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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眼见这里是出不去了,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外面那诱人的景色,便将目光转回洞里。
因外面的日光充足,洞里的磷光只有在深处才依稀可辨。这块地方前后相通,就像居家的客厅一样。
这时,草草才注意到亚亚混身上下造得跟个泥猴一样!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及待看到自己身上时,又哪里比他干净半分!不由拽起亚亚向那热池中走去。
二人泡在热气蒸腾的温泉里,混身的毛孔都已舒张,向外释放着疲劳的能量。
在柔和的光线中,草草轻展左臂,用右手挘ド厦媪粝碌母〕尽K腹斓乃实乜醋哦悦娴难茄牵凉值厮档溃骸澳阕敲丛陡陕穑颗挛页粤四阊剑 �
亚亚嘿嘿笑着。这一路走来,加上先前他还抱着草草奔跑,体力早已透支。现在经这热水一泡,全身酥懒,瘫软在池中享受着这未曾经历过的舒畅!尽管他心中爱慕草草已久,也知道眼前这情景如果到她身边意味着什么!但却实在不想于这前途未卜的时刻,耗去刚刚开始聚集的体能,因此极力压制着生理上勃起的****。但他身下的小弟弟却不管这些,十分像往自己的梦想,所以任凭亚亚如何百般安抚,兀自昂首倔犟!这时听得一声呼唤,不由得便一路牵着亚亚来到草草的身旁!
草草见他过来便随意地躺上池边,笑命他为自己洗涤着身上的污尘。亚亚双手沿着这一路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触摸着古铜色下饱含青春活力的肌体,看着闭目俏待的草草,心里就不仅仅是心猿意马之想!
到了这时,亚亚便觉气血上灌,头脑发胀!再不管前途艰险如何,只想宣泄体内澎湃不己的巨浪。他刚一扳动草草的身体,草草似早已动悉他心中所想,竟故意“卜通”一声滚落池中,笑着逃了开去。
亚亚一惊!笑道:“我看你往哪儿跑?”便张开双臂向草草围去。
池中的泉水因二人的搅动而泛起清波,哗哗地水响声像是在笑闹、又仿如欢快地歌唱。
草草在躲过了两次亚亚的围猎后,得意地站在水中,扭动着蛇一样的腰姿,做着鬼脸嘲笑着亚亚。
心痒难耐的亚亚又急又气,一下子扎进水里。草草初时不明所以,及待反应过来,想向池上跑去时,身体突然失去平衡,被从水中冒出的亚亚横抱在胸前。
亚亚得意地笑着说道:“小狐狸怎么能斗得过好猎手?”
草草仍旧不服气地媚笑道:“你是好猎手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刺出几枪!”
亚亚再不答话,顺手将她放伏在一处浅水的池边,捋着细腰宽胯便行起传宗之礼。
随着亚亚身体的运动,泉水的微澜瞬间就变海浪!好似奔流的江潮一样汹涌,拍击着草草的大腿,拍击着池边的岩坝,恍若要将池外也变成一片汪洋。
草草半咬下唇,像久饥之人暴增满仓。只觉天在动、地在动、身不由己地向前冲!宛如悠悠海浪似去还回,又如潮汐拍岸,伴着声声巨响!
亚亚俨如杀入战场,猛遇不死金刚。任你矛刺千回万遍,悍敌就是不降!如若力尽,还休想撤枪。匆遽间似天边划过的流星,转瞬间即消退了光芒!
经过这一场缠绵,亚亚觉得体乏困顿,便爬出水来,躺倒池上。淘气的草草见亚亚如此,便有意地捉弄他一下,左手扶起那刚睡下的小弟弟,另手笑点:小东西!你的威风哪去了?看你还敢不敢跟我逞强?
本要睡去的亚亚,听草草还敢嘴犟!便伸手去捞她的臂膀,口里说道:“看我不让你彻底投降?”但手中却没碰到她,草草早已逃了开去。亚亚见她跑开,本想继续歇歇,但刚跑到怪岩旁的草草却急声地呼唤着他。亚亚心里一惊!急忙起身赶去。
透过岩壁只见不远处两个部落对歭在场地中央。举目细看,方知是玄族和一个不曾相识的氏族。亚亚初时尚怕对方看到他们二人,但转而一想:我们都出不去!难道他们还能进来不成?但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外面的队伍似乎并不能看见洞里情况!
