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颗万象珠怎么样了?”方运突然想起那颗珠子。
那颗珠子原本是景国皇宫之物,敖煌冒死摘取,当时方运不知道万象珠是什么,但后来多次进出镇罪殿,对龙族了解越来越深,对万象珠更加了解。
敖煌不好意思用小爪子挠了挠头,道:“龙圣爷爷就说那是好东西,倒没细说,等有空我帮你问问。”
方运正色道:“有空一定要去问问,如果是通往那里的通道,我有大用。”
敖煌略一琢磨,瞪大眼睛道:“你还真想去那里?已经多少年没人去过了,连我家龙圣爷爷想去都千难万难。不过……你身份特别,真要是进入那里,很可能得到大好处啊!说定了,到时候你一定带着我,我带着我姐,咱们一家三口一起找宝贝!”
方运白了敖煌一眼,也不去纠正“一家三口”的错误用法,道:“那你要好好修炼,最好封圣后再进入那里,否则去了等于吃亏。”
“嗯嗯!本来一定好好修炼!”敖煌道。
方运道:“过些日子,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去某处古地,你帮我照看一下家人,同时管理蛟圣宫,也别忘了修炼。你要是不害怕,有空去镇罪殿走走,里面应该有一些我还没发现的好地方。”
敖煌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我可不去镇罪殿,噬龙藤太吓龙,我害怕。对了,你不会……要去葬圣谷吧?最近除了葬圣谷,应该没有值得你去的古地。”
方运沉默着,没有回答。
“啊?你真去啊?那可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定然是人族那些老不死的想让你去!你还只是大学士啊!当年连文豪皇者都会葬送其中,经常会出现皇位之下全部死亡的情况,为什么要让你去?”敖煌百思不得其解。
“我既然要去,自然有去的理由。”方运道。
敖煌意识到方运的态度有些异样,似乎有难言之隐,叹了口气,道:“反正我姐姐也去葬圣谷,你进入后想方设法联系上她,而且你也算半个龙族,可以获得里面的龙族圣气,之后一直跟着她,就算妖皇也拿你没办法!嘿嘿,我姐成龙皇后,已经完全不惧妖皇。”
“我,必须要去人族葬地。”方运道。
敖煌面色一沉,道:“你不能去!葬圣谷可不同其他地方,里面甚至允许同族厮杀。衣知世定然会进去,你若争夺人族圣气,衣知世一定会杀了你!”
“我一定会去。”方运面色沉静。
“头疼啊……”敖煌气得捂着头。
第2004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
队伍很快抵达宁安城,太后在县文院召集群臣,召开大议。
除却景国文武百官,各国大儒、大学士与翰林皆可列坐。
此刻已经是深夜,诸多灯笼悬挂文院之上,加上文曲星光,此地并不昏暗。
县文院圣庙前的广场上,太后坐于主座之上,身前有一张幕帘,幕帘前是一张朱红桌案,桌案上有一方以明黄色绸布包裹的玉玺。
景国百官分列两侧,众官之后便是各国前来援助的读书人,甚至还有圣院各殿院之人。
方运位于左手第一位,景国大儒依次坐下,百官之首柳山则坐在景国众大儒之后。
柳山原本只是有少许白发,面相不过五十出头,而现在须发如霜,满面皱纹,好似年过八十的老者。
各国读书人不断看向柳山,神色各有不同,有的充满鄙夷,有的面带冷笑,有的咬牙切齿,还有的充满厌恶之色。
柳山污名,已然传遍天下。
当年柳山无论做了什么,必然有人在论榜为他开脱,但现如今满论榜无一人帮柳山说话。
由于《满江红》和《过零丁洋》两首全面增强人族的战诗出现,方运在人族的声望达到新的高峰,甚至已经盖过文豪衣知世。
待众人落座,太后道:“哀家是个妇道人家,不通军国大事,此次宁安大议,由方虚圣主持。”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方运身上。
一身青衣绣云服的方运在一众平均年龄超过四十的官员之中,显得格外年轻,但在所有人心中,他比最年长的田松石都更受人敬重。
颜域空一直在宁安担任县丞,他看着方运稚嫩的面相却又沧桑的目光,心中无比感慨。
方运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后扫视众人,缓缓道:“蛮族主力已向宁安进发,之后各方蛮族会陆续抵达。诸位有何良策,不如当众说出,群策群力。柳相,你有何话要说?”
