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氯氪硇校录薮砝伞敝怠�
这话不仅古代适用,现代一样适用。
而对于男方,同样也是“妻贤惠,夫不遭横祸。”
事实上,普通的生活谈不上生死,谈不上祸福,甚至都谈不上荣辱,但两个人在一起,相敬如宾是生活,相敬如冰也是生活,怨大如仇是生活,和和美美也是生活。
老谭是好人。
他的妻子,也不错。
“好啊,一路过来,身子正有点寒。嫂子,你去张罗,囡囡让我来抱抱。”许广陵道。
小丫头虚岁才两岁,应该是早上才睡醒不久,这时精神很足,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许广陵,来到他怀里时不哭也不闹,看着看着,然后甚至拿小爪子抓许广陵的嘴角和鼻子。
许广陵微微低头以配合她的动作。
同时眼睛也对上了她的眼睛。
然后两人眼珠都骨碌碌地转,同步的,没大一会儿,小丫头就在许广陵怀里笑了,然后作着拍手的动作,一颠一颠的。
一碗姜汤喝完。
“谭哥,嫂子,我回去了。”许广陵说道,又对老谭道:“谭哥,我一周后再过来趟。”
老谭夫妻两人都有点愣。
不过老谭反应得很快,忙站起身道:“好,好!”
两人把许广陵送出家门,送出村口,然后站在原地都是发傻,再看女儿,已经睡得呼呼。
许广陵来到研究所的时候,老所长正架着个小炉子在院里熬药,同时还有三个人散坐在侧近,应该是在闲聊。
“徐老,我回来了。”许广陵打着招呼,同时也给其他人点头示意,然后道:“徐老,这是,身休不太舒服?”
“身体还好,就是寒腿又犯了,小事,老毛病了。”老所长一边说着,一边轻捶着自己两边膝盖,“我刚还和他们说呢,我这老寒腿就是年轻时不懂事,贪凉快给冻的,你们年轻人啊,对身体可千万不要轻忽大意,不然到老了,后悔可来不及。”
“特别是你,小许!”
许广陵还受到特别对待了,“你这衣服就穿得少,我看着都冷得慌。穿得多点又咋了,能热着你?”
“徐老,我有数的。”许广陵笑着回应,又道:“徐老,你这药不是很对症,如果能稍微更改一下药方,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嚯!”
许广陵这话一说,一地惊奇。
没法不惊奇!
“小许你懂药?”边上一人说道。这话不是讽刺,而就是极好奇的询问。
这其实根本不是懂不懂药的问题好么,徐老道:“小许,你知道我熬的是什么药?”
“桂枝,麻黄,透骨草,白芷”许广陵缓缓说着,每说一样,边上几人的眼睛便瞪大一分,尤以徐老本人为甚。
好在,药不是很多。
堪堪在他们把眼睛瞪到极限之前,许广陵报完了药名。
然后,看到几人震惊的神情,许广陵微微一笑:“治老关节的,内服外敷,一共也就是那几十味药。稍微懂点药的,辨认出这些来,都不难的。”
真的不难?
骗鬼呢!
那几位四十岁以下的年轻“小鬼头”都被骗着了。
徐老却是笑得莫名。
单独的一两味药,辨别出来,对内行来说确实不难,但是十几味药混在一起,而且都熬得差不多了,就靠鼻子一嗅就能把这些药一个不差地说出来,一个不差地!
这样的本事。
徐老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还稍微懂点药的辨认出这些来都不难?
神tm的稍微!
老人也是混互联网的,这年头做学问研究同样离不了网络,这时,只想用这样的网络语吐槽着。
老人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但却有一种见证历史的感觉。因为有所了解,所以才知道这里面的分量。
站在他面前的哪里是一个年轻研究员,这分明是一尊大佛啊!
真到不能再真的大佛!
