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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哄了她好一阵她才平静下来。
坐在车里面她给我看她身上的伤疤,一块块青紫,若非脖子上涂抹了很重的粉,那掐痕更严重。
我只心痛的皱眉,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我急了,问她,“兰兰,你相信我吗?”
她哽咽着点头,“我没朋友的,当你是我朋友,要不然也不会告诉你这些,你别说出去,我怕他报复你。”
我无力的叹口气,“兰兰,我们去报警吧,你身上的伤就是证据,这种人一见到警察就全都招了,他只会欺负你,看你好欺负一直欺负你,现在是想掐你,那以后就是掐死你了,家暴是不能容忍的。”
兰兰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受害者,可社会上的人对受害者总是个痛挑剔,总幻想着受试者都是罪有应得,其实最该获得惩罚是坏人,是那个家暴男。
兰兰胆怯的看着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我经验也不多,耐不住我不是那种一直忍再忍的性子了,我也吃过亏,我知道做老实人不会有好结果。人都说好人有好报,可现在好人都命短,祸害活千年,我们必须抗争。
“兰兰,走,我们去报警,直接找警察,实在不行我们就找媒体,这件事必须做点什么。”
她拽着我,使劲摇头,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下来,跟我祈求,“鸽子,别,别,我还不想将这件事闹大,等一等,或许他改好了呢,之前他给我下跪祈求,叫我别走,我都原谅了他,现在他对我很好,我想再等等。”
难道她不知道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吗?清醒的了就各种求绕,这是一种变态的想法,她这是纵容那个男人的粗暴,只能换来下一次更加严重的家暴。
可我到底是个局外人,我能怎么做?
我见过了乡下的时候家暴的男人,最后打死老婆的人太多太多了,法律制裁又如何?女人的命不是也没了吗?回头男人坐牢出来,花钱再娶老婆,周而复始,坏人还是坏人,改不了。
兰兰没上过学,懂得少,她的生活中最多的也只有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悲欢离合,她自然不知道除却他们以外的美好,现在我劝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那好,你想好了自己怎么办,我这边都是始终都是帮着你的,知道吗?”
兰兰哭着点头,泪水成线,看着着实叫人心痛。
跟她分开后,她继续做直播,我则离开公司往医院赶。
爸爸才挂了盐水,护士正给做检查,见我进来,告诉我好消息,说手术已经开始准备了,到时候叫我也来,没准手术成功就能醒过来。
我听后高兴地连声道谢,就差跳脚。
给爸爸换好了衣服,脱下来的衣服后背上因为长时间卧床而涨了腐肉,就算经常清理也还是会有味道,我洗了好几遍的衣服还是味道很重。护士说可以出去买点除味道的清新剂,香水也行,最好是药用的,不过医院没有,她指给了我确切的药店,我提着包就出来了。
买好了东西往回走,路上我计划着等父亲好了之后如何安排我们的生活。
后妈那边即便没同意离婚也没再出现了,爸爸如果还想跟她过,我就要掌握经济大权,再不能叫梁宽败家。等我收入稳定,我也会安排他们住好点的地方,甚至可能会将还在乡下的弟弟接回来,找一个不错的学校,那样就一切都顺利了。
不禁想来,其实未来还是很美好的。
只要我利用好了陌天宸,叫自己走上人生顶峰,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做坏人,那就做吧,生活不叫我做好人,我有什么办法?
才踏入病房的门,我就傻了眼,我爸爸呢?
“护士,护士,我爸呢,我爸呢?”
护士看我一眼,慌张的脸色更重,“回来了,人推进了手术室,刚才有人进来拔了氧气管子,可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变黑了,才推进去抢救,你去看看吧。”
咣当!
我手里的香水落在地上,味道传出来,呛鼻,泪水也涌出来。
这不是真的,梁宽在如何威胁我也不会这么做的,这么做对他没有人任何好处,我不相信。
手术室的灯亮着,我在门口徘徊,脑子嗡嗡作响。
没多久,门开了。
医生看我一眼,只摇头。
哄!
