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读出了众人脸上的疑惑,正想向众人解释时,合德姐突然冒出来一句话:「重叠分叉口。」
「对~聪明!就是重叠分叉口。」我忍不住的伸出大姆哥来称赞她,一点也没有因为我们之前的尴尬而吝啬、回避。
而她也不因为我的称赞,而改变一贯表情,除了之前的坦诚相见外,我就不曾见过她变过脸,包括我们坦诚相见的第二天碰面时,她也是这一副表情,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般,不禁让我对她内心异於常人的思维更多了几分臆测。
「那你也很聪明,可以想到这一点。」父亲笑呵呵地说。
老帝王皱著眉头看了看我,又看看父亲与合德,最後把视线回归我身上,纳闷的问道:「可不可以麻烦说清楚一点,我真的不懂所谓的重叠分叉口是什麽意思?」
我环眼探视一下没有开口的众人,除了罗莎脸上有著几分把握外,其他人竟是一副不解的表情,等著我解释。
看著他们的疑惑,我也不好意思让他们耗费太多脑细胞在这个问题上思考,连忙开口解释道:「大家都知道当初偷袭三帝国的人来自同一个地方,而那个时候传输站也尚未开启,所以他们的唯一行军方式只有步行而已,所以说罗,他们从山上步行下山的这一段路,三队人马的步伐一定会重叠在一起,直到一个分叉点後,他们才会往各自目标前去,而他们这一离去是不是就会分成了三个方向的脚印?」
看他们点点头後,我才继续道:「所以说,我们只要跟随著他们重叠的脚步,由山上往下寻,排除了前往三帝国的脚印方向後,那其他的脚印方向,不就是他们搬迁的方向吗?这麽解释你们是否可懂!」
众人虽然没有回答,可还是前後不一的对我点头示意,表示他们已经了解。
不过我看她们还是有点似懂非懂,管它的,反正她们懂不懂都不重要。
最後,我对她们交代了一些事,并要罗莎安心养胎,才先行告退回房整理自己的行囊。
∮∮∮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当初离开皇城时那副难分难舍的场面,我们已出发寻找了十六天之久。
每天与这位俘虏过著如孤魂野鬼般的生活,毫无准确地点的四处寻找著训练基地。
其中不乏越过了多少他口里所说出的类似山巅,走过了多少冤枉路,可最终结果还是失望两个字,我的信心不禁开始动摇,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耍我。
就像现在,我们才刚从一个类似训练基地的山巅走了下山来,这位俘虏已重复著每次找不著的失望口语道:「先生,真是抱歉了,又让你白走了一段冤枉路。」
看著他充满歉意的表情,我真的不想再去怀疑他的真假,因为经过这十多天的相处,我们白天除了大山小山的四处搜寻外,一到夜晚来临时,我只要有经过传输站,必会带他去城里休宿一夜,然後隔天再回到原处继续寻找。
而到城里休宿也让我发觉到一个重点,他这个人真的很单纯,单纯到什麽都不会、什麽都不懂,就连攸关自己终身的男女情事也是一知半解,更不要说他一看见口口声声说的贱民被贵族欺压时,脸上透露出的那股焦急与愤愤不平了,可见他当初被我们俘虏时的那副骄傲与白木样全是从小被人家硬灌输出来的,他自己对这些根本就一无所知,哪还懂得什麽贵族、平民之分。
对於他此时的歉意,我只能笑笑的表示不在乎道:「阿达,你不要每次寻不到就是说这一句,『先生,真是抱歉了,又让你白走了一段冤枉路!』你可不可以改变创新一下,希望下次在寻不到时,你会换一句别的台词和表情让我耳目一新。」
他对我做了一个苦笑,没有回答的开始寻找著下一个类似目标。
我也不再多说的跟在他的身後,持续不断的寻找著。
直到太阳快要下山时,他突然兴奋著一张脸道:「先生,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确定吗?」我不敢抱任何希望地反问。
「嗯~确定。」他伸出食指、指著对面有著山谷之隔的那座树林道:「先生你看一下前方那座树林,看其中两棵树之间是不是绑有一张用绳子编排起来的网,那张网就是我亲手编的,因为我只要晚上热的睡不著觉,就会偷偷跑来这里睡,我还常因为睡过头而被处罚呢!」
我循著他的手势方向看过去,的确看到繁盛的树林里有两棵树间绑著一个用白绳编排起来的吊床,看著这张吊床,我调侃的道:「活该,谁叫你要擅自脱离部队,还弄出这麽舒适的吊床来睡觉,如果我是你的指挥官看了也会眼红。」
面对我的调侃,他尴尬的搔搔头道:「先生你就不要再取笑阿达了,趁现在天色尚未全黑,我们趁著这些亮光赶紧过去吧!」