草草紧盯着靠近龙族队伍交谈的两位族长。尽管她无法听到二人在说什么?但从玄族头领的举动中感觉他已气断肝肠!就在双方久持不下之时,阳阳赤手空拳来到二人身旁,斡旋过后,好像事态还有商量。
只见龙龙回手一扬,大声地吆喝着什么。立时龙族之人显得群情激荡!更有两个头领迎上赶回的龙龙分辩着各自思想。
相持不下之即,只见玄玄将手一摆,庞大的玄族部队在向龙族部落一步步逼近,他们手中已经挺起夺命矛枪!
就在战事一触即发的当口,一个老妇人口中呼喊着什么?全然不惧地从后跑到前场。草草大惊失色!急切看去:没错!正是雄雄的亲娘!
雄波(十五)
雄雄的娘,更像一个久经战阵的勇士,她似乎并没有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在这一刻,尽管无论是她的脸、还是身上都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但在众人眼里,这个年迈的老妇,才更像一个真正的战士!面对屠刀,仍就从容不迫地走向刑场!
草草看到这一切,心底隐隐猜到一些原委,可她却不敢再往下想!紧紧抓住亚亚的手腕,心里急切地呼喊:英英,你为什么不救你的娘!
在龙龙的喝令下,龙族的队伍抛下这个孤单的老妇人,带着屈辱转身离去;玄玄似乎也已经同他达成默契,不再命令队伍追击。草草只能无助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去面对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但是指缝儿间泄出的泪滴,已将她心底的痛苦暴露无疑。
原本晴朗的天骤然变色!狂风尽起,乌云密布。但这天地动容的一幕仍不能唤醒玄玄心中的一丝善意,他只把手轻轻一挥,十余支矛枪便已刺入这位母亲的身体!
雄雄抬头望了一眼突然变如墨染的天空,低矮的云层让他心里感到非常压抑!这时,戈戈捅了他一下,向山路上一努嘴儿,雄雄忙向下看去,见玄族外出打猎的队伍已经返来,看样子他们还妄想着在雨前赶回山洞,正抬着猎物匆匆地向山上走来。他不禁扭头向猴猴点了一下头,以示嘉许。后者忍不住回笑,也透出了心底的几分得意。
雄雄见只顾低头赶路的玄族众人已经进入最佳伏击点,便喊了一声:放!“轰隆隆!”地响声中,无数巨石被撤去拦挡的阻碍后,似脱缰野马直奔山下而去!雄族战士也跳起身来紧随其后出击。
相距已近的玄族众人惊觉之后,再想跑时已来不及!少数人逃得过巨石碾压噩运之后,也没能逃脱雄族战士的追击,转眼间就纷纷死于矛下。
戈戈见战斗结束,忙命人抬上对方猎取的野兽,向山上赶去。他见雄雄这次不仅没有亲自出击,脸上也没有了往日获胜后而荡漾的笑意!心里感到奇怪:雄雄怎么了?这次回来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话少,还让人琢磨不透。看来英英的死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了!等他来到雄雄近前,便问道:“你没事吧?”
雄雄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走!”
戈戈见他这样,一摆手叫来猴猴,吩咐他在前领路,自己则陪在雄雄身边。他小心地说道:“雄雄,我发现你这次回来变了!要在从前,你就是身上有伤,也一定会冲上去杀敌,可现在获胜后,你似乎还不高兴,为什么会这样?”
雄雄扭头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方才说道:“我在想,我们这样杀来杀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大家都能安于自己的领地,每天除了打猎以外,再不需要攻杀,安安静静地生活多好!那样英英和跟着我的那些族人还会快快乐乐的活在这个世上!享受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命!”
戈戈听了他这番怪论,大吃一惊!说道:“如果那样当然是好!可现在的问题是:你不去杀他,他就要来杀你!你想过安静的日子?玄玄他让你过吗?他不断地蚕食我们的领地,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他的野心还不止于此,他现在是要剿灭我们全族!你要想过太平的日子?眼前除了先剿灭玄族以外,没有别的办法!等你剿灭他之后,也许还会冒出新的部落向你发动攻击。除非你将这天底下所有的大地都控制在你的手中,到那时才能过上你说的那种安逸的生活!”尽管雄雄听到戈戈是在出言反驳自己,但他也认为这个忠诚战友的话未尝没有道理!
就在雄雄陷于情恨之中,不断索解心结的时候,雄族的队伍已经来玄族老窠附近。猴猴命令队伍潜伏下来后,等待雄雄和戈戈到达后下达出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