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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芙玉大喝一声,率先迎上冲在前面的楚国大将,紧随其后的数万人一个个不要命的击杀对手,这种以命搏命的打法,让楚国士兵心寒。
“你就是那栖霞公主么?”
“你该称我元帅。”
“哼!若不是你地位高,凭你也配当元帅吗?黄口小儿,莫要糟蹋了这个名份!”
“呵呵,我配不配,你今天就知道了!”芙玉也不生气,只是一夹马背,手中长剑破鞘而出,凛冽的剑气,直指对方首级。
不过须臾,战场上便血肉横飞,惊心动魄,柳国士兵早已杀红了眼,一心只想把挡路的人全部清理干净!
杀!
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一个字是真理!
楚国人终于怯了,就在前一刻,他们将军惨死在了芙玉手里,他们哪还有心思打,一个个丢盔弃甲,玩命逃跑。
芙玉阻止了众人追击,只是让人捡了一些军资物品。
“我配不配做这个元帅呢?唔,你好像不能回答我了。”
芙玉自言自语,突然,她只觉小腹疼痛难忍,双手捂住腹部,艰难的跪在地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忘忧从芙玉身后出现
“肚子疼,无妨。”说着,芙玉脸上滴下了豆大的汗珠。
忘忧伸出手,正要扶起芙玉,突然,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张着嘴巴,那伸出的手,也定格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若是她没看错,围绕在芙玉四周的,是灵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章 真元强入体()
“飞鸿,我们败了,接下来怎么办?”
楚天业感慨满满的问,他没想到,芙玉竟然能够如此奇妙的运用人的心理,殊不知,芙玉也不过是借用的别人的成就。
“还能怎么办?我老子已经警告过我,不要动她,难道我还能一气之下杀了她?我是如此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吗?”
楚天业流汗,你不是吗?
“我姑且放她一马,待她回到修仙界,看我不把今日所失的面子找回来!”楚飞鸿恨恨的说
回程路上,忘忧反复思量,不知该如何跟芙玉说起,毕竟,芙玉是没有灵根的,这事总有点匪夷所思。
芙玉扫了一眼忘忧,见她魂不守舍,便好奇的问道:“忘忧,你怎么了?”
忘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小姐在唤她,“小姐,忘忧有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是讲了,小姐因身有灵气,一时高兴,最后却发现依旧不能修炼,那岂不是白白高兴。若是不讲,那就是对主子不敬。
“当讲则讲。”
忘忧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告诉芙玉,“小姐,刚才您腹痛难忍,跪在地上,我分明看到了,围绕在您身上的,是灵气!”
“灵气?”芙玉一个趔趄,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忘忧就知道小姐会有这反应,当时,她不是也僵住了吗?
“是灵气,修士才有的灵气!”忘忧强调
“为什么?我不是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吗?”芙玉难抑心中的紧张,殷切的问忘忧
忘忧自然是注意到了芙玉眼中的渴望,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解释,因为她也不知道,“小姐,忘忧不清楚。”
芙玉用手轻轻拍了拍胸脯,让自己镇静下来,莫非,自己身上有隐秘?
从忘忧嘴中,芙玉知道,自己父亲柳书冷乃木灵根,母亲方月如乃水灵根,辅以纯阴之体,双生姐姐华浓乃水木双灵根,纯阴之体,他们都是上好的资质,可谓万里挑一,没道理自己偏偏什么灵根都没有!
再联想幼时见到的那个老者,他分明说,自己的路不能是他来引,而是要凭自己去探索,当时以为那只是他拒绝自己的理由,如今想想,却是暗示了什么!
那是什么呢?
