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要喊人了。”看到龚恭被姬年拎着走到墙角,陈留煦满脸害怕的咆哮起来,顺手从桌上拿起来一盏台灯,当做武器遥遥指着。
噗通。姬年随手就将龚恭丢在地面上,眼神不屑的扫过去说道:“陈留煦,你这是想要对我动手吗?别忘记你是派出所副所长,你是人民公仆。拿武器想要对我一个大学生大打出手,这种事情亏你能做得出来。要是被外界知道你现在的举动,你说他们会怎么评论你,你想要被人肉到体无完肤吗?”
“少尼玛在这里和我贫嘴,我告诉你,放了龚少。这事闹到现在,已经不是你能摆平的。姬年,就算你的身手这么厉害,但也是一点用都没有。”
“这里是派出所,那边就扣着你的同学。你敢对龚少再动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里,他们同样也要留在这里。别怀疑我的能耐,你最好放老实点。”陈留煦说着恐吓的话,但脸上的神情却暴露出他的心虚。
陈留煦平常做事一向颐指气使,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对他动手,偶然间遇到这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你拿他们威胁我吗?”姬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然后右脚使劲踩下去,顿时龚恭就惨叫起来。
够狠啊!陈留煦心中的惧意更深,姬年竟然是一个只要决定做事就不留余地的狠主儿。在自己说出恐吓的话后,竟然还敢使劲的踩龚恭的大腿,一般人敢这样做?
“你!”陈留煦见到姬年如此软硬不吃,还真的是有些慌神。
龚恭悲惨的躺在地上咆哮,“陈留煦,马勒戈壁的,赶紧想办法救我啊,你莫非想眼睁睁的看着我变成残废吗?我要是有一点受伤,你就别想再往上爬,啊,疼死我了,姬年,你…”
龚恭强忍剧痛,不敢再刺激姬年,将到嘴边的咒骂话语硬生生咽进肚中。
陈留煦额头上布满汗珠,退到门口后大声喊道:“龚少,你等着,我这就喊人过来救你。”
说完陈留煦就去拉审讯室的房门,只是就在他刚碰触到门把的瞬间,房门就从外面被猛地拉开,连带着他向前摔去,与此同时一道分贝特高的尖叫声响起。
42山海几千重()
审讯室的房门大开,外面的楼道中两个人紧紧的抱成团,男上女下。一旦脑补了一些情节和画面,简直就是少儿不宜的典范模本。
这一幕不但姬年看到了,连站在楼道中的警察们也都看到,他们全都张大嘴巴,不知所措。
心思不纯的更是在心底念叨:陈留煦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吧。
被陈留煦压在身下的这位,年龄大约四十几岁,身高不到一米六,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泪水流过脸庞弄花了妆容她整个人看起来宛如恶鬼。
这个女人容貌本就不太好看,加上十分臃肿,初步估计至少两百斤开外,躺在地上简直就是窝圈里一头肥猪。
她就是龚恭的母亲谢颖,一枚标准泼妇。
被压倒在地后,谢颖立刻使劲的拍打,双手十指挥动间在陈留煦的面颊上留下来几道血痕。如此不算,一边打她还一边杀猪般的叫了起来,“你干嘛呢,耍什么流氓,赶紧从我身上滚开。”
尼玛的,就不能小声点吗?当我愿意压在你身上不成?我就算是去压一头猪,都不愿意碰你下。
陈留煦心底厌恶的咒骂了几句,动作倒是利索,赶紧站起身来。
“夫人,您没事吧?有没有没伤到哪里?”陈留煦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关切的急忙问道。
“陈留煦?你慌里慌张的干啥?算了,我懒得管你的死活,我儿子龚恭呢?你不是说他被人打成重伤,然后被你带过来验伤了吗?现在人在哪里?”谢颖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嚷嚷起来,没给陈留煦留半点面子。
“他就在里面。”陈留煦抬手指向审讯室。
“妈,你可算来了,救命啊。”龚恭像是找到主心骨般悲惨的大声呼救,他在地上拼命挣扎的想要往前爬,但却被姬年踩着大腿,只要敢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啊,宝贝恭恭,你都破相了。是那个天杀的敢这样打你?是不是他?肯定是你这个小王八蛋,没有家教没有教养的流氓,你敢打我们家恭恭,我和你拼了。”
看到龚恭那副悲惨模样后,谢颖哪里还有心情理会陈留煦,怒火爆涌,抡起手中的小坤包就砸向姬年的脑袋。
一般女性都会在随身包里装着化妆品,以谢颖整个人那么大的面积,可见皮包的重量绝对不轻,加上她还是盛怒之下砸出去,万一被打中了脑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轻微脑震荡是绝对少不了的。
姬年眼底闪过一道寒光,真当你有背景就能为所欲为吗?既然你都不拿我的性命当回事,我需要给你颜面?
