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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两侧的族人都已经停止放箭、好在雄雄虽然焦灼,但临敌经验丰富、行动快捷,因他内心深知此火威力,所以听得头顶传来猎猎风声就扑卧在地上,等跌破的皮囊向外溅出黑水沾上火时,他已在就地翻滚,有些火星一挨身就被其压灭,随即又站起身向前跑去。
没等到得近前,一股焦臭的气味就已经扑面而来,雄雄顾不上许多,跃身到一处无火的落点,出枪就向上层的尸体挑去,急于知道洪洪到底是死是活?与此同时,周围的族人都已在想方设法,利用不同的方式突破火线向这里靠近。
雄雄仍在翻检着叠压在一起的尸体,就在他挑去上面一具死尸,见下面的人仍不是洪洪,迈步准备继续前行时,突然心生惊讯!接着就被身下垂死的人搂紧了腿,雄雄压枪准备向其身上扎落,但是一种直觉告诉他:危险,来自身后!他想都不想,顺势将枪柄回杵,拧腰回顾、身随掌转,只听“啪”地一声,就将已被枪锁咽喉之上的那颗头颅打得脑浆飞溅!随着手举斧头的手臂软垂,雄雄才发现偷袭的人正是洪洪!
洪洪本要生擒雄雄借以脱险,所以才不顾自己是一族之长使用这等偷袭的下三烂手段,以为在此情形下出手必定十拿九稳,可没承想尚未照面就被雄雄打得阴魂消散,真是无处伸冤!
雄雄解决了脚下的敌人后,其他几位头领都已经奔到近前。他对风风说了一声:“这里交给你了!”然后冲雨雨一点手,让他的人架起洪洪的尸体,跟着自己走向女队那里。
虽然男人们的征战已经结束,但是女队那里还不算完。这是因为洪族中有些烈性女子不肯臣服在包围圈中,不时向山山和草草的队伍发起挑战。
草草在此役中已经杀死了七个敌人,自己也负了些轻伤,刚刚经云云之手处置完。此刻,这个弱女子心中早已不知害怕的感觉,连她自己都奇怪!当她面对敌人时就不由想起了自己被洪族追杀时,那些为了掩护她而在眼前一个个惨死的族人,心里的仇恨瞬间就直达沸点,复仇的欲念似乎只有在鲜血的喷溅中才能体会作为战士的快感!当得到不准主动发起攻击的命令时,反倒按奈不住心底的冲动,这时她又一次扭头向山山求证道:“雄雄真的不让我们发起攻击?”
山山被她问笑了,说道:“对!是真的!”草草听他这口气回答自己,不由使劲瞪了他一眼!本是一脉血缘的同族,况且又大上草草许多的山山素知她调皮,自然不会介意,见她这幅摸样忍不住逗她道:“都说洪族里面有一个绝色的女人,我猜雄雄一定是留着想让大家见见,开开眼!”
草草只道山山很少与人说笑,心下已经信以为真!暗想:姐姐只同雄雄欢好,族人中无人不晓,别是雄雄看到姐姐肚子里有了孩子就想另寻女人!不行,我不能让他得逞!想到这里正好又见有女人冲杀过来,恨意难平的她将枪一摆,说了声:杀!就冲了出去。
山山见到忙紧跑几步从后面一把就抱住草草,口里忙呼喝女队停止上前,但是在改制后的队伍里,各人都只听命于自己的头领和族长,哪里会在有头领时听命于外人,所以照旧向前冲去。山山此时心里这个后悔就甭提了!又怕同族的女人吃了亏,只得命令自己的手下也一齐冲杀过去,这边也放开了手,伴在草草身旁保护她不出意外。
当雄雄到来时,正好看见两下里又杀在了一起,心下恼怒异常!暗想:看到一切约束对于这些头领都毫无用处,如果不用雷霆手段今后必然还会有人胆敢违犯,至此心中已经暗暗萌生要处罚一些头领的想法!
他当即一声如同炸雷似的断喝命令族人退开,惊得洪族众女人也忙向一旁闪去。雄雄一把掐住洪洪的脖子提在自己身前,说道:“洪洪已经被我杀死,洪族至此已经灭亡!如果你们还有谁想死,我不拦你!但我要奉劝你们一句,在这个世界上除去我们汉族,恐怕再没有你们可以长久居留之地!如果有谁愿意留在我这里,我可以保证对你们既往不咎,就如同我们本族女人一样!”
