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或羡慕、或祝福的目光,也有的转过头去轻轻拭掉眼角感动的泪花。钟华紧紧地抱住若云的胳膊,仿佛怕一松手就再也找不到他似的,两人不等人群散尽,已经钻进奥6车里了。回到钟华的住处,像上次在西部市一样,刚用脚后跟带上屋门,两人就缠到一起,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两人上身已经不着一缕了,若云用脚尖踢开房门,抱滑腻的玉体,把头埋在丰满温润、满是肌香的双乳之间,和钟华眨眼间就陷入无边的欲海里,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沉沦了,久别重逢,似乎都要借着疯狂来稀释心头的思念,发泄胸中的无边爱意“嗯,云,你你弄到弄到姐姐肚子里啦”“哦,姐姐,想我么?”若云直到进入钟华的身体,才有工夫开口说话。“想,都想死你了,姐想和你一辈子都这样,永不分开。”钟华腻声说道,一双媚眼若睁若闭,一边说一边在下面收了收柔韧的小腰,挺动美臀,和若云狠狠地撞击了几下云收雨住,两人依然躺在被窝里相拥凝视良久,若云一边继续抚摩着光滑细腻的香肌,一边试探着道:“华姐,还记得我俩在凤凰山上时说的话么?”钟华神色一动,欲言又止。若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有什么顾虑,有时真想探察一下她的大脑,看她是怎么想的。没有逼她,若云换了个话题道:“那丢掉的光盘找到了没有?”钟华叹了口气,松开缠着若云的手臂,道:“云儿,陪姐姐去洗个澡吧,其他事,等会儿再谈。”钟华实在不想提那些扫兴的事,好不容易和爱人聚在一起,她不愿意让那些事情扫了自己的好心情。若云微微一笑,掀开被子,赤身下床,横腰抱起钟华,两人就这没光溜溜地进了浴室。经过在床上的一番缠绵,两人都已经稍慰相思之苦,这会儿进了浴室,轻揉漫捏之下自然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柔风细雨,较之刚才在床上另是一番景象,却又同样的销魂蚀骨,柔肠千转,待到二人尽兴,外面的天都已经全黑了下来。竟然不知不觉地缠绵了整整一天。钟华穿好衣服,柔声对若云道:“云儿,姐姐陪你到街上去吃顿饭吧。”若云道:“家里有什么材料?我来做顿饭好了,让姐姐尝尝我的手艺。”钟华脸上微微一红,道:“家里什么也没有,姐姐平时都是在单位吃饭的,从来没在家做过饭。”若云苦笑道:“想在姐姐面前显摆一下手艺,看来是不成的了。”钟华羞笑道:“你小子别拐着弯笑话姐姐就行了,哎哟喂,快收拾走吧,等会儿可就没什么好逛的了。”若云只好换好衣服,随钟华一起上街吃饭。若云一边走一边揽着钟华的纤腰喁喁细语,俊男美女,走在街上十分惹眼,钟华丝毫也不顾忌会碰到熟人,反而紧紧靠在若云怀里,就像要专门向人宣布自己的主权似的。转过街角,指着远出灯火辉煌的“德福居”牌子,钟华道:“去那儿吧,口味很不错的。”随便望了望,若云道:“姐姐做主好了,这里我又不熟。”钟华轻笑道:“征询一下你的意见还有错了?”若云嬉笑道:“只要让我能永远这样搂着姐姐就好了,征询不征询意见的,无所谓了。”钟华闻言幕地一停,认真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若云本是随口这么一说,见钟华忽然这么认真地一问,他倒也不能改口,笑道:“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姐姐?”钟华释然地一笑,道:“好吧,等会儿我跟你说件事。”若云心里一动,想起方才在家里她欲言又止的神情,登时意会到自己刚才那么信口一吹,只怕惹到麻烦了。心中暗暗道,事已至此,且听钟华说说是什么事再说吧。两人进了德福居,直接让服务员给找了个雅间,点了个烤鸭和几个普通菜,就让服务员出去了。钟华沉吟了一下道:“云儿,在西部市的时候,你曾经答应跟我一起来京城的,这还算不算数?”若云一愕,不知道这个和她要跟自己说的事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我现在不是就在北京么?”钟华扭头望着窗外的夜色,道:“我知道你很讨厌姐姐这种身份和从事这种职业的人”若云截口道:“不,我没有,也从来都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和表达过这样的意思。”钟华冲若云摇了摇手,道:“你不用分辩,不可否认,政府中的一些渣滓损坏了政府在人们心中应有的地位和形象,但自古到今,那朝那代没有这样的腐败分子?我们总不能因为个别人的行为就失去对整个国家的信任吧?”