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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午饭,我提前回来整理文件。公司有午休的制度,我属于回来加班,整个办公区就只有我一个人。静的出奇,敲打键盘的噼啪声不绝于耳。
吱!
电脑突然出现一阵杂音,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人手指甲划过玻璃的放大声。
我吓得心一颤,忙一手捂住耳朵,一手去关主机。
等待电脑重启的时候,我无意间瞥到了电脑的黑屏。黑屏仿佛镜子一般,将我折射的清清楚楚。而在我身后,一双腿飘荡在空中,摇摇晃晃!
啊!
我吓得跌在地上。
电脑屏幕上没有了我,却依旧可以看到那双腿以及红色的绣花鞋!她与早上我看到的是同一个,只是,她下降了,她更加接近我了!
办公区我再也不敢待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向外跑。我要去善缘堂,我要去找胖道士问清楚!
刚刚跑出办公区,我就一头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将文件撞了个满地。
“哎呦哎呦!这火急火燎哒,赶着去投胎呀!”猪头是南方人,声音很细。猛一听到又吓得我哆嗦了一下。
尼玛,我必须早点解决这些事情,要不我迟早被吓死!
猪头推了推他鼻梁上的小眼镜,瞪我一眼,“年会策划案你今儿就做一份出来,明天下班前给我。”
我是来请假的。这话到了喉咙我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在我捡起的文件里,我看到一份年底裁员计划。
年会策划绝对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彩头大了得罪领导,彩头小了得罪同事。我这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等我做出一份大纲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办公区空无一人,只开了一半的灯,另一半大厅黑漆漆的,好像随时会从里面跑出什么鬼怪。我匆忙关掉了电脑,深呼吸一口气。
就这样一口气跑下楼,见到人,就不害怕!
刚刚走出办公区,我就特别想上厕所。忍着向楼梯口走了几步,实在是忍不住,我硬着头皮,头一转就向着卫生间跑了去。从卫生间出来,人都仿佛轻了几斤。我走到洗手台,刚弯下身,伸出手,就瞥到我面前的镜子里,就在我身后,站着一个女鬼!这次是全身了,女鬼身穿着大红色的喜服,长长的头发垂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脸,她周身围绕着黑色的气。
啊!
我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刚跑到走廊,身后一阵阴气就追了过来。我感到我的后背被狠狠的拍了一掌,整个人就飞到了空中。之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艹尼玛!浑身骨头都疼啊,从没这么疼过。我觉得我的肋骨都要摔断了。
我尝试了几下,根本站不起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女鬼阴笑着,嘴里散发出一股死鱼一般的腥臭味。她的双手指甲呈褐色,如锆石一般,挥舞着就向我扑过来。
“别过来,别过来!”我闭上眼睛大喊。
这尼玛女鬼长得太恐惧了,我怕我睁开眼睛,没被她抓死,被她吓死了!
前胸传来一阵刺骨般的疼。我疼的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瞬间就淌遍了全身。
女鬼贴在我面前,五个手指插进我的心口,用力一剜,似是要就这样挖出我的心脏。
我疼的身体一颤,脑中竟浮出一个念头。白楚恒会不会来救我,我可是他媳妇!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女鬼瞬间就被踢飞了出去。黑影很快在我面前化做人形,正是白楚恒。
女鬼被踢的不轻,肚子上裂开一个大口子,黑色的浓稠血液淌出来。她是头先撞在墙上的,脖子也撞断了。整个头耷拉着,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似是在讨饶。
“我的女人也敢动,我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白楚恒刚要冲到女鬼身边给她最后一击,我忙伸手拉住白楚恒的裤脚。
“你他妈先救我,我不想死!”
我的心口处被插出了五个血窟窿,鲜红的血正潺潺不断的涌出来。照这个速度,我很快就会因缺血而休克了。
白楚恒抱起我,看着我的伤口,眼神似是有些心疼,却又没有治疗的意思。
难道,他没办法保我的命?
“帮我叫救护车!”我艰难的说。
白楚恒唇角一扬,笑容嗜血,“你就这样死掉好了,我们在阴间做夫妻。”
006 死人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真不能怪我对白楚恒没好感。尼玛这样天天盼着自己死的人,谁能喜欢的起来!