众人一愣,都没想到方运会第一时间找柳山,立刻意识到,从现在起,方运应该会用一切手段对穷追猛打,因为方运乃是景国虚圣,一举一动都会引动国运,任何行为都会加重影响到柳山。
柳山面色沉稳,目光不像普通老人一般浑浊,反而如同夜里最明亮的灯火。
柳山道:“本相主司政事,此次宁安之战乃是军务,老夫有自知之明,不便多说。”
方运面色一变,张口呵斥道:“身为百官之首,理当允文允武!你所提拔的门生故吏,或自裁,或入狱,或辞官,或恩断义绝,你还有何颜面自称主司政事?至于军务,你已承认一窍不通。身为左相,文不成武不就,如何面对百姓殷殷期盼,如何面对国君赐印之恩,如何面对千百同僚?尸位素餐,令天下人耻笑!我看,你不如辞官致仕,告老还乡!”
左相党人犹如被冷水浇头,毛发直立,又惊又怒。
其余景国官员也目瞪口呆。
这哪里对一国左相说的话?这口气简直就是一国宰相在训斥低品的小官吏,而且是那种举人秀才,对待进士都很少如此。
柳山可是宗圣的执道者,半圣若是未撕破脸皮,也不会对柳山用如此口气说话。
“舒坦!”张破岳低声道。
声音虽低,可在这些读书人耳中无比清晰。
左相党人面色不断在黑和绿之间转换,实在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羞辱,几个人甚至想拍案而起。
但是,一些反驳的借口还不能用,论官位,方运是济王;论文位,方运是大学士;论整体地位,方运是虚圣,豪门之家的家主,说这种话都不算违礼。
古铭舟怒道:“方虚圣,即便你地位再高,也应当敬老尊老!你乳臭未干,岂能对老者用如此口气说话?本官必当上奏礼殿,严惩你这个目无长辈之人!”
“有志不在年高,无谋空活百岁。柳山正如孔圣所言,长而无述,老而不死是为贼!骂贼岂分长幼?”方运泰然自若。
古铭舟张口结舌,虽然孔圣当时说这话的态度有争议,有人认为是教训批评故人,有人认为是与故人开玩笑,但内容没有变化,就是在说那个故人年轻时品行不端,长大了还是这样毫无建树,这么老了还没死就成了祸害。
一众读书人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古铭舟,古铭舟要是不说话,事情可能也就过去了,这一说话倒好,柳山被方运借孔子之话定性为柳贼,这个污名马上就会传遍论榜。
“所以说永远不要跟方运争论,你们就是不听!”田松石一脸老好人的模样。
众多读书人纷纷点头,甚至怀疑方运其实知道左相党人只能拿长幼来攻击自己,所以提前设下圈套。
敖煌笑嘻嘻道:“我也可以骂柳贼吧?”
柳山只是呼吸稍有急促,但仅仅一息后便恢复正常,左相党人则如坐针毡,既无法忍受这种羞辱,也不敢反驳,更不敢掀桌子走人。
一些老谋深算之人望向方运,投以赞许的目光,这远远比剪除柳山羽翼轻松,而且效果也更好。
方运带头说这些话,会在景国形成一种可怕的氛围,人人不仅可以在心里攻击柳山,甚至可以拿到台面上来指责,这对左相党人的心志和文胆是莫大的打击。
当排斥柳山成为景国读书人的正义之选,景国国运和民心对柳山的惩罚会更加剧烈。
左相党人感觉到这种后果,所以古铭舟才愤而反击,可惜却未成功。
张破岳突然收敛笑意,语重心长道:“柳相,方虚圣所说乃是老成之言,都是为了你好,本将看你似乎不服气,这就不对了,不可有怨言!”
柳山额头青筋暴起,又很快恢复正常。
方运强忍笑意看了张破岳一眼,自己可真说不出“都是为了你好”这种话,张破岳简直是在说,柳山,长辈在教训你,你要好好听着,不服气?憋着!
一众读书人突然低下头,许多人差点失声大笑,可敖煌努力憋了一息后,终究没忍住,哈哈大笑。
“放肆!”古铭舟气炸了肺,所有左相党人愤怒看着张破岳。
张破岳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