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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竟然胆大至此?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就连帝辛都惊了一跳,再看申公豹的脸色都变了,阴沉了不少。
“妖孽,你血口喷人!你这妖孽分明是用了幻术,故意装成凤凰,还不速速现出原形!”申公豹险些被气死,当初他确实指使雉鸡精假扮凤凰,可没想到被苗渺以同样的方法还回来。
他突然就想起一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哼,你果然是想杀我灭口。申公豹,你好狠毒的心啊。”苗渺居高临下拍出一掌,一团赤红色光芒蓦地袭向了申公豹。
申公豹怒喝道:“休得胡言乱语,妖孽吃我一剑!”
二人打上半空,一时间势均力敌,却震得整个宫廷都颤抖起来。
苗渺故意装作不敌,边打边撤,申公豹却穷追不舍,二人渐渐失去了踪影。
比干对此心知肚明,趁机劝诫道:“陛下,空穴来风事出有因,国师与那妖精定然认识,只不过因为何事生出了嫌隙,才有这一遭。国师可疑啊。”
“陛下,国师居心叵测陷害忠良,他今日分明是故意要置首相于死地。还请陛下开恩,饶恕首相一命。”黄飞虎也出声附和。
费仲方才帮错了人,心里正懊恼,闻言故意小声嘀咕道:“分明是首相自己拿陛下比作夏桀,与国师有何干系?”
他声音小,但因为距离帝辛最近,因此帝辛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帝辛瞥了一眼跪在广场中央的商容,本来有些消了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哼,那老匹夫将孤比作夏桀,不杀他不足以平息怒气!以为金瓜被毁,孤就拿他没办法?”
帝辛一步步走向商容,目光一片森冷,其余大臣皆不寒而栗,陛下这是铁了心要杀首相啊。
比干、黄飞虎、微子启等臣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失望之色,陛下果真还是跟以前一样昏庸。
“噌。”帝辛忽然拔出了身边侍卫的长刀,在距离商容一米处停了下来。“老匹夫,你还有何话说?”
商容见他持刀一步步走近,凄然一笑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臣死得其所,就无怨无悔。还望陛下以后勤政爱民,莫再使用□□,远离国师这等阴险小人,废止酒池肉林的修建……”
“闭嘴!你这老匹夫果真是毫无悔改之意,孤容你不得!”帝辛怒极,双颊涨得通红,商容这话与当面甩他耳光有何区别?这老匹夫果然该死。
长刀挥出,半空中闪过一道寒光,商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心中只有哀叹。
成汤江山,他是救不了了。
“陛下饶命啊!”
“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陛下,不可啊……”
无数大臣跪地请求,泪流满面。朝廷没了首相带领,他们该何去何从?
“当!”眼看长刀要击中商容的脖子,竟是突然从中断开,弹飞了出去。
商容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鲜血汩汩而出,直接痛晕了,一头栽倒在地。
“糟了,渺渺该不会怪我办事不利吧……”躲在暗处的琵琶郁闷的吸了吸鼻子,她刚才出手出现了一丝偏差,使得一片刀刃划过了商容的脖子。
要是商容因此死掉,她的罪过就大了。
“不过好像还没死,只要不死,我就能把他救回来。”这么一想,琵琶又放下心来,身形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原地。
帝辛则大惊失色,登时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长刀,继而扔了出去。明明妖孽已经被引开,为何还会出现这种事?莫非商容当真杀不得?
“拖下去!将这老匹夫扔出去。”帝辛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透着畏惧,也没心思去检查商容到底死没死,匆匆转身离开了。
“首相……”黄飞虎眸光一闪,抢先接住了商容的身体,一探之下发现气息虽微弱,却没有断绝,当即心生喜悦。
余光扫到众大臣,他又显出悲戚之色:“首相已经断绝气息了……”
他摇了摇头,抱着商容一步步离开了皇宫。
百官齐齐叹息,比干等臣子却跟了上去,他们如何看不出黄飞虎的异常?商容很可能还活着。
不过此事传到帝辛耳中,帝辛却是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只是那商容的脖子太硬,所以才蹦断了那把刀。
哼,他可是人间天子,何人杀不得?