不等钟华继续说下去,若云接口道:“姐姐,我们能不能不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钟华没有理若云,但也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话题,而是异军突起地问道:“上次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美丽女人是谁?”若云一呆,道:“怎么了?姐姐怎么想起问她了?”钟华道:“还记得你通知我去破获的那个日本人的地下实验室吗?”不等若云说话,接着道:“这个案子已经和钱风、杨照的案子合并到一起侦破,并且请了一位修行高手去治疗钱风和杨照的疯癫病了,因为牵扯到西部省的两位在职高官,上面很重视这个案子,而且,这个案子还有疫病的病毒线索也牵连在内。”若云微微一皱眉,他已经隐约猜到钟华告诉他这些话的另一层含义了,心里不禁暗暗一沉。钟华又道:“还有一件事,你恐怕也想不到,提供去年那次疫病疫苗和治疗药品的百草堂,是吴越名下的产业吧?”顿了顿接着道,“吴越的父亲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若云听到钟华说到吴越,心里没来由的紧张起来,不由抬头问道:“是什么人?”钟华一字一顿地道:“他是国家安全局的A级特工,失踪十年了,而他当年调查的案子,就是一份关于生化技术的标本。”
第八章 选择(二)
听钟华说了吴越父亲的身份,若云眼中闪过一丝厉芒,盯着钟华冷声问道:“为什么要去查越姐?还有,吴伯父既然是安全局的工作人员,当年的事你们怎么解释?他去世后,你们是怎么对待他的遗孀和孤女的?如果如果不是”说到这里,若云幕地想起吴越说到父母忽然撒手尘寰时那孤苦无依的神情,登时说不下去了,哽咽了几声,泪水还是夺框而出。他忽然感到十分的后悔,后悔没有先回去看望吴越,如果如果吴越这次有了什么问题,那自己只怕肠子都要悔青,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了。他“腾”地站了起来,凝视着钟华站在窗前的背影,涩声道:“华姐,我想先回西部市去。”钟华沉重地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无奈和忿怨,柔柔地看着若云略带扭曲的俊面,低声说道:“你要走,姐姐不拦你,但你总得听姐姐把话说完吧?”其实钟华心里比若云还要难受。上次西部之行,她从妹妹和李楠的口中听闻,加上自己的观察,吴越,那个清丽如仙一样的女子,已经在她和若云之间留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看着若云听到吴越时的神情,钟华知道,或许若云自己并没有觉察,但自己看得很清楚,在若云心底,吴越实在有着无法替代的位置。可自己呢?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里,已经降到别人的后边了?钟华有些凄苦地道:“姐姐进安全局,身居要职,也不过是最近这六、七年的时间,十年前的情景,姐姐又怎么会经手?”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若云抹去眼泪,两人收拾情怀,对外边道:“进来吧。”两个年轻秀气的女服务员推着小餐车进来,一人把各种菜盘摆上桌面,一人在旁边拿了把刀,剔着烤鸭,待一切都弄好了,两人才微鞠一躬,推着小餐车退了出去,顺手拉上了房门。钟华道:“先吃饭吧,别说那些扫兴的话了,好不容易陪人家出来一趟,高兴点好不好?”若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坐在桌前发了会呆,眼睛余光偶然发现钟华不时地侧过头抹眼角,心里不由一酸,遂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似的,拿起筷子道:“姐姐,这个烤鸭怎么吃?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个玩意儿,怎么摆了这么多的东西呀?”钟华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俏笑嫣然地给若云夹着菜,顺便教他看北京人怎么吃烤鸭。吃完饭,钟华并不急着回家,愣是拉着若云陪她在街上溜达来溜达去的,嘻嘻哈哈地跟他嬉闹着,像极了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若云忍住焦躁的心情,耐着性子陪她在街上嬉闹。回到家里,钟华缠住若云的脖子柔声道:“云儿,今晚好好陪姐姐一晚上,明天姐就送你回西部,怎么样?”若云扶住钟华的柔腰,道:“姐姐,别说一晚上,一辈子云儿也愿意,只要姐姐高兴。”他刚才在德福居已经觉察到钟华肯定有什么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