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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钱,我还可以借给她,可我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啊。
我无力的说,“李菲,你如果真的想好起来,就离开他。至于别的问题……我没钱,我现在不工作,跟天辰分手了,我住院的钱都是王玉帮我借的,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你想好你现在的生活,是你想想要的嘛?没有收入来源,你还要花钱养着他,我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可以,因为爱情,可你们之间这叫爱情吗,这叫非法囚禁,你我多少的感情了,说散就散了,你想过我多难过吗?”
李菲放声大哭。
我张了张嘴,很多埋怨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听着她的哭声,我的心也在滴血。
这会儿,病房的门又来了,我大惊着,顺手按响了床头的按钮,惊叫着对李菲说,“我这边有事,有人找我麻烦,我先挂啦,回头再说。”电话随便扔出去,我起身抄起床头上的台灯就要砸过去。
不想,那个身影反应迅速,立刻拉着房门躲开,跟着就传来无奈的一声大叫,“鸽子,是我?恨我也没必要这样。”
陌天宸?
我盯着门后面的身影,没有再动,他缓缓推开门,跟着一张熟悉的脸进来了,先是对我轻笑,快步走进来,伸手将便当放在了床头柜上,抢走我手里的台风,放好,这才看向我,“闹过了没有?”
我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他呵呵的笑,坐下来,捏了一下我的脸,看到了我脸颊上的巴掌印,没回到我的问题,却是在问,“怎么回事?”
我推开他,追问刚才我的疑问,“你告诉我,你怎么来了。”
“刚才护士们没告诉我你出事,这是谁做的?”
我们各自坚持各自的问题,谁都不让步,最后无奈,还是他妥协了。
“恩,王玉告诉我你生病了,我自然要来,你这脸是怎么回事,之前没看到。”
所以之前我在梦中看到的男人真的是他,隔壁床的阿姨说的男人也是她,王玉说的老乡更是他,我的医药费也是他,我能在这么好的医院住下来,也是因为他?
我深深的吸口气,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不能求助与他,我们已经分手,就算纠缠不清,最后的解决依旧是分开,可我谁想到,到底还是回到了原点。
我有些别扭起来,想见他,又提醒自己不能见,想他走,又不想他走。
可他真真切切的就坐在我跟前,像是困住我的魔咒,叫我无法拒绝。
他却笑着轻佻我的下巴,“不闹了?那你说,这脸怎么回事?”
我垂眸,无力的叹了口气,这才将之前的事情说了。
他脸色微变,骤然染上了一层霜,房间里面的温度都骤降下来,跟着起身出去,打了电话,再回来,重新坐在我跟前的时候满脸的无奈。
我们四目相对,我总觉得有些心里难过。
和好不和好,总在内心中无数次徘徊,我清楚的知道我们的解决,也知道我们在一起后的坚信,可我克制不住的想他,着了魔一样。
他说,“给你的钱为什么不用,我说过,认定了你就是你,钱给你了就是你的,你不花,回头被查出来,这笔钱也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何必便宜了别人?再有,这件事我会查清楚,这一巴掌,我会替你讨回来。”
我倒是没想指望他,想着脚好了回去我就好好工作自己调查,可之前的事情我都没查出什么来,现在又能查出什么来呢?
我突然很像直接问他,我爸爸的死跟他真没关系吗,之前他对我说过无数次揉他是清白的,可我还是不相信。
看着他满是疼惜的眼睛,我到底还是问出了口,“你说,我爸爸的死,跟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他眼神里面闪闪发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了起来,半晌才回答,“有。”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我就说这件事跟他有关系吧,所以他接近我是有目的,谁想到,在苟且的这段时间里,彼此心生艾米,产生了感情呢?
多么荒唐啊!