另一边,苗渺已经故意将申公豹引出了城,到了人烟稀少之处。
申公豹冷笑道:“以为到了城外就能逃脱?你这小妖坏我好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听没听过一句话?”苗渺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慢条斯理的摸向了七宝铃铛。
“什么?”申公豹微微皱眉。
“反派死于话多。”
“轰!”
霎时间,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凤翎倏然伸长至三丈,劈头盖脸朝着申公豹攻击了过去。
纵然苗渺修为还低,发挥不出凤翎的全部力量,但也不是申公豹可以承受的。
申公豹大惊失色,惊呼道:“凤翎?!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手中一丸紫色药丸爆开,形成了一道坚韧的屏障,被凤翎的力量一击,顿时裂出无数裂纹。
申公豹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这屏障足以抵挡大罗金仙境界的高手一击,这凤翎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
莫非是远古凤族的尾羽?
小小狐妖,怎会有这种东西?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了。”苗渺一击没杀死申公豹,并没有失望,申公豹好歹是元始的弟子,定然有保命之法。
但她的凤翎,也不是只能用一次啊。
再次运转周身灵力,将其全部聚集于凤翎,瞬间又是一道火光袭出!
这次申公豹没有再硬抗,不知又捏碎了什么东西,居然直接消失了。
待火光一点点消散,苗渺彻底失去了申公豹的气息,不由叹了口气。没能干掉对方,虽在意料之中,还是免不了丧气。
也不知道宫中怎么样了,被她一打断,商容的命应该保住了吧?
到时候她再游说游说,说不定就打动商容,让他放弃殷商?就算一次不行,她也还有时间等,反正姬昌也还被关在羑里,距离西岐真正崛起还有段时间。
她收起凤翎,又隐藏了身形,悄然回到了朝歌。刚入城不久,就察觉到了琵琶的气息,不由有些奇怪。
琵琶居然也出宫了?
“渺渺,你回来了?回来就好,我还担心你呢。”琵琶猛然看到苗渺,着实松了一口气,好奇道:“那个申公豹死了吗?”
“没死,跑了,不过他受了点伤,短时间是不敢跟我们作对了。被我那么一搅合,帝辛肯定也会怀疑他,他以后的日子没那么好过了。对了,你怎么跑出来了?商容那边可是出了变故?”
琵琶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帝辛拿刀杀商容,我出手出了点偏差,导致商容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这会儿正打算帮他治疗。”
“帝辛居然如此狠心,执意要杀商容?”这事出乎苗渺意料,但帝辛越是狠毒,商容就越绝望,到时候她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是啊,武成王说商容已经死了,但我分明感觉到他还有气息,估计是为了欺骗帝辛。渺渺,我们赶紧去救商容吧。”琵琶这是想弥补自己的过失。
“嗯。”
于是二人一同往商容的府上去了,离的老远,就看见商容的院子内外站了诸多百姓,全都议论纷纷,显然已经知晓商容被帝辛所杀一事。
“首相果然勤政爱民,在百姓心目中威望极高。如今他被帝辛亲手所杀,百姓定然会怨恨帝辛,再加上假祥瑞一事,这两年殷商积攒的气运只怕要直线下降了,对我们很有利。”苗渺唇角轻扬,她发现留着申公豹也有好处,可以借机打压殷商的气运。
二人隐藏身形入了院子,在听见到处都是啼哭声,是商容的家人和仆人。
她们没有理会,而是进了商容的睡房,见黄飞虎、比干等人都在其中,黄飞虎正给商容包扎脖子上的伤口,商容面色苍白,气息已是越来越弱。
“亚相大人,劳烦先把无关人等请出去,我有办法救治首相。”苗渺心知耽搁不得,商容毕竟上了岁数,拖下去就要假死变真死了。
满面愁容的比干顿时精神一怔,他没有刻意寻找苗渺和琵琶,而是与商容的妻子低语了几句。很快,屋子里就只剩几位大臣了。
苗渺和琵琶这才显露身形,众人蓦地眼前一亮,便要上前施礼。
“各位大人不必客气,我先救治首相。”苗渺信心满满,上前抓住商容的手腕,慢慢灌入了一丝灵力。
随着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