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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条红线成了精-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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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相,妾身总要在陛下吃东西之前试一试是否有毒,若不是仗着自己有颗内丹能解毒,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为了这副皮相,陛下每一次有病痛,哪怕只是因着春日里百花盛开陛下因受不住花粉而起了几块红疹,妾身都要整夜整夜地在旁边照顾,恨不能自己就是个绝世神医;为了这副皮相,妾身要在陛下为了自保或是拉拢旁人的时候眼睁睁看着陛下左拥右抱,将一个有一个新鲜的女子留在身边,然后掰着指头数陛下什么时候能抽出一点点时间来看妾身一眼……还真是值当啊。”
  这话什么意思,任谁都听得出来。
  所说只是几件小事,却都是繁琐而危险的事,若不是真的饱含极深的情意,谁也坚持不了几日。更何况胡氏跟着皇帝去南疆的时候,皇帝三四岁,回来登基的时候却都二十三四岁了,二十年的光阴不曾变更,这是何等情意!
  通钺脸色有些发白,拢在袖中的双手暗暗握成拳。
  从玄咫那个角度,恰好便能见到通钺私底下的小动作,还有些疑惑:“司法天神为何……动了这么大的气?”
  元阙难得正经,下颌线绷得很紧,一双剑眉也皱着,竟是很能唬人的模样。沉默片刻,他道:“这个胡氏……大概就是那位蘅若吧。姑娘,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我不曾见过司法天神的红颜知己,说不上来。”织萝轻轻摇头,颇有些幸灾乐祸地道:“但看他这样子,多半是了。成日说我坏人姻缘有违天规,这次可是他自己主动去管凡人的事。我看他下回执雷刑的时候还好不好意思劈我了。”
  玄咫有些愣,“什么雷刑?”
  哎呀,说漏嘴了!
  这小和尚要是知道我其实是因为跟人打赌才找上他的,岂不是……织萝心思千回百转,却始终拿不定该怎么办解释。
  元阙终于有些快慰了——哈,这事就我知道,玄咫那和尚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的真话?”皇帝有些将信将疑。
  都说位高权重的人都爱疑神疑鬼,但偏偏放在这皇帝身上却格外惹人讨嫌。
  织萝都还记着,那胡氏小心翼翼地揣着两缕发丝来央她做个同心结的时候是怎样的娇羞与欣喜,那样的幸福,绝不是作伪的。
  一枚同心结在只有他们二人可用的梳子上挂了这么些年,胡氏的心思已然很明白了。而李绾华自己大概也是没兴致设这么个局的,想必也是因为胡氏,才拉着人冒了天大的风险想要再送她见皇帝一面。
  可惜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胡氏自然是被伤透了,慢悠悠地想往承华那里飘去。
  通钺忽然出手一拦,认真地问皇帝:“若是她告诉你这话是假的,你是不是心里会好受些?”
  做皇帝的,九五之尊,日日被人端着捧着,从不会承认自己的过失。
  但通钺却冷笑,“既然你定要这么想,那就权当是这位胡娘子承认过她只是在撒谎罢了。当皇帝这么久,治理的是天下,分辨是非大约是会的。其实你自己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但定要自欺欺人,谁也管不了。”
  皇帝不死心地问了一句,“那你告诉朕,你本是狐,却为何会进宫里来?”不剖个明明白白便怎么也不得安心的。
  胡氏愣了,竭力一想,才道:“从前在外头看到一块玉牌,很是喜欢,就想拿到手。但有人先我一步买走了,我便跟了她一路,一直跟到她进了宫,才知道她是个被放出宫去会亲的小宫女。跟着人我能过宫外的大阵,自己却不能,在宫里也不能随意用法术,就这么待着了。本想等个合适的时机跟着别人混出去,这机会没等来,却跟你一道诶放去了南疆。”
  “玉牌?什么玉牌?”皇帝拧眉。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真话,倒似是个编造不周全的拙劣借口。
  通钺原本想从衣襟里拿东西,但想了想皇帝可能的反应,还是忍住了,沉声问道:“是不是一块绿玉牌?阳刻的镂空双喜字。”
  “你怎么知道?”胡氏和皇帝异口同声地问。
  不过……这胡氏就是蘅若没得跑了。
  哪怕是过了忘川河饮了孟婆汤,将前尘往事望得一干二净,但遇到从前的旧识与旧物,却总还能生出些似曾相识之感。胡氏无意间见到了曾经她自己的玉牌,便魔障了,愣是义无反顾地追了过去,然后又惹下了一段孽缘。
  只是不知这皇帝究竟与通钺有什么干系,倘若真的有,那便是在同一人身上接连栽了两次跟头。
  “是你问朕特意要的那一块么?当时朕还问过,为何想要一块看起来便是寓意不吉利的玉牌,你只和朕说是因着合了眼缘。”皇帝细细回忆。
  “正是。”
  可以找的借口都找尽了,该问的话也问完了,皇帝终于有些崩溃了,后退几步,跌坐在床,摇头道:“阿蘅,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呀!”起先仿佛是在喃喃自语,而后声音渐渐放开,从腹中移至喉口。
  元阙轻轻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你瞧司法天神有没有后悔的?”织萝忽然接了句话,“他跳出去一拦,我便知道他其实也内疚得很。既然如此喜欢,当初为何要杀妻?就为了天后那一道可笑的旨意?”