「不、阿达,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你自由了!」我低调的答。
他一听到我放他自由,脸上丝毫没有兴奋神色,反而一副大受打击的道:「先生,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阿达吗?不然为何不让阿达带你过去?还是先生怕阿达通风报信出卖你。」
看他毫不做作的表情,亲切的拥著他的肩膀道:「我怎会不相信你呢阿达!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才不让你过去,再说,我又不知道那头是否还有人,怎会担心你通风报信呢?」
「那先生为何不让阿达带先生过去?」
我叹口气地道:「阿达,我不让你过去的原因很多,除了担心你的性命安危外,我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怕你跟在我身旁会让我施不开手脚,不晓得这麽说你可懂。」
他点点头的道:「嗯,阿达知道先生的意思。」
得到他的谅解後,我从怀中掏出一枚准备给他的晶币戒子来,把这枚晶币戒子交到他的手中道:「阿达,这几天我也教会你怎麽用这个晶币戒子了,至於戒子的密码与金额你全一清二楚,我想我就不再细说了,如果你往後遇到什麽困难的话,可以至凡因斯的勇士城找我,我会非常乐意见到你这位朋友的。」
他收下了这枚晶币戒子,诚恳地道:「先生,阿达会去找你的,阿达也请先生多保重。」说完不再逗留,毅然决然的转过身躯茫然的往山下走去。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舍,毕竟他对山下的事少有接触。不过我还是强隐下这份思绪,循著渐昏的天色,小心翼翼的依著山谷路线潜向对山去。
∮∮∮
夜里,两弯残月高挂中天,我循著淡淡的月光,躲躲藏藏的来到了这个空无一人的训练基地。
虽然眼里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无一不告诉我这里没有人迹,可我大略搜完了他们的房间後,还是小心翼翼的以草丛为掩护,东钻西钻转的来到了他们训练场所。
我环眼快速探视了四周後,发觉整个训练场所除了练习剑术的剑靶外,其他已全数搬离,就连原本置放刀剑的架子也被搬走,只留下一些损坏不堪、不敷使用的残支断架,其他空无一物,全数搬个精光,足见他们当初走得实在充裕,并不是临时撤离的。
最後,在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下,我只好潜身回到正门广场,想从那些足迹找出一些线索来。
可是正当我循著模糊足迹找到了重叠分叉口时,突然感觉身後传来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
当我想转身看看这股魔法波动的来源时,我的後背犹如被一辆砂石车撞倒般,让我的身躯凭空飞了出去,身体更是禁不起这股撞击力道的随著飞出方向吐了一口血。
我忍住内腑的剧痛,靠著仅有的微薄力量,垂死挣扎的缓慢转过趴伏在地的身躯,想看看偷袭我的人究竟是谁。
随著自己缓慢的转身动作,我也看清了来者是谁,一句惊讶的『是你』尚未来的及说出,一颗奇异摆动的红色魔法光球已无声息的飞到我眼前。
而我却连移动闪躲的力量提不起,眼睁睁的任由这颗红色光球在我面前炸裂开来。
『碰!』一巨响,我的身躯随著这颗红色光球炸裂开来的巨大力量,沿著地面拖飞了出去,仰天而倒失去了知觉。
……(本卷结束) ……
第六卷
第一章 魔法之神
这是哪里?
难道这就是死後灵魂所归属的地方?
不然眼前为何除了飘盪著类似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外,视线所及的尽是朦胧的色彩。
没有阳光、也没有任何天与地的空间隔离,有的只是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不停的来回穿梭与飘荡,令人完全捉摸不著边际。
如果这真是死後灵魂所归属的地方,那这里到底是哪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正当自己对目前所待之处感到质疑时,刹那间,四周弥漫的魔法元素突然无预警的聚拢起来。
逐渐凝聚成一个虚无飘渺的形体,这似幻似真的形体乍看之下只有一张由各种魔法元素所构成的脸,和同样由各种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