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一旦获罪,那么,你们的家人会怎么样?”
“或许,太子殿下仁慈,不连罪于你们的家人,但是,别人会如何看待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家人又会受到怎么样的待遇?”
话到这里,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她相信,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如何取舍了。
果然,并没有让他们等得太久,那几便有了反应。
他们向祈浩轩行了一礼,慢慢地往外退。
“太子殿下,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开罪于您,我们保证,回去后,定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日太子殿下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定当不负太子殿下所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记住你们今日的话,若然你们敢耍什么花样的话,那么,本太子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必会要你们为自己所做的蠢事付出代价。”祈浩轩挥了挥手,大方放行。
几人一阵感动:“草民不敢!”
“你们回来!”府尹急道。
可是,任他怎么唤,那些人都没有再回一下头。
月灵香笑道:“府尹大人,我们也该出发了。”
第六百七十六章 漏网之鱼
府尹并未将月灵香放在眼里,她的靠近,亦未引起他的重视,他反而有一种看到希望的感觉。
他知道,只要控掉住月灵香,便有可能让自己脱身,心下自然是更加的激动。
月灵香心下冷笑:真把她当成什么都不会的女人了?没关系!她会好好地给他上一堂深刻的课。
近了,她还未动手绑他,他便突然扬起手中的匕首向她刺来。
他是想要掌控她,以威胁祈浩轩,为自己赢得生机。
但是,他也不过是动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月灵香便已经近到身前,他的身子也瞬间动弹不得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府尹大骇,便是连眼中都染上了惊恐。
他一心想要制住这个女人,以要挟太子殿下,为自己赢得机会,可是,他万没有想到,他还没有碰到这个女人,自己竟是动弹不得了。
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何,他竟一点都不知道?
难道,一直都是他错了?这个女人,并非不会功夫,而是有着高深莫测的功夫?
可是,之前众人袭击太子,她一直站在旁边,便是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
对呀!她站在一旁,连手都没有动一下,却能安然无恙,便足以证明她的深不可测,他怎么就大意了呢?
他突然就后悔起来,为什么没有观察得更清楚一点?为什么没有做出两手准备?为什么……
“你想对本小姐动刀子,那么,本小姐总不能任由你将刀子架在脖子上吧?怪只怪,你自己太轻敌了。”月灵香道:“做为代价,这一路上,相信你会有一个终生难忘的体会。”
府尹大人脸色顿变,祈浩轩向月灵香招了招手:“灵儿,别把府尹大人吓坏了,到时候,太傅大人来一个杀人灭口,再嫁祸到你的身上,就不好了。”
“不可能!”太傅是他的恩师,怎么会杀他?
“你是太傅的学生,太傅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还要本太子来告诉你吗?”话到这里,祈浩轩起身走过去,伸手自月灵香手中接过绳子,三两下便将府尹给捆了,
尔后他一手搂着月灵香,一手拔了府尹身上的针,拉着绳子,强行将人给拉走。
马,就在外面,祈浩轩将绳子套在马身上,尔后,率先翻身上马。
待他上去后,又向月灵香伸出手,将人拉上马背,坐在自己身前,双手环抱着他,鞭子一扬,驾马往京都赶。
他们的速度算不得多快,但是,也绝对不算是很慢,故而,这一路回去,府尹可算是够呛,半条命都没有了。
不过,不管是祈浩轩,还是月灵香,都对他没有多少仁慈之心,回去后,祈浩轩是直接将人拧回了宫中。
既是决定了要做,便要做得彻底,不给人一点还手之机。
故而,当直接被摔在御书房的地上,皇上的跟前时,府尹大人顿时面如死灰。
祈浩轩开门见山,简单明了地将事情给讲述了一通,皇上一怒,当即下令彻查,既要抓住漏网之鱼,还要严惩府尹。
第六百七十七章 自古红颜多祸水
刺杀太子,这是大罪,府尹直接被判了死刑,秋后处斩,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待到将那事处理好后,皇上才瞪着祈浩轩:“你还知道要回来?外面是有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孤身一人去若河寻月灵香,你可真是……深情是你的身份应该有的?”
