可是该死的。目前的状况怎么容得她离开?
易南风尚关在牢里,危机解除不了,他必死无疑,还有现在的逊国正是内忧外患,不知多少人在暗中算计,皇上危矣,逊国危矣。
看着他笑得别有深意的脸,真的很想在上面狠狠拍一巴掌。她一心为了他的江山,可他却在算计她。想问他要把自己如何,可是她开不了口,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臣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允准。”她跪下,深深磕了头。
赟启微微一晒,“你要做什么朕一概准了,除了辞官……”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大方,没问她要做什么,便一口应下。除了辞官?这条件还真叫人郁闷到家了。
“多谢皇上。”无奈的再叩首。
他深深望了她一眼,“朕让付云峰帮你。需要什么就跟他说。”
傅遥吁了口气,付云峰在朝廷中比她吃得开,有他帮忙确实省力。
赟启转身回到御座。捧起奏折打算要办公了,见她还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