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恍┑暮耄嫔暇故俏⑽⒋Γ溃骸傲轿坏烙延掷戳嗣矗皇墙袢绽系牢艺夂肱率橇轿蝗〔蛔吡恕!�
他对面站着两人,一个是粉妆玉琢的垂髫童子,足踏一只飞天葫芦,学着大人一般背负双手,傲气十足地看着下方。
另一个是一十三四岁的少女,环佩叮当,璎珞垂肩,双目如同一泓秋水,只是脸上却有一抹慧黠之意,正站在一叶芭蕉之上。
她见了陆天应出来,万福一礼,道:“陆道友,我这阿弟不懂事,小女在这里赔礼了。”
陆天应眼皮跳了跳,什么不懂事?先前拿葫芦来烧自己的眉毛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了?
不过他现在满门心思都是去往清羽门,因此也没心情与这两人计较,沉声道:“两位不必多费唇舌了,那株龙炎香舌草我宁可毁了,也是不会拿出来的。”
少女“咦”了一声,讶然道:“陆道友也只知这灵草的名字?”
陆天应道:“当真是笑话了,此灵草是贫道种在此处的,岂有不知之理。”
少女摇头道:“陆道友何必说这等不尽不实之言,此草明明是百年前我家门中长辈遗失在此,怎就变成道友之物了?”
陆天应笑了笑,他指着自己道髻,道:“两位就不必多说了,我发须在此,有本事便再烧一次去。”
少女暗中忖道:“这陆道人前次畏畏缩缩,今日却如此强硬,莫不是如小师叔所言去搬来了师门中人?此次我和阿弟却是瞒着小师叔出来,倒要小心了。”
想到这里,她眼中露出了警惕之色。
她旁侧的童子却是忍不住了,兴奋地拍手,喊道:“老道,你等着,看我的风火葫芦!”
他正待动手,少女却神色一变,忙将自己弟弟拉在一边,只见一团黑影从适才站立的地方飞过,竟发出沉闷呜啸之音,那卷荡起的风力把这他们两人的裙袍也刮得一阵摆动。
对面“轰隆”一声,墙倒屋塌,烟尘四起少女一惊,仔细看时,才发现那物事居然是一柄有成人头颅大小的铜锤,想到适才这东西差点砸在自己身上,她脸色一阵发白。
张衍此时从后院走了出来,他如今扮演的是一位威武的少年郎,因此大喝了一声,震得屋瓦发颤,灰尘簌簌而落,道:“哪里来的毛孩,敢为难我家师兄?”
他适才在后面看得仔细,这两人不过是明气修为,也就是陆天应修行时太过顺当,不懂得怎么与修士争斗,否则这两姐弟岂是玄光修士的对手?
见张衍走出来,那少女明亮眼睛打量了他一眼,道:“原来你就是陆老道请来的救兵?”
她说话间手却悄悄伸到了腰间香囊中,突然从里摸出了一根簪子,一抖手,便往张衍投去。
张衍一声冷笑,却是不闪不避,只闻“铮”的一声,这飞簪打在他的额角上,居然弹飞了出去。
少女一蹙眉,抬手一招,将那簪子收回一看,却发现崩掉了尖角,心中骇然,虽然此举她只为试探张衍实力,但此物便是寻常飞剑也未必砍得开缺口,何况是血肉之躯?
身坚体固至此,分明只有力道修士方才有此能耐。
力道修士,外药蒸煮,内药浇灌,人身修士修力道者,百不见一,但当真踏上此路的,个个都不是等闲人物。
少女暗暗叫糟,原本对付一个陆老道还算勉强,可眼下却突然出来一个自称陆老道师弟的人物,且看似修为更胜一筹,他们姐弟又岂能对付得了?
她眼珠一转,道:“阿弟,还不把宝贝祭出来?”