“父皇,灵儿孤身一人去求药,儿臣又为何不能孤身一人去救她?”话到这里,祈浩轩的眼神明显地变得柔和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皇上眉目一沉,只觉得祈浩轩现在的表情太过于刺眼,他厉喝一声:“跪下!”
祈浩轩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很听话地跪了下去,态度不卑不亢。
“你可知错?”皇上沉声问道。
祈浩轩摇头:“敢问父皇,儿臣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皇上越发愤怒了:“对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你付出了真心,这是一错;你不顾身份,不顾自身安危赶往若河去救人,这是二错;因为她,你喜怒形于色,这是三错。”
祈浩轩未曾作答,若然爱上月灵香也算是一个错的话,那么,他倒是宁愿一直错下去,只要她在身边。
“朕从小就告诉你,你的心思,你的情绪,不得表露于人前,可你,居然公然表示出你对她的喜欢,你是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还是觉得她有足够的本事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父皇,儿臣可以保护她,不能不保护,那么,儿臣也可以随她……”
“闭嘴!”皇上怒不可歇,厉声打断祈浩轩,声音那叫一个尖锐,他说:“你到底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自己又在做什么?因为这么一个女人,你真是疯了不成?”
“父皇,如果您要那般认为,便那般认为吧,儿臣只希望,你能看在儿臣的份上,放过她,儿臣保证,她不会是阻碍儿臣的石头,反而会是儿臣的助益。”祈浩轩解释。
“自古红颜多祸水,可以玩,可以宠,可以废,但是,不可动心。”皇上道。
王者,注定是孤独的,他的心,只能系着天下万民,而不能系着一个女人,他不能有软肋,因为,一旦有了软肋,便会给人拿捏之机,若然真的被人拿捏到软处,那么,还如何治理天下?
“可是,儿臣已经动了心,再也收不回来了。”祈浩轩态度坚决,他说:“父皇,请您成全儿臣,若然她真的失了性命,儿臣真的不知会怎么样。”
祈天辰看着祈浩轩,这个儿子,似乎真的失去控制了,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了。
深深地叹了一声,他道:“朕便是放过她,大将军也绝容不得她,没有人会允许一个威胁自己女儿地位的女人存在。”
“大将军不可能会动灵儿。”祈浩轩道:“父皇,有一件事,儿臣一直未曾告诉你。”
“何事?”祈天辰问。
祈浩轩像是豁出去了般,道:“其实,灵儿真正的名讳是东方灵,乃大将军庶出第六女,也就是将军府六小姐东方灵。”
第六百七十八章 论身份,她当得起太子侧妃
“什么?大将军的庶出第六女?将军府庶出六小姐东方灵?”祈天辰看着祈浩轩,眉目中划过一抹凌厉:“到底是你一直瞒着朕,还是她一直在瞒着你我?啊?轩儿,你真当朕老糊涂了吗?”
“父皇,此事,与灵儿无关,是儿臣故意隐瞒她的身份,没有告诉父皇,若然父皇要追究责任,要惩罚,便惩罚儿臣,罪犯欺君之人是儿臣。”祈浩轩撒起谎来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是,其维护之意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自打那个女人出现开始,他的儿子便越来越不像他的儿子了,他见识到了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过的一面。
愤怒,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来,他随手抓起身边的砚台便向祈浩轩砸去:“你当真以为朕宠着你,便不会对你怎么样了?你当真以为储君就非你不可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就是皇上了,可以为所欲为了?”
砚台擦过祈浩轩的脸过去,并未伤到他,但是,墨汁却是洒了他一脸。
祈浩轩没有动,只在那跪着,他说:“父皇,儿臣从来就没有觉得父皇不会对儿臣怎么样,亦不敢认为储君非儿臣不可,儿臣更不敢觉得自己是皇上,儿臣只是将所知事情告诉父皇。”
顿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