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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愕娜瞬拍芘嘌鱿衲Z肆这般懂事乖巧的孩子。
墨璟肆从浴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药青城特意为她准备的新衣裳,药青城按照她的喜好叫人定做了两套衣服,墨璟肆穿着也正好合身。等药青城带着墨璟肆回到药群书的房间,药群书闪电般地冲到墨璟肆身边,在她跟前蹲下,伸手揉搓墨璟肆小小的脸蛋,笑得爽朗:
“哈哈哈,小家伙洗干净了看起来也是白白嫩嫩的!好生讨喜!”
墨璟肆的脸颊被一阵揉搓,药群书下手不重,但她还是感觉非常别扭,撇着嘴轻轻哼声,然后一个转身闪开药群书的钳制,躲到药青城身后去了。药群书轻“咦”了一声,刚刚他看起来虽然是在玩闹,但也是用上了两成的功夫,没想到墨璟肆如此轻易便给躲了去。
这小娃娃的修为当真让人诧异,当初药青城说墨璟肆三番五次救了她,他还有些不信,虽然现在得知了墨璟肆是自家外孙,也还是感觉不可思议,如今墨璟肆这身法一出,倒是让他心头的疑惑得到了解答。药群书不由起了玩闹之心,药青城一眼便看出自家爹爹想做什么,她清咳一声,提醒道:
“爹,璟肆才刚刚醒过来。”
“额?”药群书一愣,随即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咧着嘴朝墨璟肆笑得讨好,“是啊是啊,才刚醒,还需要好好调养,来,小家伙,叫一声外公给我听听。”
墨璟肆眼睛睁得老大,她漆黑的瞳仁滴溜溜地转,心知眼前这鬓角花白的男子是自己外公,心里暖暖的,但她还是起了小小的坏心思,朝药群书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却不开口叫外公,只扯着药青城的衣角唤小姨。
这可让药群书急坏了,怎么这孩子都肯叫小姨了,却不叫自己外公呢?药群书在墨璟肆跟前抓耳挠腮,好不自在,最后只得将求救般的目光落到药青城身上,药青城笑得无奈,然后摇了摇头,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墨璟肆这是在唱哪出。
明明刚才这小家伙并不是这样的,现在却和刚才判若两人,明明依旧是乖乖地叫着小姨,但明眼人都能从她眼中看出顽皮和逗趣的意思。
“哎呀,小东西,你就说要怎么样你才肯开口叫外公?”
药群书耷拉着肩膀,瞪眼看墨璟肆,竟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墨璟肆哈哈笑了:
“我要学你刚才用的那个身法!”
墨璟肆此言让药群书和药青城都愣了愣,随即药群书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药群书的外孙女!当真识货!好,我就教你!”
药群书心里开怀,满口答应,墨璟肆随即从药青城背后钻出来,扑到药群书面前,甜甜地唤了一声外公。这清脆响亮的声音,让药群书和药青城皆都笑了,药青城看着药群书脸上毫不掩饰地欢喜与快乐,自己心里也柔和起来。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笑得如此开怀,往日里,药群书总是一副认真的模样,不苟言笑,竟不知知晓墨璟肆的身份之后,他表现出了如此的朝气与活力。
药群书将墨璟肆抱起来走回屋里,墨璟肆让灵瞳带着小麋鹿回修炼空间去,然后乖乖地在药群书膝头坐好。药群书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他看着墨璟肆的脸,有一个问题盘旋在他嘴边,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他想问问墨璟肆,她的娘亲可还好,但他又害怕,担心墨璟肆给他的回复让他再次承受无法消减的痛苦。毕竟墨璟肆现在已经十一岁,药青叶成亲再早,也早已过了二十五的年纪,尽管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已经强迫自己接受药青叶与药灵儿两个孩子已经不见了事实,如今他刚看到一点希望,无论如何也难以再承受一次那样的打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群书心里对女儿的思念终于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他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璟肆,你……你的娘亲,可还好?”
