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了村民们塞来的干粮,福休和皇帝合乘着一骑,踏着山野间的小径,沿着飘满桃花瓣的流水,缓缓地离开了那处被皇帝称为世外桃源的小小村落。
走出了老远,他们还可以看到村民再村头驻足凝望,听得到追出了老远的阿黄,很是不甘心地汪汪直叫。
皇帝叹息。这一辈子,恐怕再没有机会和一只乡间的野狗睡一张床了。
福休素日和皇帝在一起,与他合乘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后来到了有人烟的地方,见旁人不时注目,颇有惊诧之色,才觉得自己和皇帝实在是太近了,即便她是他的爱人,是他的贵妃,旁人又知道吗?旁人是不知道的,在男尊女卑如此慎严的贺蒙帝国,她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皇帝公然走在一起。于是福休便让皇帝独行去买马。
皇帝苦笑道:“若不是边关战乱不断,恐怕也不会有人出来卖自己养了那么久的马儿。”
果然,连着找了几处大一点的集镇,向主人求马的时候,即便是自己亮明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身份,都被婉言拒接了。直到到了大一点的集镇,才到了一个集镇老板那借了一匹马。
“如今青帝国屡次进贡安阳和青州,只怕青州城破是指日可待!”集镇老板道,“据说帝国江太后已经命郑亲王发兵楚州,支援楚州进宫来家半岛的兵力,想借用来氏来威胁青帝国皇帝。可是,这四五个月都过去了,军队早已经去到了楚州,楚州距青州不过数百里,真是不知道帝国为何要如此舍近求远?”
皇帝笑着对福休道:“是呀!真是不知道太后是怎么想的?只怕她早已经喜欢上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了吧?只怕她早已经放弃青州和安阳的老百姓了吧?”
福休不知道如何回答,便问集镇老板,“老板,如今边关和楚州的战事如何?”
集镇老板摇头道:“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青帝国主帅龙青晨向青帝国皇帝请旨,已经向安阳和青州支援了更多的士兵,现在边关顾氏和几个大家族早已经闹了一团。现在恐怕距此较远的安阳也是不安全了。”
边关的世家大族向来以顾氏马首是瞻,但顾氏被惩治之后,虽然触及到了顾氏的统治,却也未触及根本,顾氏依旧还是边关世家大族中最具有影响力的。顾氏早有了反叛之心,只怕这边关的闹腾,也是顾氏一手策划的。
乱世之中,为求自保,为官者通常的八面玲珑,四方讨巧的圆滑之辈,说不准下一刻青帝国的大军便攻了上来,这集镇的老百姓所追求者,会立刻由皇帝变成了青帝国的统帅。
集镇老板又道:“据说近日青州太守也得到了消息,加紧了兵力的部署。只是不知道这太守为了准备这个,到底是准备了多少兵力。此处距青州不过一百里远,你们是要去青州,还是要去安阳?”
福休笑道:“我们那里也不去,不过就是随便走走而已。多谢老板关系了。”说着,福休便拉着皇帝的手,牵着买好的马匹匆匆出了集镇。
福休和皇帝慢慢行使了一段路程,终于来到了一个枝繁叶茂的树林了。早春的时节,树木都发出了嫩芽,鸟儿也在树枝之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叫醒着沉睡的花儿和草儿。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俨然一副美丽流转的早春图。
皇帝看着翩翩起舞的蝴蝶,便对着一旁驻足痴望的福休,柔声道:“福休,若是去到安阳,我便让张先派人先送你回去吧!这里终究不适合你,皇宫想要你,临儿需要你,临儿可以没了爹爹,但不能没有了娘亲。。。。。。我不想回帝都了,我要在安阳和青帝国的大军决一死战,势要夺回那掠夺去的土地!”皇帝说着,双手因为力气使大了,不住的颤抖着。
福休拉过了皇帝的手,抚摸着皇帝棱角分明的脸庞,柔声劝道:“阿正!你是福休的阿正,也是临儿的爹爹,难道你想看到临儿被别人嘲笑是没有爹爹的孩子吗?”
