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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沉风也想再试一试凤倾,紧盯着他道:“要解瑾儿的毒,除了灵泉和凤血还不够,必须还要进行一道工序才能将毒性彻底逼出来!那就是让瑾儿跟他心爱之人浸浴在灵泉和凤血之前亲密相接,让她到达顶峰才能将那毒素全部排出体内!”凤倾,这样的话,你还甘愿交出你的凤血吗?你心中的执念还会那么深吗!
凤倾的脸上果然比之前更加苍白,几乎要变得透明,他硬撑着让自己笑了起来,那双凤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沉风,你果然还是这么残忍!是想逼的我心灰意冷放弃吗?你算盘打错了!沉风,其实这一次你不是完全的胜利者,就算你拥有她,抱了她又怎样!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只会对我更心软,更愧疚!”凤倾朝着朗沉风走了几步,嘴边的笑意更深,“恭喜你沉风,抱得美人归!也谢谢,给了我这个机会!”
说完便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白皙的手腕上,凤倾冲着朗沉风挑了挑眉,“需要多少?来取吧!”
云瑾这会儿还躺靠在床上为自己鲁莽自责,要不是她当时盲目的相信永思,也因为获得了点能力就跃跃欲试!结果让赵文浩死早了!结果又会害到其他人,云瑾真是后悔不已!
永思不太明白为什么主人会产生这么大的情绪,在他看来他提供方法是最好的呀!永思说道:“主人,您完全不需要自责!就算那赵文浩没死,他给的解药您敢服用吗?你不怕他再动什么手脚吗?他既然已经看准了主人您是那几位妖修的弱点,那么他就会抓死了这个弱点让那几位妖修就范!到时候造成的损失可能会更大!”
云瑾只是摇头!永思不懂!她和凤倾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她一再的怕跟凤倾纠缠不清,却发现欠他的越来越多了!这一次凤倾全力护着她,不仅受了伤元气大失,现在又要索取他一碗血液!她想想就头皮发麻!血液是元气的根本,在这种情况之下会让凤倾更加虚弱!她怎么还他?欠了这么多,怎么还的清啊!她之前都不敢去看凤倾的眼睛,那以后她怎么去面对凤倾啊!沉风会怎么想她?她那一次将她和凤倾的事情坦然说出来,就是怕会在和沉风之前产生隔阂,不如早死早超生,把事情挑明了,看沉风的态度!当时沉风和她都准备将那一段记忆遗忘,不再想起了!可凤倾却一直在身边啊!云瑾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掉了!
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白熙的声音就传来,“云云,你现在怎样了?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云瑾心里更愁了,你来看什么看啊!她是全身都僵硬住了,难不成掀开被子给看给摸吗!
云瑾还没说话,白熙倒是盯着永思奇怪的道:“哪里来的器灵?”
云瑾怕白熙不知道前因后果对永思动手,连忙说:“这个是我埙里面的器灵。他叫永思!”
白熙自然是真的云瑾吹奏的埙,知道里面有了器灵,眉毛一扬,“云云,看来你那个埙是个好东西啊!”
不过现在白熙也没心思细问,而是站在云瑾床头,伸出手,抓起云瑾的左手探了探,脸色一变,“云云,你现在是不是动不了?”他感觉到她体内的血液几乎浓稠的快要全部僵住了!
第207章 不忍()
白熙不满的道:“你都这样了!朗沉风还跑去凤倾那里做什么!”
云瑾接到:“那你把沉风喊回来好吗?”她动不了,果果和云曜都不在身边,只能让白熙跑一趟了!
白熙眼珠子一转,“云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刚刚因为云瑾的毒发有点慌神,现在一细想,以沉风对她的看中,怎么会在她毒发的时候离开。
云瑾被白熙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尴尬无比。她觉得这种事情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但是白熙的话,可能迟早会晓得吧!
云瑾正在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门口就传来了云曜的声音,“娘亲,汤药煮好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跟着云曜身后的是果果,果果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碗。
云瑾不由苦笑,这汤药是对自己的情况完全没有用的。
在云曜殷切的眼神之下,云瑾伸出自己那双还稍微能动弹的手,将那苦的要命的汤药给喝光了!