芙玉如今再也不相信,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芙玉如何也想不到,那只是老者算不到她的命运走向,又不想堕了自己的名声,才胡乱说的而已。
“我就不回圣都了,在民间散散心,再有什么事情,也不要来打扰我。”芙玉吩咐道
“是。”副帅心中窃喜,接过芙玉递过的元帅印
“忘忧一人追随足矣!”芙玉看到那三千亲卫军,不由得揉了揉额头
“是,恭送公主。”
芙玉不再理会这些事情,带着忘忧,两人两马,踏入了那俗世的繁华,亲自去看穿那滚滚红尘。
冬去春来,乡间的冰封白雪开始融化,杨柳树冒出了鲜嫩的绿芽,有春燕自南方归来,声声唱着,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乡野小路上,两位女子一前一后,牵着马匹,自日落的地方走来,脚步踩着地平线上落日的余晖,更衬的两人如那传说中的绝世仙人。
“小姐,这就是您出生的地方吗?”
这两人,自然是芙玉与忘忧主仆了,转眼间,芙玉就要十五岁了。
她的愿望,是想在出生的地方,过十五岁生辰,所以,她带着忘忧来了这里。
尽管她前世今生加起来已经活了三十多岁,可乡土情节,却依旧无法泯灭。
况且,也没有亲人陪伴她。
芙玉望着沐浴在落霞里的小村,脸色难得的柔软,“是啊,我和华浓,就在这里长大,这里的村民很朴实,曾经经常接济我们。”
“小姐是想要回去报恩吗?”
“忘忧,你去给每家每户送一锭银子,切记,不要让他们知晓。”
“是。”以忘忧的本事,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
“我曾经的房子,鹊姨将她卖与了别人,今晚,我们就在村外过一夜吧。”
“是。”
春天的气候,昼夜温差较大,忘忧早已筑基,便不惧那严寒酷暑,只一件衣裙,四季足矣。但芙玉却不行,她还需再加一件大氅。
夜,那一轮弥散着清冷光辉的玉盘,缓缓升起在中天之上,游走在那湛蓝中透出夜色的天幕与浮云中间。如同一曲无声的咏叹之歌在盛开,她的光是如此她的氤氲缥缈如梦似幻,她的梦是无数人心**同的甜美。
村外的田野边上,升着一把篝火,幽幽的火堆上横挂着一只正滋滋冒油的兔子。
芙玉斜倚在树下,手里托着一只酒坛,正望着天上的明月怔怔出神。
想她那一世,有外公外婆父亲母亲疼爱,这一世也有爹爹娘亲,甚至一母同胞的姐姐,若说她心里没有丝毫的牵挂,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然而在她生辰这一日,她那么多亲人,却没有任何一个来陪她,只能任由她一个人胡乱过。
她嘴角苦笑,仰头灌了满满一口酒。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忘忧完成芙玉吩咐的任务回来后,却发现芙玉脸颊通红,分明已有了醉意。
“小姐,别喝了,您醉了。”
“哪里醉了?别胡说。”
“小姐,您脸都红了。”
“没听说过,美人的脸都红的像苹果吗?我这是浑然天成。”
“这”
芙玉死活不肯放下手中的酒坛
突然,芙玉“哎呦”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腹部,手中酒坛应声摔落在地上,洒了满地的酒香。
“小姐,您怎么了?”
芙玉脸色苍白,整个人疼的躺在了地上,艰难的咬牙说道,“我又肚子疼了,这次,比以前的都厉害了些。”
自上次在绝谷疼过一次后,隔三差五,芙玉都要腹痛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忘忧实在心慌,灵机一动,抓住芙玉的脉搏,缓缓将体内真元送了进去,希望能为她减轻些许痛苦。
果然,芙玉舒服的呻吟一声,脸色也渐渐变好。
忘忧舒了口气,“小姐,您没事了吧。”
“嗯,谢谢你。”
“嘿嘿,不”忘忧刚要说不要客气,突然,她脸色大变,一时惊慌失措
“怎么了?”
“我,我收不回手了,我的真元,不听我的了。”忘忧惊恐的说
她能感觉到,芙玉的身体,此刻就像一个强力泵,疯狂的吸收着她的真元。
对,就是吸收!
她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筑基修士啊,芙玉只是一个**凡胎,如何受得了如此多的真元冲击!
忘忧说完,芙玉终于感受到了不对劲,她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只带有强弹性的气球,不断地膨胀再膨胀。
只听“斯”的一生,芙玉的衣服有一处出现了裂缝,随着这道裂缝的出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