我被他抱着,浑身发冷。现在生死都只能靠他了。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你救救我。让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白楚恒单手环在我的腰上,用力的将我拉到他怀里。另一只手一颗一颗的解开我衬衫的扣子,一对柔软呼之欲出。
“还和臭道士们一起琢磨怎么灭掉我吗?”
他的手划过我胸前的伤口。一阵清凉入体,血竟瞬时就止住了。
“再也不敢了,以后都听你的。”看他本事这么大,我立马开始巴结。不是我立场不坚定。此一时彼一时嘛,活命最要紧。
“再来一次。我就亲手杀了你。”
我赶紧点头。
白楚恒头低了下去,滑腻冰凉的舌轻轻舔舐我胸前的伤口,弄得我一阵酥酥麻麻。我娇羞的将头扭到一边不看他,谁知这一扭。竟瞥到角落里的女鬼颤巍巍站了起来。
女鬼用手捂着自己肚子上的伤口,脑袋还耷拉着就想逃。
“别跑!”
我话刚出口,白楚恒猛地抱起我,一个飞跃就跳到了女鬼身前,抬起一脚踢在女鬼小腿上,女鬼哀嚎一声,半截小腿竟被白楚恒一脚踢飞出去了。
女鬼靠着墙重新倒下,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求。
我环住白楚恒的脖子,向他怀里靠了靠,“她为什么要杀我?”
白楚恒刚抬起脚,女鬼就吓得向后缩了缩身子。
“把头抬起来。”
她倒是想抬呢,你把人家脖子都踢断了。我决定以后再也不惹白楚恒了。
女鬼也愣了一下,稍后她用手抱起头,将头摆成抬头的样子,另一只手分开垂着地的长发。
看清女鬼容貌,可把我吓的不轻。女鬼脸上已经没人样了,眼睛闭着用黑色的线缝着,鼻子被人挖去了,只留下两个黑兮兮的洞,嘴巴紧闭着也用黑色线缝着。整个脸就像是一个被人玩坏了的布娃娃,用蹩脚的针线缝起来。
我觉得一阵恶心,干呕了好几下。
白楚恒冷眼看着女鬼,“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女鬼用手摇脑袋,嘴巴呜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估计是在说,嘴巴都被缝住了,想交待也是无能为力。
白楚恒将我放在地上,我忍着疼走到了他身后。还是离女鬼远一点安全,鬼知道她会不会突然跳起来杀我。
白楚恒伸出手指,指尖指甲瞬时长出一截,黑如曜石。锋利指尖伸向女鬼的嘴,像刀一般要将女鬼嘴巴上的黑线割开。可就在白楚恒的指尖要碰到女鬼嘴上黑线的时候,一道金光从突然女鬼嘴巴迸发而出。
白楚恒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弹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他整条手臂的衣服炸开,皮肉炸裂,浓稠的黑血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淌。所碰触的指尖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像是被电击过一般。
白楚恒蹙起眉头,认真了起来。
我想去看他怎么样了,可刚一动,浑身就疼的要散架。只能站在原地向他侧身,“怎么回事?”
白楚恒的手微微颤着,应该是疼的。
尼玛,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都打不过,我就死定了!
“黑线是墨斗线,我碰不了,你拆开墨斗线,她就能说话。”白楚恒看着我,目光坚定。
我吓得肝都颤了一下,别他妈跟我开玩笑,我哪行啊!
“这是法术,你又不是鬼,怕什么,快去拆!”白楚恒有些急了。
可我怕鬼啊!我眼泪都吓出来了。
白楚恒目光一凌,“要我帮你?”
“不不不。”
白楚恒我是不敢得罪的,只能硬着头皮,用一只手捏住了鼻子,这女鬼身上的味实在是太大了。我一点点的靠近,女鬼像是能看到我,当我伸出手的时候,女鬼手举着的头向我这边递了递。
一个人将她的头向你递过来,只想想我就想大叫出来。
我硬着头皮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伸出两根手指头,就在我的手刚要碰到黑线的时候,女鬼的鼻孔里突然袭来一阵阴风。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人就被白楚恒抱起来跳出去了老远。
女鬼的鼻孔里爬出两条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