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可惜,妹妹的思路无比清晰。胖子的眼神才这么飘忽了一下,短发妹妹直接一拍中控。“啪”,整辆车的车锁被全部闭合。这回,胖子再想跑路,也开不去门了。
“哼,小样!跟我耍心眼,认栽了吧?”
短发妹妹得意洋洋地看着许鼎,笑容灿烂。
不过,只怕此时妹纸也已忘了,她今天出来拉活是为了写论文找数据,而不是跟某胖子作对玩的。
只是妹妹的好心情没有维持上半分钟,忽然,一阵低沉的敲玻璃声从车外传来。
两人急忙向窗外看去,只见到一个“大盖帽”正一脸严肃地向里看来。
“倒霉。”
短发妹妹低声嘀咕着,还是老老实实地拉下了车门玻璃。
“你好。”大盖帽先是敬了个礼,然后直接手一伸:“驾照。”
“哦。”
妹妹瞬间换上了一副可爱的笑脸,乖巧地把自己的小本本递上。
“恩,谢谢。”大盖帽接过驾照,打开翻了一下,忽然转头对坐在副驾驶座的胖子道:“你是干嘛的?”
“坐车的。”
胖子的回答十分朴素,让人有给他来一拳的冲动。
“你们两人什么关系?认识吗?”
大盖帽被许鼎的话给噎了一下,当下沉声低喝,带上了六扇门的威势。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
短发妹妹的反应极快,立时抢答。
“认识?我看不像。如果是熟人,他为什么要给你车钱?”
说着,大盖帽一指胖子手中还攥着的两张小钞。
“这个”
妹纸一时语塞,同时狠狠瞪了眼许鼎。
都怪这个胖子,非要掏个屁钱,这回被拿住,可有的麻烦了。
“小姐,我现在怀疑你从事非法营运拉客,要扣留这辆车。”
大盖帽铁面无私,直接道。
“我说‘警察叔叔’,您误会了吧?您见过大街上有用‘宝马’拉黑车的吗?还有,您看看这里是多少钱?十块!别说这宝马了,坐‘面的’也不够啊。”就在这时,胖子忽然挺身而出,跟大盖帽打起了擂台:“所以您想,咱们怎么可能是非法营运拉客呢?”
“这个”
这下轮到大盖帽结舌了。
说来,也是刚才短发妹妹的喊声过大,才让正好经过的大盖帽听到风声,想趁便捡个现成罚款。可哪料某胖子巧舌如簧,三下五除二便推托了个干干净净,让人无话可讲。
“那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这钱又是干嘛的?”
大盖帽色厉内荏道。
“怎么回事?咱们两个处对象,一起去潘家园掏宝呢。”
胖子脸不红气不喘,开始胡吹。
“那钱呢?”
“钱?哦,现在不是流行啥aa制嘛。所以我这缺心眼儿的对象偏要学习这洋玩意儿,坐她一回车还得给她一份油钱。您看,咱这老爷们当的,丢人哪!”
胖子继续唾沫横飞,不知觉间已把原先的“齐鲁腔”转为正儿八经的“京城味儿”。
“她会是你女朋友?我不信!”
实在无法,大盖帽也开始耍赖。
不过,就胖子的形象也真配不上人家短发妹妹。
“不信?这好办哪!”胖子似乎早料定大盖帽会有此一问,当即嘿嘿向一旁的短发妹妹贱笑道:“来,亲爱的,波一个,给咱‘警察叔叔’掌掌眼。”
说完,胖子更主动嘟起香肠唇,眼神那叫一个得意**。
“你!”
