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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师们还是挺重视的,毕竟谁都不想自己班里出现因为某门课不及格而拿不到毕业证的学生。
当然,实验班的学霸们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不过还是免不了要走个形式认认真真的复习一波。
傅思寒这段时间被白泽折腾得够呛,自从能利用法阵来回穿梭之后,白泽隔三差五的就往这边跑,美其名曰是多试几次确保万无一失,可傅思寒还不知道他,那是对这个新奇的世界上瘾了。
白泽为了到这边不能化形的事动了不少脑筋,毕竟他也不想一直都藏在九命家里不见天日啊,他对外界更有探索欲。
在他用了障眼法、纸片傀儡、化形丹都没起作用后差点心如死灰,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抖落出来很早以前小白画的一张人皮,没想到一穿上,他就如活人一般能自由活动了。
白泽喜上眉梢,决定给傅思寒一个惊喜。
经过这些天的学习,白泽已经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从傅思寒写字台的抽屉里拿了点钱,找了件傅思寒的衣服穿上,白泽就出了门。
拿着临海市地图,白泽一边四处看一边往市一中走,路上拐弯逛了个菜市场和路边摊买了一份铁板鱿鱼、一份煎饼果子、一份凉皮、一根糖葫芦,到了市一中门口门卫大叔也不让他进,他只好找了个树荫,铺了层纸,一边看着刚买的杂志,一边把晚饭和零嘴都解决掉。
下午五点钟,校园里响起了铃声,不一会儿教学楼里人声鼎沸起来。
今天会考结束,学校大方地给高二的学生们放两个小时的假,大家都可以出校门去放松一下,只要按时回来上晚自习就行。
傅思寒早就和汪梦然约好了考试完了之后一起吃晚饭,他在雕塑前面等到汪梦然后,两个人就有说有笑地出了校门。
白泽见学生们放了学,站在学校门口伸长了脖子等,果然等了不一会儿,就看见九命和一个女生走了出来,白泽伸出胳膊挥了挥,“九命!”
声音淹没在嘈杂声中,九命一点反应都没有,白泽想起来他凡人的名字,挤进了人群中,高声喊道:“傅思寒——”
声音刚落,周围所有的人都回过头来看他,白泽一脸懵逼地环顾四周,你们都看我做什么?他余光瞅见九命瞥了他一眼想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也顾不上纳闷了,几步就追了上去,扯着他的校服领子就把人往回拽,“我叫你还跑,你没听见呐!”
“你是……”,傅思寒打量着对他动手动脚的人,个子不算高,长了一张雌雄莫辩却分外精致的脸,他根本没见过这人,可听对方的语气却分外熟稔,傅思寒眯起眼,目光落在对方的衬衣上,他这衣服怎么跟自己的那么像呢?卧槽,这不就是自己那件!傅思寒试探着问,“白泽?”
“是我啊。”白泽咧着嘴笑。
傅思寒:“……”
大哥你变成这么骚气的样子你家里人知道吗?
就在白泽和傅思寒相认的时候,周围的学生都有意无意地放慢了脚步,一起前排吃瓜。
傅大神已经长得如此耀眼了,现在居然又来了一个漂亮的可以忽略性别的美少年,出去吃饭?吃个屁啊,有这两个人秀色可餐吗?
而且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气氛诡异啊,咦咦咦?难道不是美少年是美少女?
哇塞,那可是大新闻!他们更要留下来看热闹了。
白泽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是被围观的对象了,他还在拉着傅思寒显摆,“我现在这样子还行吧,常住你家也不会有问题了。”
傅思寒:“……”
什么常住,大哥你跟我商量过了吗?
傅思寒都不想搭理白泽了,他转头想拉着汪梦然走,瞧见她两只眼直愣愣地盯着白泽看,心里有点不爽了,斜眼看向白泽,心想,白泽这厮是不是故意变成这样想来撬他墙角啊!
白泽此时也注意到了被傅思寒挡住的少女,立刻就想到了她是谁,面带微笑谦和的伸出手,“小……”鱼妹子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九命瞪了一眼,他立刻改口道,“小然你好,我是白泽。”
九命气得拍开白泽的手,“小然是你叫得嘛!”
