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绪一荡,他没有咬我的肩是怕吸到更多的血,让他失去理智做出伤害我的事!
此时此刻,他心里还在担心我!
花洒下水汽漫起,模糊我看着他的双眼。
白楚恒横抱起我,走出浴室,将我扔到床上,他眼里的腥色还未褪去,喋血的目光里深藏着强烈的欲。望。
干将剑的煞气冲击在白楚恒体内,因吸了我的血,锁魂网的力量逐渐将煞气转化为白楚恒自身的力量,强大的力量似要从白楚恒体内爆出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厚重的窗帘遮挡住阳光,屋子里还是昏暗的。我翻了个身,双腿有些发软,床上另一半平坦一片,白楚恒已经起床了。
客厅传来人说话的声音,我细细听了听,是阴子濡的声音。
阴子濡来找白楚恒,是又找到阳门的人了?
我拿衣服过来穿才发现,衣服已经被白楚恒撕烂了。我只得去浴室拿了件浴袍,走到门边听客厅里的人在说什么。
“我不同意!”白楚恒冰冷的拒绝,语气强硬,丝毫不给阴子濡再商量的机会。
要是别人听到白楚恒这么说,肯定就放弃了,就连苏洛都不会再提第二遍。但阴子濡就是个异类,他似乎对白楚恒特别有免疫力。
他不温不火的声音传过来,“楚恒,上次那幅美女出浴图被盗案,我也是顶着上面的压力把苏晴给放了,这个月奖金都泡汤了。这次这个案子,你一定要帮我,要不,我年终奖都要泡汤了。”
“你很缺钱?”
“谁不缺呀!你以为都是你,随随便便住总统套房。我给你订房间,看到价钱,连晚饭都没舍得吃。”
送惊喜的主意竟然是阴子濡出的!
我呆了一下,重新刷新了对阴子濡的认识。阴子濡面无表情,给人的感觉很冷漠薄情,但只是单纯的面瘫而已,他内心搞不好是热情似火,典型的闷骚男。这种性格从他的职业也能看出来,没一腔热血,怎么会去当刑警!
阴子濡继续道,“这次的案子,肯定跟苗家人有关系,不是那些苗家老东西们做的,也是苗家的后辈。我们派去做卧底的女警也着了道,昨夜自己挖开自己的肚子,内脏流了一地死了。今早我从她尸体里找到了幼蛊虫留下的残夜。有人在用人体养蛊,这种恶毒的法子,也就苗家那些变态的老毒虫能干出来。你忘了当年……”
“闭嘴!”白楚恒声音冷了几分,“你找到人,我会去的。”
“问题就在于我找不到人。养蛊的高手身上都没蛊虫的味道,苗家人又不修阳门的法术,他们跟普通人一模一样,混在人群里,这让我怎么找。国都每天进出各个歌厅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苗家人也不是每一天都去,这么多人,警局都放不下,挨个盘问根本不可能。”
“那就再派卧底!总之,别打她的主意!”
“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已经死了一个女警,死因奇怪,死相恐怖,再派也没人愿意去了。苏晴会法术,遇到了苗家人,自保还是可以的,我们会及时进去抓人的。”
听到现在,我也听明白了,让我去歌厅做卧底,找在人体里下蛊的苗家人。让我以身犯险,白楚恒肯定不会同意的!
想到这,我不由愣了一下。在白楚恒心里,我竟比小子默地位还要高。
客厅传来白楚恒拒绝的声音,这次更严厉了,显然没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我说最后一句,”阴子濡不放弃,“我听说苗家人抓过了你儿子,这应该算是苗家人给你打过招呼了。你杀了白双,苗家人如果能将你抓回阳门,苗家人就是大功一件。他们既然已经露面,那他们对付你的蛊就不可能是简单的蛊。你现在帮我抓到歌厅里苗家人,也许我就能审出什么来,这也是在保护你自己,保护你儿子。”
听到最后那句话,我按耐不住了。苗家人已经对小子默出手过一次了,与其提心吊胆的防着他们,还不如主动出击!
他们是冲着白楚恒来的,很有可能还会对小子默下手。以往我都是被保护的那个人,这一次,我也终于有机会保护一次这对父子了。
我打开/房门,“我去做卧底!”
202 歌厅做卧底
听到我的声音,白楚恒侧头过来看我,眉头蹙起,“我不同意!”
