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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拂晓原本不愿意出山洞就是因为身上气味盖不住。
师父一出手就帮他解决了问题，对他来说也是好事，只是帮忙就帮忙，人还要嘀咕一句，“修了这么多年连自己身上的味道都盖不住？”
师徒两个怼人技能都是点的满满的。
拂晓捂着胸口安慰自己，技不如人就别哔哔……
古小一是绝对想不到来这边直播个探险就带了只九尾……不八尾狐回去。
但是看师父的意思，这礼物还非收不可。
拂晓这幅样子倒是乖巧，一改开始要吃古小一的模样，老老实实地站在来，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惊喜的看着师父，估计想拜师的话都到嘴边了。
古小一撇嘴，她不太喜欢拂晓，谁会喜欢一个上一秒要吃自己的狐狸。
“以后就帮我好生照顾小一！”
拂晓微微低头，态度谦卑，“我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的。”
“嗯！”师父发话了，“先出去吧！”
“师父！”古小一一肚子的疑问，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师父，一时间问题太多都不知道要从哪个下手。
除了内丹的事，还有自己身上的结界，还有师父忽然出现……
“出去再说！”师父背手一转身就消失了。
古小一急了，忙指挥拂晓，“带上他们两个，快跟上。”
拂晓满脸嫌弃的一手一个拎着大小虎跟在古小一身后出去了。
障眼法解除了，古小一猜的没错，她们根本就没有走多深，没两步就走到洞口了，到洞口师父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背手而立的师父站在夜色中，被月光笼罩着十足的上仙气质，即使是在夜里，也非常的耀眼，站在他身边就能感觉到身心像是被进化过一般，平静如水。
“师父！”古小一朝着师父跑了过去。
“走吧！”师父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带着她朝前走。
在今晚之前古小一还没心没肺的以为自己大概是师父最愚笨的徒弟，没想到她之所以愚笨并不是天资太差。
难怪大师兄说她天资聪颖。
拂晓非常敬业的夹在大小虎保持一段距离的跟在他们身后，他对古小一还没什么感觉，但是对古小一的师父还是心存敬畏的，也不敢靠前。
“师父！”古小一跟在师父身后，憋了好久才问了出来，“我的内丹是怎么回事呀？”
“某一年你体力不支被天雷劈的！”师父云淡风轻地说着。
古小一只觉得脑门一阵钝疼，好像真的被天雷给劈了一样，“我渡过劫？”
师父摇头，转头看了古小一一眼，“你是坏事做尽，被雷轰了。”
“师父！”古小一嗔怪地叫了一声，“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嗯，骗你的，不过被天雷轰的是真的。”师父笑着看了古小一一眼，“你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古小一摇摇头，她要是有这些记忆，估计也不至于这幅样子吧？
“所以，师父你让我下山就是为了寻我的内丹吗？是不是找回自己的内丹就能记起以前的事？”
“是也不是！”师父的话也没说全，“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太久远了。找内丹对我而言，只是希望你能自保而已。”
古小一要恼火了，上仙说话都这样模棱两可？就不能清楚的告诉她那些事吗？
“为师并不想让你下山。”师父叹了口气，“下山对你没好处，其实没有内丹你过得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那倒是，她没心没肺惯了，师兄们又宠她，就算她什么都不会，也不会有人因此瞧不起她，有时候早课都会偷偷帮她躲掉。
四灵山的日子那么美好，以至于她一直到对凡间没多大兴趣，再好玩也不向往。
“那为什么要让我下山？”如果内丹不重要的话。
“世间所有的事都是注定的，即便是我也挡不住。”师父难得在古小一面前露出这幅样子，满脸苦笑，“为师现在不告诉你绝对是为你好，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古小一不认同，“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那我自己要是提前知道不是更好？”
“怕什么？为师会保护你的。”师父忽然停住脚步，伸手在古小一头上弹了一下，“为师虽然不能陪你下山，但是会保护你的。你不信我？”
古小一被弹的有点懵，本能的抓住了师父的衣袖，喃喃地说：“我信！”
这句话一出口，古小一猛的想起，自己身上的结界，“所以……师父，我身上的结界是您给我的？”
师父点点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上次古小一洗澡的湖边。师父停下了脚步，两个人站在湖边，湖中出现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倒影。
“这个……师父，你什么时候给我的？”古小一踢了颗石子下去，水中的倒影被荡起一片涟漪。
“你直播那天。”师父打了个响指，原本浑浊的湖水瞬间变得清澈透明了。
古小一不知道他要干嘛，倒是记得自己那天做的奇怪的梦，顿时脸一红，所以那天她的梦都是真的？她真的说了师父好看？还伸手去摸师父……
今天知道的信息已经够多了，古小一都要吓坏了。
“可是，师父，这个结界怎么和平时的不太一样？”
师父已经朝着水下走过去了，“那是为师的命界，会同为师共存亡，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会遭遇什么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师父今天说了几句“会保护她”了？
没下山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受宠。
听到结界的解释后，古小一愣住了，她一开始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结界，没想到居然是师父的命……她到底何德何能能获得师父这样的呵护？
正在发愣，师父已经下水了，白衣在水里浸的透明，但是师父本人即使在水里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的古小一有点眼睛都直了，四灵山上是没有湖的，师父自己有个浴池，听说泡了可以延年益寿，但是谁都没机会看上一眼。
今天看到师父泡在水里的模样，古小一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有点咕咚咕咚了。
师父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即使在水里浑身湿透了，也没有半点狼狈感，相反他好像是依水而生的，在水里游刃有余宛如一道光。
白衣在水中摊开，长发在水中纠缠，跟幅画一样。
“师父！”古小一看师父都下水了，不会游泳的她干脆甩掉鞋子坐在岸边，把脚泡在水里，上次在这里洗澡也是这个位置，知道这里的水不深，就算脚踩下去水也不会没过胸口，“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想问你。”
“你今天问题太多了。”泡在水里的人，拍了个水花，朝着更远的地方游了过去。
见师父虽然这么说但是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古小一大着胆子问出来了， “师父，你的名字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你想知道为师的名字？”师父一个转身停在了湖中央，脸上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看的古小一心中一凛，死活想不出问个名字有什么奇怪的，为什么师父要露出这种笑容。
“既然你想知道，为师告诉你便是。”师父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了，“只是，他日……算了，你记得是你自己要问的就行了。”
古小一点了点头，感觉自己要是现在说不想知道了一定会被自己师父给打死的。
师父仰躺在水面上，忽然张嘴发出了一段音节，声音不算太大，但是在古小一听来却像是在耳边低吟一样，她听不太懂。
师父却说：“能复述吗？”
古小一点点头，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想着师父这样的人，名字必定也是特殊的，“这个是师父的名字？”
师父仰着头看着古小一，眼神特别认真，“这是我族的语言，你听不懂不奇怪，换通用语为师的名字是执墨。”
“执墨？”古小一仔细咀嚼着这个名字，又仔细咀嚼了一下刚刚师父在她耳边低吟的声音。总觉得师父今天怪怪的。
“嗯，执墨是我的名字，不过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了。”执墨自己念起来这个名字都有点生疏，“你记住为师刚刚给你说的那个名字。我族人把名字看的很重，如果知道了名字……”
“知道了会怎样？”古小一紧张的吞了口口水。
“只要叫上一声，我便会现出原形，任你差遣。”
“师……师父……”古小一吓坏了，这个名字绝对不能叫，“你……你……真身是什么？”
“想知道？”师父笑着从水中站起来，一步步朝着岸边走了过来，从水中央到岸边，身上的衣服也跟着干透了，在水面上飘的特别好看。
“你叫一声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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