那童子“哦”了一声,正要祭那葫芦,却感觉颈脖一紧,竟是他阿姐拉着往云中逃窜。
张衍在下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一鼓,随后“哈”的一声,朝天吐出了一道气浪。
这气浪如狂流飓风一般追了上来,再从空中刮过,这两姐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从空中掉落下来。
第七十五章 铜竹符令
张衍吐出的这口气直如惊涛卷岸,几乎是一瞬间就把这两人从空中吹落下来。
那少女大惊失色,连忙催动法诀,把那一叶唤了芭蕉过来,将自己与那童子身形牢牢护住,这才未曾摔伤。
她从地上翻起,一抬头,见张衍正往自己这处走来,下意识便想把法宝唤出来。
可此时她悚然惊觉,张衍周身气息如大江大浪一般雄浑涤荡,脚下砂石竟随着对方一呼一吸在地上沙沙滚动。
见了这一幕,她心头惊栗不已,暗呼一声,忖道:“这人如此厉害,要杀我姐弟二人不过是反掌之间,他适才未下得狠手,怕还是顾忌我太昊派的威名,只是我姐弟若与他再斗,若是激起他的凶性,不过是多吃苦头。”
她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飞快转过,便决定不再抵抗。
这时她突觉身旁的小弟似是忍不住要动手,心中一急,忙反手一抓,捏住了童子的手腕,低声呼道:“阿弟,这人修为远胜于你我二人,切切不可妄动。”
那童子虽然小脸上有些不服气,但他素来对自家阿姐最为信服,是以只挣了一下便不动了,却是气呼呼瞪着张衍。
张衍大步而来,最后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俯视下来,喝道:“你们这两个小儿,给我报上名来!”
在他森厉目光之下,少女不敢造次,小心翼翼回答道:“小女岳菁,此是家弟岳松。”
张衍一听这两人姓氏,心中便有底了。
岳姓是南方玄门大族,这两个小儿在这个年纪有明气修为,且又带有法宝护身,定是岳氏族中弟子。有他们在手,灵芝大会的引荐便有着落了,也不枉他辛苦做戏一场。
他面上则是摆出一副冷面孔,沉声道:“你们敢来宝丰观惹事,我自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念在你们年纪幼小,我也不来与你们计较,先将你们擒下,待你们师门长辈来了,我自与他分说。”
少女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性命无忧便好,她踟蹰了一下,道:“家弟只是稚龄,什么事都不懂,还望前辈放了他回去,小女愿意留在此处。”
她身边还有件法宝,只要把岳松送出去,便没了顾忌,还可以设法逃走。
岳松突然叫道:“阿姐,我不要走,等我小师叔来了,要他这个恶人好看!”
岳菁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捂住他的嘴。
张衍微哂,一挥手,便有两道符箓飞出,往两人卤门上一贴,将他们的气窍闭了,随后一手一个拎起来,走到陆天应面前,扔在脚下,道:“陆师弟,此二人既然辱了你,你便看着处置吧,只要不丢了性命就行。”
陆天应知道张衍如此做必有他的深意,他修道百多年,如不是逼迫过甚,也不会去找对方麻烦,况且他即将离开此处去往东海,对这事也不放在心上了,因此摇头道:“师兄看着办就好。”
突然,他眉头一皱,往天空看去。
只见一个道人手持拂尘,踩在一片碧色玄光上。
这个道人长得貌不惊人,但身形却站得笔直,眼眸深邃如潭,胡须略带一丝青色。
他对着张衍和陆天应一个稽首,道:“两位道友请了,贫道公孙勉,这地上二人乃是贫道子侄,不知如何得罪了贵观?若是有什么不当之处,贫道在此赔礼了。”
他表面客气,心中却是暗恨不已,暗道:“我自拜入太昊派门下,何曾如此委屈求全过?”
岳菁姐弟本是他师弟的儿女,此次他是看中了那株龙炎香舌草,但又看不清陆天应的底细,这才怂恿这对姐弟上来以作试探。
这几日他另有要事,因此未曾顾及此处,哪知道这岳菁姐弟二人居然瞒着他跑了过来,等他急着赶到此地后,她二人已被张衍捉住了。
如若是寻常修道人,公孙勉哪里会跟他们讲什么规矩,直接杀上去就是了,怎奈张衍明显不是好惹的,且看起来又不在乎太昊派的名头,是以他只能期冀以柔和手段解决此事了。
张衍目光一闪,纵身一跃,来到公孙勉面前,盯着他道:“你便是那两个小儿的长辈?”
张衍这一接近,公孙勉只觉对方气势迫人,恍如一头猛兽伏身在旁,目光盯来时,他浑身汗毛倒竖,迫得他差点要跳起来动手,幸而他修为深厚,强忍住后退避的冲动,道:“正是。”
张衍冷喝道:“那我倒要问问你,你是如何管教后辈的?我师兄被他们烧去发须,遭受如此羞辱,此事定不能如此算了!”
公孙勉心中一动,他听出张衍话语中虽说得激烈,但却明显留有余地,分明是还有得商量,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慌不忙道:“那道兄认为需如何处置,还请示下。”
张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