这些女人见洪洪已死,对方又放出话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便都沉默无语。这时,看似一个头目样子的女人排众而出,张口说道:“我生是洪族的女人,就是死也不会做你们汉族的俘虏!”说完,竟倒转斧头向自己的头上劈去。
雄雄首次在外族中见到这样烈性的女子,让他不由联想到****!疾步上前堪堪在她的斧刃即将碰到头顶时一把夺下斧头,但不承想因自己用力过猛,加之对方又是身受重伤,竟然立刻昏死过去。
雄雄把她交到云云手上,转过头来看着其余的女人说道:“如果你不想留在族中,尽可离去,我不会为难你们这些女人!我刚才说了就是留在这里也不会视你们为俘虏,一定会拿你们当作本族女人一样!”其余的女人们见他不仅肯出手解救同伴,还让人为其疗伤,再听了这番话后,心下真有些意动了!
正当她们私下议论自己是否要投奔汉族时?风风突然从后面跑来。他在心神激动之下,完全忘记了雄雄严令各头领不得散布派属言论的大忌!一边跑还一边地大声喊道:“不能接收这些洪族的女人,她们身上还留着我们齐族仇人的血,我们齐洪两族的灭族之恨岂共戴天!”那些女人听到这话立刻又露出警惕的神色。
雄雄见风风先是擅离部属,现在又要破坏自己不残杀放弃抵抗女人和孩子的严规,心里不由动了真怒!沉声喝令道:“来人!把风风给我拖过去,听候惩处!”
风风将枪一横,看着就要扑上来的族人说道:“我看你们谁敢!”
雄雄双眼盯着他说道:“怎么?你还想叛族吗?”
风风一见雄雄神色少有的严峻便知他要出手,说道:“叛族?不敢!雄雄,你别忘了!在下雪前你还没有剿灭洪族,我还不算汉族的人!”说完,用手指了指上天。
这时,一场漫天的大雪已经扑簌簌地飘落。
雄波(第二卷19)
随着风风的话脱口而出,他与雄雄之间的盟约就再无什么秘密可言!所有的人在获知这一切后都紧盯着雄雄,看他如何面对眼前棘手局面?
雄雄仰望苍天,一片冰凉的雪花落在鼻尖。他深知如果风风带着旧部离去,对自己完成统一空间的使命将是一次巨大打击,即使留下这些女人也无法弥补失去的实力,但是如果让他为此而残杀这些妇孺又非心中所愿,这使他首次遭遇道义与使命发生的冲突,面临艰难的抉择!在这一刻,他内心充满了矛盾!
这时,紧步兄长后尘的武武也已带队前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已经从风风离去时言语中猜知一些内情的猴猴和亚亚。这二人是怕两兄弟向雄雄发难,所以将打扫战场的任务交给一些属下后,也匆匆带着队伍赶来。
三位头领一到便知风风已经向雄雄“摊牌”。武武虽然对雄雄十分敬畏,但毕竟是兄弟情深,这时自然要站在哥哥一边,可却自始至终也未发一言;亚亚和猴猴默默站在不远,心想:不管如何,自己只会听命于雄雄,哪怕就此与风武两兄弟翻脸!
雄雄收回目光,脸色异常严峻地看着风风说道:“你是一员难得的猛将,部落有你无疑是如虎添翼,但是我不会因此而去屠杀这些女人和孩子!不错!我答应过你,如果不能在下雪前剿灭洪族就任你带人离开,现在不论这些女人是否愿意留在本族,既然雪已经下了,我就会兑现诺言!你可以带人离开。”在场所有的人听完雄雄作出的这个决定都大吃一惊!
风风原想借盟约要挟雄雄彻底地剿灭洪族,万没想到对方作出的决定却是宁可失去他们这些骁勇善战的猛士也不愿去宰杀妇孺,这大出他意料之外!此刻,尽管他对雄雄的做法困惑不解,但从对方充满自信的眼神里已经看出无人能够胁迫雄雄违背心愿!自己说出的话已经无法收回,如果委曲求全地留在部落,今后又有何颜面去指挥下属!这时,他想到自己为部落拼杀从不畏艰险,可由雄雄今天对他的态度再联想到自己曾救过性命的****现在对他也不假辞色,这些都让他感到无比心灰意冷,便望着族人果决地说道:“齐族的兄弟们,我与雄雄的约定只有在下雪前彻底消灭洪族才会留在部落,现在雄雄爽约就怪不得我。我们走!”
他的话马上把难题抛给了那些旧部。这些人留在部落已久,难免对部落生出感情!此时,每人心里都会毫无例外地将两族做一番比较: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