砰!电光火石间姬年就抬起脚尖,将龚恭挑起后直接踢向前去后者挡在了他与谢颖之间。
谢颖哪里想过会有这种事发生,一个猝手不及皮包砰的就抡中龚恭。
龚恭原本就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他的面容整个瞬间扭成了麻花,更可悲的是他跌倒的同时竟然下意识的伸手一抓,带着谢颖一起跌倒。
“哎呦,疼死我了。宝贝恭恭你没事吧?砸疼你没有?小杂种,你敢拿我们家宝贝恭恭当挡箭牌,我和你没完。老娘要是让你这么走了,就不叫做谢颖。”
谢颖赶紧爬了起来,将龚恭搂抱在怀中,扭头冲着陈留煦就怒声喝叫。
“陈留煦你准备看热闹到什么时候?这里是你的地盘,赶紧让你的人把这个行凶的歹徒抓起来,我警告你,要是你不能将这个小杂种收拾成残废,你就别想让我们家老龚帮忙,所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哎呦,疼死我了。”
陈留煦脸色微变,冲着站在楼道中的几个协警就冷声喝道:“都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动手,拿着你们的警棍,我允许你们给我往死里揍。里面这个歹徒穷凶极恶,袭警行凶,他要敢反抗,准许你们便宜行事。”
“是。”几个协警眼见事情不对劲,赶紧就一窝蜂的往这边冲过来。
待在另外一个办公室的姬年同伴们,也从窗子里看到了事件发展,胡璃拼命的拉扯房门把手,却因为上锁了而纹丝不动,这让她更是焦急。
“快给我打开房门,谁要是敢动姬年一下,我发誓会让你们后悔终生。青鱼,你爸到底来了没有?李炜阳,不是让你通知刘老师的吗?通知没有?”
“通知了,刘老师说正在往这边赶。”
“我爸应该已经到了,你别着急。”
“能不着急吗?你看到没有?咱们被锁在里面,外面的人都动警棍了。”
白敬亭他们的神情也一个个也跟着焦虑起来,脸上更是怒火冲天,但现在被锁在审讯室中,什么都做不成,越是如此心中那股怒火越是燃烧的旺盛。
陈留煦,龚恭,你们最好祈祷姬年没事,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白敬亭真的动怒。
狼藉满目的审讯室中,姬年面对即将冲进来的协警,神情自若,楼道中几个协警挥舞着警棍,杀气腾腾。
一侧墙壁边,谢颖搀扶着龚恭勉强站了起来,母子俩都是面目狰狞。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楼道中突然响起了密集紧凑的脚步声,随后几道身影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
为首的是个容貌严肃,硬朗的中年男人,他刚刚露面,一看到这幕就想都都没想的厉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你们几个想要做什么?挥着警棍是想要行凶不成?全都给我住手,统统滚一边站好。”
“总算及时赶到。”宋青鱼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下来。
胡璃他们也都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几个刚刚杀到审讯室门口的协警,骤然间听到这番呵斥,先是本能的愣住,然后扭过身来看到是谁在下命令后,顿时一个个身形俱颤,赶紧乖乖的蜷缩到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是谁将这位铁面局长请来的?这位就是宋青鱼请来的援兵,老爹宋军山,中海市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
在中海市公安系统中,只要提起来宋军山就没有人不知道的,这位一向以铁面无私著称,从警至今,在他手上破获的大案要案数不胜数。
只要是犯罪分子,听到他的名字可以说是闻风丧胆。宋军山不仅对待敌人如此,在公安战线内部做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