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竟然对她们这么小的孩子下…药!
但对上立夏的视线,顾临安却一点儿都没有心虚的感觉,反倒幽幽地叹了口气:“男儿的气力比不得女儿,只得用这种东西,给自己寻个自保的方式。”
谷雨&立夏:……
厉南烛:……
睁着眼睛说这种瞎话,这家伙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顾临安表示,当然是不会痛的。装完了柔弱与可怜,他又笑意盈盈地问周大娘要了绳子,把两个小丫头给捆了起来,丝毫没有因为这两人的年纪小而放松的意思,弄得还想伺机逃跑的两人一肚子的郁闷。
“不用送了,”制止了想要跟上来的几人,顾临安的视线在何靖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双唇微弯的模样,看着很是亲和,“要是日子定下来了,可别忘了告诉我们。”
顾临安和厉南烛都不是那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伺候的人,是以碰上了这种事情,还得自己跑上一趟。好在两人此时本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一块儿去处理这种可以称得上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别有一番趣味。
安排好谷雨和立夏的事情之后,又差了人去找了另外那两个小丫头,以及自己落在马贩子手里的那匹马之后,厉南烛就和顾临安一起离开了。
互通心意之后的第一天,他们可不想花太多的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由于在路上乖乖地把自家的姐妹给卖了,两个小姑娘“受难”的时间被缩短到了一个月,可她们却忘了,厉南烛前头的那句话里面,有个“先”字。
“很在意她们?”和厉南烛并肩走在街上,顾临安略微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的侧脸,笑着问道。
厉南烛闻言愣了愣,继而如实地点了点头:“嗯。”
昨夜她因为顾临安的事情,心里头乱得很,没有细想,但事后回想起来,几个身上并无多少财物的小姑娘,在藏身的地方设下那种能够要人命的陷阱,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平日里做这种劫人财物的事情,这些小家伙肯定会得罪一些人,但除了某些丧心病狂的人之外,想必还真没有多少人会和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太过计较,而以那几个人的机灵,也应该不会去招惹那种疯子。
如此一来,她们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举动,就十分令人玩味了。
“所以你就让她们挑粪去了?”听着厉南烛说了昨天晚上碰上那几个小姑娘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顾临安扬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以惩罚的名义,将几人置于官府的看顾之下,无疑是最好的保护。
被顾临安那仿佛能够将自个儿的心思给看透的目光给弄得有些窘迫,厉南烛轻咳一声,努力摆出义正言辞的样子:“我那是为了让她们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夹杂点其他的恶趣味,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见到厉南烛的样子,顾临安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大公无私。”
“那是,我可是下凡拯救世人的天神啊!”将某本书上写到自己的话语给说了出来,厉南烛自个儿先绷不住表情,笑了出来。
不过,若是想要弄清楚这里头的猫腻,光这样是肯定不够的。
那几个小丫头都机警得很,估计不可能和他们透露什么,她只能自己着手去调查。
当然,这种事情,无须厉南烛亲力亲为,她只需要将自己的意思传达下去就是,自然会有人为此操心。
“操心太多,会早秃的哦。”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厉南烛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顾临安的眼中含着几分笑意。
厉南烛:……
别提这种可怕的事情好吗?
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秃头的男人貌似总比女人多一些?
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顾临安的头顶转了一圈,厉南烛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对方半秃的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要是真的秃了,”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眼中的笑意,厉南烛欲盖弥彰似的错开了顾临安的视线,“我就把头发都给剃了。”
光头总比半秃要来得好看吧?而且她还真见过有嫌头发打理起来麻烦,把自个儿剃了个大光头的人。
顾临安闻言微微一怔,继而才想起来,这并非推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儒家的御朝,这儿的人对于这种事情,看得比他们要轻得多。
因着所推崇的学派不同,两朝百姓的生活方式,还是有着许多不同的。
在其他地方,缘于各国原本的习俗,这些还并不是特别明显,但越是靠近京城,这样的差异就越发鲜明。
“走吧,”伸手握住顾临安的手,厉南烛笑了笑,“来到京城之后,还没有好好逛过吧?”
那日她在与周若离一起上楼之后急匆匆地离去,顾临安定然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哪怕猜到自己的离开是别有缘故,但心中的忐忑,肯定也不会少。
想到昨天对方在发现自己并未知晓他的身份之后,脸上那动摇的神情,厉南烛握着顾临安的手就不由地收紧了几分。
她很清楚那种一直隐瞒的事情暴露后的不安与担忧,知道那种在信任当中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的难熬——就在前不久,她刚刚亲身体会了这种感受。
而那一阵子,宫中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她甚至都抽不出时间来,去和人见上一面。
从昨天顾临安在见到自己之后的反应来看,他该是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了——现在想来,在这京城之中,想要猜到这一点,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在对方的眼中,自己在早已了然他的身份的情况下,还将这件事给捂得严严实实,无疑是在两人当中,划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厉南烛甚至有点无法想象,顾临安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面对找上门去的自己的。
那样遭到背叛一样的感受,只昨夜那么一会儿,她都感到那样无法忍受,那顾临安呢?
——或许正是因为心中的不安与动摇,顾临安才会迫切地想要确定什么,才会在昨日做出那般近似勾引的举动来吧?
可即便如此,在意识到她并未从周若离的口中听闻他的身份之后,顾临安却依旧在中途停了下来——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厉南烛只觉得胸口一阵酸涩。
这些事情,在事后回想起来,都显得那样的明显,但她在当时却被一时的愤怒与郁气给蒙住了双眼,一点儿都没能察觉。
想到昨天顾临安那一声低低的“对不起”,厉南烛就觉得心中无端地抽疼起来。
如果没有花辞树的开解,她是不是就真的会因为一时之气,而与这个人生出误会与隔阂来,最后与他陌路?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厉南烛就难以抑制地感到恐慌。
察觉到厉南烛的异样,顾临安握紧了掌心的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在想什么?”
转过头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厉南烛沉默了良久,才出声回答:“想你。”属于另一个人鲜活的温度从掌心传来,让她的心一点点地安定了下来,“想到我有可能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失去你,”她看着顾临安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害怕得不得了。”
本以为该是难以启齿的话语,在此刻却这般自然地说了出来,就连厉南烛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对上厉南烛的视线,顾临安的眼眸微动,继而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我也是。”
纵然在厉南烛的面前表现得再平静,先前的事情,带给他的影响,却并非那样微不可见。
他心里万分明白,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的情况下,厉南烛绝对忙得不可开交,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会为了厉南烛不给自己传递一点音讯而感到不安,感到焦躁,感到愤懑,就如同一个怨妇一样,成日只知道数落对方的错处。
“但是,正是因为有这份恐慌,”抬手抚上厉南烛的脸颊,顾临安轻笑着说道,“我们才会更珍惜彼此,不是吗?”
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阻隔,只需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他们才能如现在这样,更紧地握住对方的手,不愿有丝毫的放松。
“……嗯。”轻轻地应了一声,厉南烛抬手抓住顾临安贴在自己面颊上的手,放到唇边落下一记轻吻,眉眼弯弯的模样,煞是好看。
反手握住厉南烛的手,稍一用力,将人带入自己的怀中,顾临安低笑着在厉南烛的耳尖上咬了一口,那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意味的举动,惹得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些微的笑意在眼眸中晕染开来,顾临安觉得,这提倡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