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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是的而且的确很好玩。”术士点点头。
“这么说小子你还是在耍我们啊。”佣兵团长脸色一变,再次把大刀架在阿迪·萨恩脖子上——这一次是刀刃了。
阿迪·萨恩脸色也终于变了,他看着佣兵团长用那张通缉令不断地向他的脸拍过来,纸张拍在侍仆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佣兵队长生气地道:“这上面说:把这条龙生擒活捉送到瓦尔奇的法师那里,就能得到30000金币的悬赏,你用1500金币就想让我们动手?”
“不,也可以把尸体给他们,按照这张通缉令,可以领到一半的15000金币。”阿迪·萨恩转了转眼珠道:“我可以再出15500金币,不仅可以弥补你们的损失,还能免去你们一去一回的路费!”
几个佣兵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意动的表情,佣兵队长哼了一声,放下了架在阿迪脖子上的刀。
“运死尸总比运活物要轻松一些。”侍仆松了口气,说服道:“不是么?”
“是归是,不过,你小子倒是很有钱啊,早知道你叔叔发达了之后带着全家一起成了新贵,垄断了从双月镇到塞斯克的商路,现在一看名不虚传呢。”佣兵队长冷笑起来:“不过,如果我在国内找到别的买家,是不是能卖出更大的价钱?”
“20000金币,给你们更大的收益,免了你们寻找买家的麻烦。”阿迪咬了咬牙:“说到底他也只是一条幼龙而已,把它拆了卖材料都卖不出这么多钱来。”
“听着很有道理,但你的叔叔追究该怎么办?”
“放心好了。”似乎最终一口气松了下来,阿迪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先生,你和莫克雷奇大人是朋友,应该听说过那个预言,那条龙死了,我叔叔只会高兴才对,他怎么会怪你们呢?相反,如果它活了下来,我叔叔他才会找你们算账啊。”
“那个预言……倒也是……”佣兵团长脸上终于露出了诚恳的笑容,他拍了拍阿迪的肩膀:“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看你们的时间,不过最好在三天以内。”阿迪狠狠地笑了笑:“我叔叔去艾尔省述职去了,三天以内抽不开身,这可是绝好的机会,研究所保护松懈,现在连八叶之塔那见鬼的保护条约都起不了作用。”
“那小子,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六个佣兵豪爽地大笑起来,望着他们渐渐走远,侍仆长长地吐了口气,很快他的脸上露出狠毒和愉悦交织的神色,犹如一只斑斓的蝎子。
竟敢做我叔叔的学徒?必须死必须死必须死!
他恶狠狠地喃喃自语着,走过一条小巷,突然轻狂地笑了起来:“你还以为你能学到魔法?愚蠢的龙!你进入了这里,就已经注定了你的死期了!谁也救不了你!”
“是么?”
一个低而清晰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一股寒气。
阿迪打了个激灵,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被一个尖锐的东西一把拽进了小巷一侧的院子里,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又被一只长满了尖刺的东西重重地压住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第39章 预言
白龙用脚踩着阿迪·萨恩的后背,尖锐来自他爪子上的粗大骨节。
白龙的后腿粗而有力,身体重心低而稳,整体轻盈,这让他可以比较从容地双足站立。
于是这一只龙脚就给了年仅14岁的侍仆巨大的肉体压力,他十分勉强地扭头,才看到压着自己的白龙正抱着一大罐不知从哪顺来的蜂蜜,用西红柿蘸着吃。
是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
“……如果我记忆没有错乱的话,我应该没得罪过你。”白龙抹了抹嘴角的红色汁液,低头冲着阿迪·萨恩笑了笑:“但你为什么要打我的主意呢?”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龙先生。”阿迪·萨恩脸色变了变,满头冷汗地笑了起来:“我……我只是个侍仆而已。”
“你还是导师的侄子,用20000金币买我脑袋的人。”白龙三两口把手里的柿子吃了下去,又从后背的包裹里面掏出了另一个——谁知道他刚才返回时路过菜市场的短短时间里究竟偷了多少个,他一边咬着一边说:“我都听见了。”
“怎……怎么会……啊哈哈?”侍仆抽了抽嘴角,嘴硬道:“这肯定是你的错觉,龙先生,不过我有一件事情提醒你,如果你因为看我不顺眼就要杀掉我,我叔叔肯定会知道的,哪怕你在我身上用了诅咒和法术也是一样。”
“你一定是搞错了,小朋友。”白河怪笑起来:“谁说我要杀你来着?”