汪梦然被对面的人这么亲切地称呼,有些赧然,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又觉得分外熟悉,白泽啊……这么巧,跟白泽大人重名呢!
想到这儿,她对对方也和气了许多,微微颔首,“你好,我是汪梦然,”打了招呼她又看向傅思寒,“你朋友?”
傅思寒撇了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表弟!”
毕竟白泽都说要住他们家了,只是朋友说不过去。
白泽对这个身份颇有微词,但碍于九命的面子没把我是你爷爷这句话说出来,干笑了一下,“对,是表弟。”
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看到汪梦然略怀疑的目光,也知道小白这张雌雄莫辩美人皮太招摇了,急于证明身份的白泽唰地解开了衬衣的两粒扣子,咧着嘴道,“看,没有胸,我不是女人。”
傅思寒:“……”
汪梦然:“……”
吃瓜群众:“!!!”
正文 160能比我好看?
白泽也知道此情此景着实是有些尴尬,但是他总有种穿着小白画的皮我就不是我的心理,总而言之就是摒弃沉稳持重,开始放飞自我了。
傅思寒对此十分无语,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要他不露出什么马脚惹得汪梦然怀疑,自己就万事大吉了。
他本来想和汪梦然二人世界单独吃顿饭,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白泽来,之前又说了这人是他表弟,白泽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不得不把人带上了。
好在汪梦然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三个人相安无事的吃了顿饭。
饭后傅思寒和汪梦然要回学校,白泽一个人会家他又不太放心,于是叫李想来将人送回去。
李想接上了人,听说这美少年是傅思寒的表弟,忍不住地就跟人家闲聊起来。
“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后面还有个单位万,白泽没敢说。
“你在哪上学?到临海市是有事?”
“上学?我不用上学。”
李想从后视镜里怜悯地看了一眼白泽,怪不得他看什么都新奇,衣服也穿的傅思寒的,听说董事长的家乡在太行山脉的偏远山村,所以……这个少年也是从农村来的吧,真可伶,小小年纪就辍学了。
这么想着,李想也不好意思再提上学的事了,“哦,那你有什么打算?是跟着董事长到公司里来上班吗?”
白泽不知道这个凡人在说什么,隐隐觉得他好像是在问自己靠什么养家糊口,白泽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我会算卦,可以摆个卦摊。”
李想被少年的话惊到了,以为他是开玩笑呢,于是也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你帮我算一卦呗,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找到老婆?”
白泽闭上眼,周身的灵气微微波动了一下,他很轻易地就从浩如烟海的画面后截取到了片段,说道:“三天后见面,明年年底晚婚。”
李想自然是不相信的,特么他都光棍了二十几年了三天内就能找到女朋友,这也太快了,但是他也不能立刻就驳了人家的面子,他笑着应了一句,“那就借你吉言了。”
白泽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并没有相信自己,也是,凡人现在倒不怎么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了,他也没在意。
很快车子就到了地方,白泽下了车道了谢,李想就驾车离开了。
刚回到公寓,李想就接到他爸的电话。
“你周六有没有时间?你陈叔给介绍了他一战友的闺女,我和你妈都觉得挺好,你去见见吧。”
李想本想拒绝来着,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周六,还有三天,他耸然一惊,车上的那个少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三天后见面,明年年底完婚……我的天,他该不是蒙的吧?
李想思路一岔开,神使鬼差的就答应了,等他爸满心欢喜的挂了电话,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
李想揉着脑袋想,那个少年是不是真能算准啊,你下回见到他让他帮忙算算自己啥时候能发财呗?
等傅思寒下了晚自习回来自然是把白泽嫌弃了一番,白泽也知道自己有点理亏,但变成这个样子也非他所愿啊,但也不好辩解什么了,万一把九命惹毛了,不让他穿过来了,岂不是有点亏?
所以这回白泽折中道,“我这次真是来试验的,这不是让我找到了能变成人形的法子,你放心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