云瑾刚把碗还给果果,就见到朗沉风站在了门口。
两人隔着这么些人对视了一眼,她真的有点害怕从朗沉风口里听到凤血已经取得的消息!
朗沉风大步踏了进来,看到白熙对他投向不解的眼神,也没多做解释,说道:“白熙,凤倾唤你过去。”
白熙心想,凤倾没事喊他做什么!朗沉风他这么支开自己是想干什么?
白熙道:“他现在不是在调息吗?我过去干嘛?现在云云的身体比较要紧,我还是在这里守着!”
朗沉风知道白熙对云瑾的心思也没有断过,只是他跟凤倾来比的话,他现在在云瑾心里的分量完全不够看!朗沉风说道:“你要留着这里也行,不过解药已经调制好了,我现在要带瑾儿过去解毒!”
说完,朗沉风走到床边,连被子一起,将云瑾给横抱了起来!
云瑾此时心中一沉,解药调制好了,那便是沉风从凤倾那里取了血了。云瑾觉得此时自己心里闷的都透不过气,不知道是因为毒的原因还是听到了这个消息。这次,她又欠了凤倾。
至于想要跟上来的小尾巴云曜和果果以及不甘的白熙,朗沉风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你们不用跟过来!解毒需要清静,你们都留在这里等吧!”朗沉风知道云瑾的脸皮薄容易害羞,要是让其他的人知道是用这种法子解毒的话,她肯定很难面对这几个人。
白熙却随着朗沉风道了门外,他看着朗沉风抱着云瑾走入了一个布下界限的院子,究竟怎样的解毒法子需要做的如此隐秘?白熙这么想着,却转身朝着凤倾所在的房间走去。
同样被留下来的云曜和果果面面相觑。此时云曜则回到房间,准备找那个器灵问清楚,却发现这时候器灵不见了,只有那个黑漆漆的埙留在了床头,把娘亲的埙拿在手里晃了晃,也不见那个器灵出来,难不成只有娘亲才能召唤出那个器灵吗?看来只有这样干等着了!希望那个狼妖能把娘亲身上的毒完全给解了!于是在等待的时间里,云曜盘腿而出,吐纳调息。
朗沉风感觉到自己颈间的微微湿意,情绪有点复杂,她是为凤倾心疼了吗?
朗沉风用手指给云瑾擦了擦眼泪,说道:“怎么哭了?是害怕了吗?”
云瑾将手搂住朗沉风的脖子,哭的更厉害了,沉风,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温柔,你这么用心的对我,我怎么忍心来怪你?可她确实是害怕,害怕自己会愧疚会心软,怕自己最后会将这种心软变成了不忍心。
要是都不忍心的话她该怎么办?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害怕这种愧疚会把自己给吞没。
朗沉风见云瑾只是默默的在哭泣,将她带入了一个房间。
巨大的木桶之中,冒着白气,那灵泉之中参入了凤倾的血液,融入了那水中后,水还是那么清澈,不细看的话,不会发现这水在某个角度看起来会带着浅浅的粉色。
朗沉风先把包裹住云瑾的被子给扔掉。开始动手剥她身上的衣裙,他们之间经过这多事情之后也很久没有亲热了,朗沉风难免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云瑾看着朗沉风抱着完全没有遮身物的她,慢慢的放入水中!就算这水的温度适中,云瑾也觉得这水烧灼着她的皮肤,如果不是不能动弹的话,她早就起身逃了出来了!
朗沉风随后也踏入了这个木桶之中,将云瑾抱在他的胸前。
云瑾抵在朗沉风的胸膛上带着哭声说道:“沉风,这水里有凤倾的血对不对?”
朗沉风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瑾儿,你别多想。凤倾是自愿的!”瑾儿,他是自愿的啊,你无须如此自责!
可他胸膛上那炙热的泪水,他知道怀里的这个女人过不心里的那道坎!
朗沉风亲吻着她的脸颊,亲去拿苦涩的泪水,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瑾儿,看着我。我是你的男人对不对?”
云瑾听话的顺从,点了点头。她有点不明白,朗沉风突然说这话的意思!
朗沉风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亲,“瑾儿,你知道吗?你现在正在你男人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哭!”
云瑾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全无。她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她的嘴唇颤抖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