  元阙有些不服,“可皇帝是什么人?难道在人界还能有人敢命他动手?何况他自己都说了,是因着自己的一点疑心病。”
  织萝轻笑道:“你以为所有的帝王都跟天帝似的?手握生杀予夺大权,想如何便如何?”
  元阙还想反驳,那头皇帝却道:“阿蘅……我只以为所有人都信不得了,却忘了自己已经信你这么多年,你是不会变的。”
  疑了便是疑了,就在方才,还振振有词咄咄相逼,如今扮可怜也是没谁愿意例会的。
  皇帝也知大概是不会有人愿意搭腔的,李绾华那厮,不冷嘲热讽已然算是给了胡氏面子。但他仍是恳切地道:“我与你刚回皇都那年,远不知比在南疆危险了多少倍。皇叔口里说着要立朕为太子,但到底还是想着有朝一日能把帝位传到自己亲子手上,私底下也不知想了多少法子要折腾朕。太皇太后虽说对朕还是有几分怜惜,但父皇也过世许多年了,朕从小又没有养在她身边,哪怕有些情分也是寡淡的,倒不如朕的几位堂兄弟亲。还有那些大臣,试探的、观望的、意欲拉拢的,真真假假,饶得朕实在不胜其烦,竟不知何人该信了。原本朕与你相依为命,是信你的。但……”
  说到此,皇帝深吸一口气,才自嘲一般地笑道:“有一日,朕耐着性子要去安抚各方势力安插在朕身边的美人,却见、却见有位美人……光天化日之下与朕的堂兄厮混在一处,高声调笑,放浪形骸,打的却是首鼠两端的主意。那时候,你告诉朕……你夜里梦到了一位金甲神人!朕起初也只是疑惑,朕毕竟与金甲神人半点干系也没有,可也就仅此而已。后来朕登基,想立你为后,没有一个人应允。朕又退而求其次,说是只要给你个名分就好,但你告诉朕,你不要名分。”
  不要名分有什么问题呢?皇帝立足未稳,实在不宜与群臣闹得太僵。
  可在皇帝眼里,不要名分便成了——“你倒是安然置身事外了,想抽身而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不带半分留恋,也没有一点拖累。此事之后,你告诉朕了几次你又梦到了金甲神人,描绘得越发细致,是不是有朝一日连他身上何处有颗痣也能讲出来了?朕越发觉得匪夷所思之时,你便有孕了!”
  对于一个寻常男子来说,妻子总是想自己提及另一个男子,然后妻子有了身孕——倒也的确会疑惑妻子究竟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自己的事。
  胡氏静静地听皇帝说着,见李绾华气得双手握拳,还向她摇了摇手,对皇帝古怪地一笑,“原来你这么早的时候就对我起了疑心。那么杀心呢?”
  忽地别过脸去,皇帝不敢再面对胡氏,“你记得么,嬿婉出生那年,南方大旱。朕原本是在南疆封地,那里也被视作是朕龙兴之地,龙兴之地大旱,不是吉兆。司天台连夜测算,又请了当时久负盛名的天使张衍看过,与朕说是……后宫有妖,阻碍龙脉,必除之。”
  先变心,再生疑,最后事关权势与身家性命,原来是不得不杀。
  什么相濡以沫相依为命,十多年的光阴,原来都是假的。
  “原来如此,妾身知道了。”胡氏很平静地点点头,对通钺道:“强行滞留人世十多年,也该去森罗殿了。不知可否劳烦通钺郎君押送?”
  “师父!”李绾华高声唤道。
  胡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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