墨璟肆闻言,低头沉默了,她的沉默让药群书整颗心都悬了起来,但墨璟肆只沉默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光里:
“我也不知道娘亲如今怎样,我离开她们已经三年了,当初若非我顽劣不听爹爹的话,误闯入一个奇怪的阵法,又如何会落到这无极大陆上来。”
☆、第二十三章 秘传针术
“三年?”药群书抓住墨璟肆话里的关键,自他来到无极大陆之后就一直在研究空间传送的问题,他知道从允黎大陆来到无极大陆会产生时间的差错,三年前墨璟肆也有足足八岁,那青叶很有可能已经活过了二十五岁。想到这一点,药群书激动得嘴唇都颤抖起来,他咽了一口唾沫,又追问,“你娘亲身上的病……”
墨璟肆闻言,咧着嘴笑得开心:
“娘亲身上的病早已被爹爹治好了。”
“治好了?”
药群书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但他狂喜之余心头不由好奇:
“你爹爹如何替你娘将病治好的?”
墨璟肆偏着脑袋想了想:
“爹爹从水月的女皇帝那里拿到赤阳天罗,然后在逍遥王陵中找到金魂炎玉,四娘曾说,娘亲现在活过百岁都不成问题。”
“四娘?”
药群书又被墨璟肆话语中的某些字眼吸引了注意力,他诧异地看着墨璟肆,问道:
“四娘是谁?”
“就是爹爹的第四个妻子啦,你真笨!”
墨璟肆笑得开心,回答得如此理所当然,但药群书却猛地冷下脸来,他怒气冲冲地一巴掌拍在矮几上:
“好小子!有了青叶竟然还敢娶别的女人!第四个妻子!哼!”
药群书怒发冲冠,连在一旁的药青城都感觉十分汗颜,不过这件事的确叫人生气,她还以为墨璟肆的爹爹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竟然也不过是个负心人罢了。墨璟肆见药群书说墨轩羽不好,也立时蹙起眉头,她从药群书的膝头跳下来,挺直了背脊站在药群书面前,目光澄澈:
“外公,有些事情非是你们想象的那般,我爹顶天立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允黎大陆之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凡允黎之上的百姓,无不将我爹视作天神般的人物,就连爹爹和四位娘亲的婚礼,都是水月女皇帝卿赐的诏书,非是爹爹多情,却是四位娘亲与爹爹情谊深重,无论如何辜负不得。”
“爹爹一生磊落,她对娘亲的深情天地日月皆可见证。”
药群书没曾想他一时愤慨,竟惹得墨璟肆如此激烈的反应,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兔子,一下蹦得老高,语气凿凿,好像谁敢说她爹丝毫不好,她便要与那人拼了命地打上一场。墨璟肆如此模样,倒是让药群书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墨璟肆说完之后却耷拉下肩膀,她朝药群书跪下,恭敬地将头磕在地上:
“璟肆出言不逊,还望外公责罚。”
末了,她又抬起头来,目光恳切地看着药群书:
“只是爹爹不在这里,所以你们不知道罢了,倘若爹爹知晓外公及小姨,必会前来拜访。”
药群书哭笑不得地看着墨璟肆那认真的小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站起身,两步走到墨璟肆身前,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无奈道:
“好,你爹爹是顶天立地的人物,我不说他便是,你又何必如此,此事非是你的过错,你只管在谷中将身子养好,别的现在一概不谈了,好么?”
墨璟肆闻言,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点头应好。
又过了两个月,墨璟肆完全将身体养好了,这天她一早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到药群书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药群书将房门打开,看见是墨璟肆,立即笑眯了眼,弯腰将她抱起来,道:
“璟肆来外公这里作何?”
墨璟肆眨了眨眼睛,笑道:
“外公莫是忘记了曾答应过璟肆什么?”
药群书笑得越发开心,他捏了捏墨璟肆的小鼻子:
“鬼灵精,好!我既然说过要教你,自然不会食言。”
他说着,将墨璟肆放在屋前的阶梯上,对她笑:
“你且看好了!”
药群书话音落下,整个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墨璟肆睁大眼睛,隐隐能捕捉到药群书的动向,她屏息凝神,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药群书脚下的步子,待药群书再一次出现在墨璟肆面前,脸上笑嘻嘻地,他几乎能确信墨璟肆没有学会。
但让药群书诧异的是,墨璟肆竟一下从台阶上跳了下来,脚步一错便消失在他面前,药群书惊得目瞪口呆,他立即转身去,只见墨璟肆脚下踏着缥缈的步子,飞快地在小院中移动,尽管她的步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