皇帝的手颤抖着,半晌,轻声道:“福休,我不会再改变我的决定了。我始终做不了临儿的爹爹,既然做不了临儿的爹爹,那么我便用自己的双手去给临儿铺平道路,我不希望他以后做亡国之君,他是我高正的儿子,也是你迹P莸亩樱热晃一夭蝗タ此恕8P荩惚慊厝グ桑∪ヌ嫖艺展肆俣!!!!!K贾招枰恪!!!!!!�
他轻轻吻上了福休的额头。福休轻轻地咬了一下唇,仍由皇帝轻吻自己的额头。
既然自己劝不了他了,又何必再劝他呢?他是君临天下的皇帝,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介女流,自己能帮他做的,终究是很少很少,甚至一点忙也帮不上他。他为自己做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她不想再欠他了。。。。。
皇帝紧紧地抱住了福休,这一次,福休没有推开他,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福休,朕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是朕心中唯一最爱的女人,朕的一生,终究和你有缘!有缘和你相聚,有缘和你再聚,有缘和你有了临儿,有缘和你有了临儿。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临儿的,只是可惜,恐怕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次,是他从小山村回来之后,第一次自称朕。
福休依旧依偎在皇帝怀里,只觉得心中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才是真正的君临天下的皇帝。(。)》
)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为伊消得人憔悴()
帝都,皇宫,长乐宫,皇后郑雪宜被幽禁于此。
殿口的香炉传了烟气袅袅,向日里甚喜的苏合香在郑雪宜如今闻来却觉甚是气闷。郑雪宜抿唇卧榻,三更半夜辗转反侧,只觉得身体无力,难以入睡。
她好不容易捱至天明,长久的咳疾幸亏得一夜未发。
早起画柳眉,梳洗后弄妆。碧镯步摇晃,蓝衣紫襦裙。怏怏坐于桌,抿唇甚闷烦。天渐大亮,朝食未好。唤疏杞,停了小厨房伙计,思量往南佳郡主的瑶光殿去。
自从皇后被幽禁以来,她从未去过其他住所,只一日日地待着着阴暗的长乐宫中。
瑶光殿,南佳郡主的住所。
辰轻熹色入牗怀,铺地若如碧水曳影潭,慵眸懒惺,正恰金销玉坠滑束犀利流光,南佳郡主由着宫女掺起,含了起床气儿静默雍容,简妆便服,瞧了满桌的早膳厌厌的没有胃口,仅舀了清粥喝了一些,便趁着清晨避暑,亲自移步后园看照指挥俾子修整新栽稀木的园圃。
亦不知过了几时,伺候着南佳郡主的宫女云裳匆然来告知南佳郡主,皇后来访已被迎入内殿等候,诧异间起身疾步串廊而回,方入殿瞧见莨纱后憧憧人影便嗔怪起来,“雪宜姐姐,你身子不好还乱跑,若有事遣人来禀,我过去便是了,”南佳郡主撩起纱,见人面清晰入目,却是蓦然怔住,“雪宜姐姐,你又瘦了。。。。。。”
皇后在殿中候着多时,迟迟不见南佳郡主的踪影。盏茶时候,便听到了人急急的步声,见南佳郡主急急撩纱言语关切,软语嗔怪不知能有福气再闻几日,微微红了眼眶,舀帕子稍稍一遮顷刻无异。向前走了几步握住南佳郡主的手,“小南莫要多想心,不是伺候的宫女不称心。只是这刚刚入夏,天气炎热,又是哪里来的食欲呢?消瘦一些,也是正常的很。我瞧啊,小南也是消瘦了许多。”
南佳郡主和皇后两个人的面上定定存着抹笑,双眼定定瞧着人姣面,想是再多瞧上几眼,皇后道:”小南,皇上迟迟不归。我的身子原先是十分差的,现在等着皇上身子也日日调理好的多了,也不过就是偶尔犯阵不打紧的咳疾。再言吃食的事怎能遣人来?今早我却是连朝食也未吃,如今腹中空空本是想来瑶光寻顿可口的……”
皇后瞥了一眼南佳郡主来时的方向,桃唇往那一撇,”我听到了瑶光殿后面有声音,若是小南有事的话,那姐姐便先走了。”
南佳郡主携着皇后的手,又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几遍,看出其人是清瘦透着憔悴出来,愈发颦紧月黛薄唇抿着片刻不做声,凤眸映递灼焰燃燃散布整个瞳孔,一瞬蓦然寂静凉熄,只余了幽深古井的眸子明暗不定,郑雪宜定是在说谎,收回的指尖微颤,拢入逢掖中攥紧了金缛袖边指甲咯楞咯楞捋着,打定了主意私下要找太医好好逼问一番。
南佳郡主极力缓了容色扬出笑来,邀了郑雪宜转去内室,“好好,小南这里的小厨房定能拿了雪宜姐姐的胃口,”说着,南佳郡主转过头嘱咐着身旁伺候的云裳,“云裳,先弄些可口的开胃小菜,再新做些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