听到这话,目瞪口呆的妹纸当即暴怒。
一双拳头恨不得立马落在某张油光光的肥脸上,将之揍成真正的猪头。
章三 真玩家()
带着唇角的一点馨香以及半边脸的“五指山”印,胖子扛着旅行袋,晃晃悠悠进了潘家园。
还好,不算迟,下午三点正是园子里最热闹鼎盛的时候。
站在街口放眼四望,乌压压一片人头。男女老少、长短肥瘦、东洋西洋,无所不包、无所木有。耳边传来的吆喝、讲价、惊叹、嬉笑也是天南地北、中外结合。
“恩,还是原来的味道。”
点点头,许鼎摇头晃脑地感叹。
潘家园的街道不算宽,人分左右、摩肩接踵,两旁的店铺也都把摊位扑得尽量靠外,竭尽所能呈现各种“奇珍异宝”。有古币,有陶塑、有瓷盘、有铁剑,反正模样千奇百怪、“各朝各代”应有尽有。
不过胖子对于这些店铺货却是兴趣缺缺。一来其中“工艺品”占多,蒙肥羊尚可,在专业人士眼中根本不算东西;二来就算难免有“真玩意儿”,也必被看得清清,店主绝不可能让你占上半毛钱便宜,反而多半狮子大开口地割肉。
所以许鼎未有丝毫驻步,只是随着人…流磨磨蹭蹭往前进,直来到一处地摊聚集的偏僻旮旯,才缓下脚步。
不同于店铺老板的“嫌贫爱富”,秉承“有钱就是爷,没钱也喊爹”的职业精神、众多地铺贩子对于所有注目其货品的目光都是热烈欢迎的,哪怕对方是个模样泛渣的土胖子。
“这位小哥,看看咱的东西,真真的古玩,前几天才从地里刨出来的,还带了土呢。快瞅瞅,上手详详不要钱。”
当胖子在一个地摊前站定,一反戴鸭舌帽的干瘦男子立刻一脸灿烂笑容地上前拉客。
“真有好东西?”
胖子似笑非笑地瞟了眼鸭舌男,在其地铺前蹲下身,指着塑料布铺面上堆成一堆的各色“珍玩”,问道。
“真,十足十真!”
见胖子似乎真的想挑东西,鸭舌男狠狠一拍干瘪的排骨胸,也蹲坐下来,在塑料布上划拉几下,抓起一把古钱币,放在其面前。
“看看,战国五雄之一,曹魏的铜钱,绝对的好东西,不是熟客我不拿出来。”
鸭舌男讲得掷地有声、情义两全,好像跟胖子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哦?战国五雄?还曹魏?”
看了眼一脸严肃的鸭舌男,胖子随手拈起一枚表面发绿的圆形铜币,又瞄了眼钱币中心的方形中孔,直接飚到对方帽子上。
“战国是七雄,曹魏是东汉三国的,你丫仿个‘开元通宝’,还敢把典故一通说错,是逗笑话还是诚心骂人呢?”
鸭舌男才要变脸,忽听胖子开骂,当即被吼得脖子往后缩三缩,才浮上的怒意也雨过天晴似地抹了干净,换成一脸尴尬。
“逗笑跟您逗笑玩儿呢”讪讪地把“古币”划拉到一边,鸭舌男赶紧赔笑:“看不出小哥还是一位方家,这份眼力,了得啊!就算放在故宫博物院,也能弄个研究员当当。那个啥‘寻宝’节目怎么没请您作专家呢,真是浪费人才”
“呵,屁话,赶紧说,到底有没有好东西,要没有我直接换地方。”
被鸭舌男的低劣吹捧逗得一乐,胖子又笑骂道。
“有,真有。”见胖子说要走,鸭舌男停下了谄媚,又故作谨慎地向地铺两边分别看了眼,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只红布包,轻轻一拍:“不瞒您说,潘家园里鱼龙混杂,到处都是人眼,按理说好东西不该拿出来露白,可谁让咱俩投缘呢,您又是行家,不管买不买,见着也是缘分不是。”
“别废话,到底是啥?”
胖子完全不吃这一套,直接吆喝。
“来,您掌眼,真正的宝贝!”
见没把胖客户的情绪调动起来,鸭舌男不禁暗骂声“难伺候”,也不再拖延,缓缓把红布包解开。
不想解开红布包,其中还有一层白布包;解开了白布包,里面竟然还有一层黄布包
“你丫到底是卖古董的,还是卖布头的?”
见布包一层又一层,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风姿绰约,胖子又忍不住开骂。
“就好,就好。好东西,就得这么藏,见不得风、见不得光”
顾客不耐烦,鸭舌男只得加快手上动作。
好在黄布包后,又扒拉开一层花布包,总算见了头。
“就是这。”
仿佛端着祖宗牌位,鸭舌男小心翼翼地将一只瓷口杯托到胖子的面前,满脸自傲。
只见那口杯约是三公分高、一指的碗口、平底卧足,白净的瓷面上饰画有一大一小两只鸭子,正在一尾芦苇中悠游。
“这是?”
许鼎盯着杯子,有些不可思议地蹙起眉头。
“怎么样,小哥,是宝贝吧?”
见胖客欲言又止,鸭舌男一下得意起来,脸上也带出了些骄矜之色。
“你说说。”
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