一股戏谑自白龙的视线传递上身体,仿佛跗骨之蛆般让阿迪·萨恩不自禁地一阵颤栗。
白龙怪笑一声丢开手里的柿子,撕拉一声扯掉了他的裤子。
侍仆惊恐地叫了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我刚才就发现了,这镇子上的蚂蚁可真是又大又肥啊!我想你一定会喜欢他们的。”白龙怪笑着把蜂蜜罐子倒扣过来,将大半罐蜂蜜洒在阿迪的腿上,醒悟过来自己可能会遭遇什么的阿迪扯开嗓子想要大声尖叫,白河一个掌击打在他的喉咙上面,嚎叫就变成了嘶哑的呻吟。
阿迪·萨恩被倒提起来晃了几下,蜂蜜就洒遍了他的大半身,衣襟里面藏着的卷轴什么的也都掉了出来,白河重新把他按在花坛的泥土上,那一群群蚂蚁成群结队从窝里爬了出来,很快就爬满了侍仆的两条大腿。
“啊!你这个恶魔!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剧烈的瘙痒让阿迪·萨恩很快涕泪齐流,他拼命地挣扎着,却被白河踩的结结实实,随着闻香而来的蚂蚁越来越多,他的两条腿爬满了黑色,甚至有一些好奇的小蚂蚁继续向上,侍仆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异常怪异。
他的脸庞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又变得蜡黄,喉咙里的也发出简短、快速、短促的干嚎声。
白河蛤蛤大笑起来。
侍仆双眼满是血丝,双手深深地陷入地面,他艰难地嘶吼着,用充满怨毒的目光看着白河:“不!你要杀、呃、就快点杀我!我叔叔一、啊、呃!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我诅咒你!”
“你真的误会了,我说了不会杀你,那就肯定不杀你,只是玩个游戏而已,你竟然紧张成这样!不好玩。”白河笑嘻嘻道:“来,咱们来换一个。”
他把侍仆翻了过来,龙爪钳住几根软毛,用力“啵儿”地一揪,可怜的侍从浑身一颤仿佛触电般弓起了身子。
白龙迅猛粗暴的动作使毛囊出了血,与蜜香混在一块儿,大大增加了对蚂蚁的吸引力。
更多的蚂蚁和小虫向那儿涌去,侍仆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能力,只是双手捂裆,一双小腿抽搐似的乱蹬起来。
白河洋洋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很好玩?”
“恶……恶魔!快停下来!我叔叔一定会找你算账的!”侍仆翻起了白眼,白沫从嘴边不断冒出。
“哟!还是个硬茬!看来这招是满足不了你了。”听了侍从的话,白龙啧啧称奇地捡起一根硬树枝,他把侍仆的身体翻了过来:“那再换一个,一会儿就用几根树枝撑开创口,然后把蚂蚁放进去……”
“停……停止!你这个恶魔!不要继续了!”阿迪·萨恩屎尿齐流,眼泪、口水、鼻涕、泥土混在一起糊在他脸上,如同一张演戏的大花脸,极其滑稽。
断断续续的干嚎和咳嗽不断地从他喉咙眼里挤出来,以至于说话都萎靡无力,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终于开始了求饶:“我……我去找那些佣兵,让他们走……不会去骚扰你的……你!停下!快停下!我求你了!”
无比屈辱的话从他的嘴里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此刻侍仆的大脑已然被痛苦和恐惧占据,完全失去了威胁白龙的张狂与和佣兵讨价还价的冷静。
“白痴,已经晚了。”白河一脸笑容忽然收敛,他伸出龙爪紧紧地攫住阿迪的脑袋,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他们可以不要你的20000金币,难道连通缉令上的三万金币都不要了?”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别折磨我了!你是恶魔!真正的恶魔。”侍仆绝望地嘶声道。
“说。”白龙扭过侍仆的脸,对着那双惊恐的眼睛呲起了一口森冷的龙牙:“那个预言究竟是什么?”
……
艾尔省会,创生之厅
这里是红衣术士会八个大本营之一,一群红衣巫师的例会已经结束,留下一些高层的席位导师正在闲谈,不过更多人都去早早忙了私事,这地方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