我凄凉的笑了一下。
他却继续说,“工程是我的,出事我肯定要负责,其实当天出事的不知你爸爸,还有另外三个,只是你爸爸的伤最轻,并且因为他是外来务工人员,并且没有暂住证,所以身份不好查,我也是后来在安排给你爸爸转院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还没动手查清楚事故的原因,你爸爸就出事了,这些事情赶在了一起,看起来的确是我做的,可你想一想,我什么要在自己的公司招操惨案,当时死了三个,我已经焦头烂额,上头试压,赵家挑拨,从中不知道拿走了多少好处,内外忧患的局面,我已经尽量做到最好,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我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如此严重,当时他所面对的局面该是多么的惊险?
内忧外患?听起来就浑身无力。
“鸽子,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的确,我们之间很多不可能,可不代表什么,相信我吗?”
第171章疑惑()
我……
我不知道,这样的相信该如何建立。
我们之间已经太多的不应该了,不该认识,不该纠缠,不该走到现在。
他捏着我下巴,狠狠亲吻我,“不相信也要相信,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爸爸的死我是有责任的,我是公司董事长,工程出事是我的监管不严,这里面我只知道有人想挑事,但是我没明白这群人的目的,所以我也有些不知道方向,只是需要时间,这段时间肯定你我之间有误会,你务必要相信我。”
可是,凭什么呢?
信任是相互的,很难说我信任他有些事情就真的不会发生,地位的悬殊已经造成我们之间误会重重了,在这样深陷其中,我担心到时候自己也无法脱身。
因为我爱他。
这句话含在心口,堵在喉头,令我十分难受。
他似乎并非真的想得到我的答案,只无奈的轻蹙眉头,看了我半晌,跟着就笑了,“没关系,你会相信我。现在……叫我亲会儿。”
吻又一次压过来,我气还没喘息平静,又一次头脑发昏了。
他是晚上走的,照顾我吃好了晚饭才离开,期间接了三通电话,我听着意思是公司有急事,但是他不想露面,可还是不得已回去了。
他在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心里烦躁,想着我们之间这算什么呢,我都没有问清楚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还被他占了便宜,他一走,我反倒更加烦躁起来,盯着他之前坐着的椅子发呆,这个男人,还真是叫人又爱又恨。
慢慢平静下来我才能思考整件事。
我一直以为的陌天宸是凶手,可其实这件事跟他关系不大,身为老总,工地出事肯定他要担责任,怎么可能叫人找工地的麻烦,何况死了人出事故他还要好花钱呢,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工程好起来,尽快拿到回馈资金才是正经,不然用什么在公司站稳脚跟。
可是我爸爸为什么就出事了呢,当时在架子上施工的人好多个,他怎么就因为架子松散掉落摔伤了头?我翻看了很多关于建筑工地上的架子结果,都是一个架子上站好多人的,一旦出事,谁都跑不了,并且还都拴着绳子,我爸爸的绳子也还在腰上系着,当时为了尽快送到医院才临时隔断的,所以他从上面掉下来肯定是绳子的垂钓很长,不足以起到保护的作用了。
当时事情太突然,我也吓坏了,没想过会是这样对外,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为什么不问问清楚再叫人离开?
我不过好像我后妈知道这件事,她当时就在公司附近住的,送医院来的路上她都在,肯定听工友说了什么。
我想,还是找到后妈问问才行,可现在后妈跟梁宽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还真是头疼的一件事,再见到梁宽我还要问清楚他看到的那个金色领带夹子的人是什么样子,不能稀里糊涂。
更主要,这件事里面,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赵亚茹当时也是工地的负责人,她身为大股东,自然也是不希望工地出事的,并且当时陌天宸还没表现出来要将赵家剔除出去,可也不一定,商人的嗅觉都是敏锐的,估计早就看出来陌天宸的野心了,肯定有所防备,没准这件事就是赵家人做的呢?
另外,刘渊家,刘家是仰仗大树乞讨的小股东,就算在外面有别的公司,主要收入来源还是陌氏集团,当时公司变动,刘家可是一心要留在陌氏集团的,所以这件事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