我的天塌了。
爸爸去了,去的突然,半个小时前我还在计划我们的美好生活,只要父亲和弟弟好起来,我吃点苦头不算什么,可现在支撑我努力向前的人却不在了。
医生和护士七手八脚的将我送地上拽起来,早已经没了力气叫自己站稳,抓着一个人问,“是谁,是谁做的,是不是梁宽,我要看监控录像,我要报警。”
事情真奇怪,之前还告诉我有人拔了氧气管子的护士不在了,医院好好地监控也坏了,医生给我的诊断书说我父亲大限将至,神仙都救不了。
我捧着退回来的医药费和死亡通知单,心如死灰。
可我知道是谁做的,扔了东西,我在街头买了把菜刀。
后妈住着的地方是之前我父亲租住的小平方,周围也都是拆迁房,现在搬走了大半,到处都写着红色‘拆'字,触目惊心的字在眼前乱晃,可我却只有一个想法,‘杀’。
小平方的门紧闭,我对着那扇木门发狠的挥舞着手里的刀子,梁宽,这个吃人的狼,我要杀了他。
很久里面才传来说话声,后妈开了门,我没看准人,挥舞着刀子劈了过去。
这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我本以为我的生活在如何糟糕也会好起来,陌天宸在如何混蛋还做了好事,无非是叫我的悲苦上盖了层棉被,捂的严实一些,却不想如今却成了在伤口上撒盐,直接将我推入深渊。
我挥舞的菜刀,追着后妈砍了两条街,最后有人报警,警车开道,围在四周。
我挟持着已经吓坏的后妈,大叫问她梁宽在哪里,她只哭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后来,我是如何被人带走都不知道。
身上的血是谁的我都不清楚,再抬头,只看到陌天宸一双担忧的双眼。
他轻轻捏我的脸,问我,“疯够了?”
我推开他,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逼我走到深渊的人也有他一份。
“啪!”一个巴掌拍过去,我觉得还不过瘾,又一下,“啪!”声音太响,盖住了我发狂的谩骂,当我还想再打,他已经扼住我的手腕,粗暴的对我低吼咆哮,“够了,你疯了?看清楚,害死你父亲的人不是我。”
我一怔,泪水涌了出来,再没了力气挣扎。
他告诉我,“事情很复杂,你这样闹没有任何好处,想报复只有自己强大。”
是啊,我太懦弱,父亲总告诉我要心存善心,可走到社会才发信,善良并不能给我带来半点好处,我遇到的都是坏人。
我要复仇,我要报复。
他又说,“这件事我会帮你,视频监控被人破坏,医院上下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不在了,你好好想想,会是谁有这个本事?”
是啊,梁宽是个无名小辈,那么……我猛然抬头看向他,“是你,你的未婚妻,你那个爱了思念却不到的女人,是你。”
陌天宸没回答,只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继续说,“你害的我不够惨吗,还要害死我父亲?陌天宸,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暴怒,捏我的手用力,双膝压住我乱踢踹的双腿,冷声质问我,“好,是我,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是我?即便是她所为,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为什么,如果不是他,我会被带到这个场合接触这么多不想干的人吗?
他还来找借口质问我?
我呸一口,口水吐在他脸上,失去理智的我大叫,“都是因为你,刽子手,禽兽。”
陌天宸也怒了,捏我更用力,质问我,“你没脑子吗,想想视频来源,想想为什么拍摄视频却针对你,想一想,即便没有我,这群人也会找上你,到底为什么,你自己想。”
我,我,我不知道。
他告诉我,“视频来源我至今没查到,你自己得罪了谁你不清楚?如果说是我带给你这些困扰,倒不如说是你早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我不过是凑巧遇到,我帮了你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恨我夺走了你最宝贵的初夜,好,你恨我,可我做的也不少,梁梦鸽,你该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