“小许,你说,这配方要怎么改?”徐老当即拿出随身带着的小本子和笔,对许广陵说道。
随身纸笔,这其实是很多研究工作者的标配,尤其是老一辈。
新生代么,要么没有随想随记随录的习惯,要么手机里装个记事本软件可以替代,所以又装纸又装笔的倒是不多。
启动天眼,许广陵对徐老扫描了一下。
然后根据其情况,对这份药方作出些许调整,对许广陵来说自然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徐老,调整后的药方效果也就是略好一些,依然是不能根治的。”待老人一笔一划认真记录之后,许广陵也是认真说道。
“我懂!”徐老点头。
“徐老,关节炎是不能根治的吧?”边上一人,许广陵已经认识的那位刘子善说道,“我就知道西医没什么好办法,中医能根治吗?”
“中医也不行。”徐老说道,“都说有名医能根治,但这样的名医我没见过。”
说着这话,老人情不自禁地看了一下许广陵。
夸张点说,有一种小生嫩求证于权威的感觉。
是的,就刚才那一幕,许广陵在老人心里,便已经是权威了,而且还是极高深莫测的那种。
许广陵还真是权威,在这一点上无需谦虚,此时他便笑道:“关节炎不是病,所以用治病的方法来对待,是治不好的。在研究方面想取得突破,或许还要再等个两三百年的时间。”
“那我老头子是等不到了。”徐老笑叹道。
“我们一样等不到啊。”边上一人说道。
场中一片乐呵。
==
感谢“tiger315”的推荐票支持。
感谢“飘羿”的月票捧场。
第313章 第一第二()
伤,疾,病。
这是章老对于有碍人体健康的症状的三种分类。
先说伤。
手指等哪里日常生活中不小心碰破了,贴个创可贴甚至直接不管它都行,这是小伤,然后稍微大点的伤口就要到医院清洗包扎甚至手术了。
这就是“伤”,其准确的定义是“身体受创”,小到肢体,大到五官脏腑。
哪怕不了解,但很多人可能都听说过一个名词,破伤风。
比如说古代士兵在战场上被箭射中,这属于“伤”,然而,有时伤得并不重,但最后却死掉了。
这就是由伤而致疾,得了破伤风。
所谓“疾”,就是人体因为受创或虚弱,防御功能衰减,被微生物趁隙攻击,而招致的不适。
感冒便是疾,也是疾中最为普遍的一种。
除此之外,鼻炎、咽炎、肺炎、肝炎、关节炎头癣、体癣、脚癣(脚气)
等等这些,都是疾。
伤久不愈致疾,疾久不愈致病。
人体被微生物缠上,从人的感觉来说是痒痛等,有碍安宁,而从身体本身来说,却如同一个气球被钻了个孔,会不停地漏气。身体的正常运作,会受到或大或小的干扰。
这种干扰时间长了,就会让身体进入“不正常状态”。
而这种不正常状态,就是病。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如山倒只能说是临界点的到来,其实不论是病来还是病去,都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
人体本身的调节功能是很强大的,一朝一夕,难以致病,而一旦生病,那也必定是身体长久地不堪负荷,然后,最后一根稻草,压倒了骆驼。
而对大多数人来说,因为没有一个精确的数据显示,所以会不自觉地忽视累积,同时身体不适久了,也会渐渐忘掉“舒适”是一种什么状态,而把不适当成正常或“没有什么大碍”,直到最后一根稻草降临。
伤,疾,病。
了解这三种分类,对于建立医学体系是极有必要的。所以当初传授时,章老先生是用整整一节课的时间,来给许广陵讲述这个课题。
疾,一般来说不严重,但通常也都很棘手。
比如说慢性鼻炎。
鼻子是人体和外界交流的地方,从功能来说必不可少,但从构造来说,很难说是不是存在天然缺陷。
许广陵之前的特殊训练中,人体的弱点,有一项便是鼻子。
作为高悬于人体面部的一个东西,它真的是太脆弱太容易勾引人的攻击了,一拳下去,保证让你立马深刻地体验人生。
这个地方,易攻难守。
所以,不止是打斗时对手喜欢攻击这个地方,自然界的微生物同样喜欢攻击人类的这个地方。
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