我还没说话。阴子濡抢先道,“苏晴都同意了,你有什么不同意的!再者有你保护,苏晴肯定什么事都不能有。苏晴。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阴子濡反应这么快,倒把我吓了一跳!
可见他心里有多着急!生怕我反悔!
白楚恒还是不放心,阴子濡说会给我准备一个母子符,一旦有危险。我点燃子符,白楚恒手里的母符也会燃起来。白楚恒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我有危险,并且来救我。
白楚恒眉头微蹙看着我。
他不放心我去,但他也知道。苗家人不会就此收手,主动出击总比坐以待毙要好!他可以不怕苗家人暗地里下手,但他担心小子默,早一天抓到苗家人。小子默就早一天安全。
“保护好自己,不许任何人碰你!”白楚恒拳头握紧,但凡有别的办法,他绝对不会同意我去的。
我看着他紧握的拳头。也能猜出他此时内心的挣扎,我挽住他的胳膊,撒娇说我肯定没事的,我跟他学过了白家法术。就算打赢没有把握,保命还是可以的。
“你学了白家法术?”阴子濡眉头微皱了一下,面瘫的他竟然有微表情,可见这件事在他心底激起的波澜有多大。
“楚恒教我的,已经学很多了。”我试探性的问一句,“有问题吗?”
阴子濡摇头,“楚恒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反正是你俩的事。”
尼玛!说话说一半,勾起我的好奇心就没下文了!
我横了阴子濡一眼,阴子濡扯开话题,开始跟我讲这个案子。
最早报案的是歌厅里带小姐的一个叫君姐的妈咪,接连三天,小姐都离奇死在了出租屋里,死状全是小腹被剖开,内脏流了一地的惨死。那时,阴子濡就怀疑有人下蛊了,让队里的女警去做卧底。也不知是不是消息走漏。女警卧底的歌厅倒是没出事,别家歌厅倒死人了。就在阴子濡带人去其他歌厅突袭的时候,女警这边也出事了。
“昨晚,女警喝得有点多,说来了个土豪,开了好几瓶店里最贵的洋酒。我问她还有没有接待别人,她说没有。那我们就将这个土豪设为嫌疑人,年龄大约三十左右,身材清瘦,穿的是一身意大利手工剪裁的西装,谈度风趣,自称是跨国企业驻国内区域总裁。因为女警喝得太醉了,我们并没有画像。这些体貌特征你记住,一旦发现类似嫌疑人,立即点燃子符。”
阴子濡果然是闷骚型!
见我看着他愣住了,阴子濡目光移过来,“没听懂?”
“懂了!”我马上道。
按照阴子濡的计划,我晚上就去歌厅卧底。我去房间试了阴子濡拿给我的衣服,紫色带亮片的开背包臀短裙,整个后背都裸露出来,胸前风景一览无余,白皙的大腿也露在外面。
阴子濡已经走了,晚上过来接我。我穿着这身衣服走出卧室。
“楚恒。”
白楚恒正坐在沙发里看书,听到我叫他,抬头看我。
当他看到我穿的这身衣服,神色怔了一下,稍后,伸手示意让我走近他,“好看。”
白楚恒很少夸我的,听到他夸我,我顿时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白楚恒拉住我的手,猛地将我向他怀里一拽,我整个人就摔在了他身上。他垂眸看我,唇角微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不穿更好看。”
话末,白楚恒大手抓在衣服的衣领上,猛地用力。呲啦一声,本来面料就少的一件衣服,直接被白楚恒撕成了一片布。
“这是晚上要穿的!”我惊了一下。
白楚恒鼻哼一声,“你以为,我会让你穿成这样去!”
晚上阴子濡来接我的时候,看到我穿了一身运动装,还是春秋款,长腿长袖的。阴子濡嘴巴微张,半晌说出了一句,“你不热么?”
我感觉到身后白楚恒传来的阴寒目光,赶忙摇头,“不热!今天我就这样穿,要不我就不做卧底了!”
阴子濡,你别怪我,白楚恒我真惹不起!
阴子濡看了眼跟在我身后的白楚恒,显然是对我表示理解了,对我点头,“上车。”
阴子濡带我去的是国都最大的歌厅,皇冠。与它的名字一样,皇冠内外装修一片金碧辉煌,相传这里随便开一瓶酒都是价位都是四个零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