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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柳云止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但那双微微柔和的双眼又变得鬼气森森。他检查了下舞如是的着装,发现没有问题,这才慢条斯理道:“进来。”
门外,听到这带着说不出的某种古怪韵律声音的付鹤桐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的开口:“大师兄,白师兄和韩师兄宁师兄已经到了。”
房内没有声音,付鹤桐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只觉得恍惚间看到无间地狱的森然鬼气和血腥凶兽,她脸色惨白的补充道:“剑道宗段商师弟和沈青梦师姐也到了,都在前院等着大师兄吩咐。”
房门缓缓地打开,阴寒的鬼气飘出,付鹤桐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冻结,慢慢的连意识都一片空白。
“阿土阿土抱抱。”清脆的声音干净的有些孩子气,这声音让付鹤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这时她才发现,若非刚才那道声音,她恐怕会沉浸在那一片让人恐怖的虚无中,直至消亡。
付鹤桐站直身子,努力忽视额间的冷汗,目光朝着声音出看去,却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已经走远,只有那孩子气的对话传入耳中。
“阿土,我走不动需要抱抱。”
“自己走。”柳云止阴测测道。
“抱抱才能走动。”
“要不要我把你那双摆设的脚砍了?”柳云止危险的眯了眯眼。
舞如是抓住他的衣摆,懵懂的说:“是阿土太用力撞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已经被柳云止堵住。
柳云止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抱着不可能,我拉着你走,但刚才的话以后不准再说。”
舞如是眨了眨眼,直到柳云止放下手后,才满脸惊奇的说:“阿土,你脸红了,是上火了吗?”
柳云止拉着她的手,步伐僵硬头也不回:“闭嘴!”
青云客栈是太一仙宗名下的一处据点,一日前白轩联系上了柳云止,将沈城那边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柳云止稍作考虑便同意一同前往。昨日舞如是还处于昏迷状态,他并不想将人送回剑道宗。
沈城的事情刚好是个借口,他可以将杀了他的这个女人抓在手里,无论怎么折磨都由他说了算。
但等舞如是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正轨了?
柳云止抿了抿嘴,周身气势更加阴冷冰寒,那双眼带着邪气森然的黑暗让人望而生畏。
“哇,阿土,你身上黑漆漆的啊,明明脱了衣服看起来还是白……唔唔?”舞如是话音未落,被一双白皙的手掌死死地捂住嘴。
柳云止额上的青筋蹦跶了一下,声音充满了眸中奇异的韵律,鬼气森森道:“你若是在敢乱说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看着舞如是缩了缩脖子,柳云止这才满意的松开手。只要知道怕就好,怕了就不会惹他生气,怕了就……
“阿土不会拔了我的舌头的,阿土撞我的时候明明说喜欢听我叫的。”舞如是懵懂无辜的说。
在她身边,柳云止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了。
他恼羞成怒的揪住舞如是的一缕头发,凶巴巴的吼道:“你再敢给我废话一句试试!”
舞如是头皮一疼,可怜巴巴的看着落在柳云止手里的头发,委屈地瘪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109章 真是一朵白莲婊()
这模样看的柳云止自己最先受不了地松开那缕发丝,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腔调依旧那般古怪,声音还是那么阴测测的让人浑身发寒,但轻微的温柔却怎么都掩饰不住:“好了,是我错了不该弄疼你,别哭好吗?”
听到阿土认真的哄着她,舞如是嘴角一咧,笑得无比开心:“我就知道阿土最疼我的。”
看着舞如是刚刚还一副要哭的模样,现在又笑得这么开心,柳云止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低声轻喃:“真是个傻子。”
他牵着舞如是的手朝着院子走去,付鹤桐在他们身后静立许久,恍惚间竟然有种大师兄依旧很温柔的错觉。
越是接近院子,柳云止身上的气息越是阴沉,连唯一只对着舞如是的温柔也消失的干净,只剩下森然寒意。
舞如是看着两人松开的手,神色茫然,声音也忐忑不安:“阿土?”
柳云止黑白分明的眼里仿佛星空尽头望不见底的黑暗,死寂阴沉,悄无声息。
他看着舞如是,语气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声音暗哑道:“你杀了我,如今落在我手里了我却对你下不去手,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舞如是歪歪脑袋,孩子气十足:“我怎么会杀阿土呢,我们明明才认识的,而且我也舍不得杀阿土。”
“舍不得?”柳云止神色怔忪的望着头顶金灿灿的骄阳,只觉得浑身发冷,周围的黑暗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你说舍不得,可你杀我时却决绝狠辣,毫不留情。
你说舍不得,可你走的比谁都干脆,誓不回头。
你说舍不得,可再次相遇,你完完全全忘记了我,忘记了曾经刻骨铭心的爱……和恨。
柳云止自嘲的一笑,冷声道:“走吧。”
舞如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慢慢走远,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懵懂的眼里满是黯然。
她捂住胸口,迷茫中带着疑惑,声音轻若蚊闻:“我是不是这里坏掉了,不然怎么有点疼……”
“舞道友?”付鹤桐见大师兄已经走远,舞如是却站在原地久久没动,有些担心的走上前叫道。
舞如是侧头看着她,狭长的凤眸干净纯真,如冰山上的一汪醴泉,一眼见底:“阿土为什么会生气?”
阿土?
付鹤桐想了想,问:“你是问大师兄吗?”
舞如是不知道大师兄是什么,她抬手指着柳云止离开的方向,执着的问:“阿土为什么会生气?”
这时付鹤桐才看出来,舞如是似乎哪里不对了。
跟之前在剑道宗见到的完全是两个人!
她脸色有些犹疑,但被这双清澈纯真的目光看着,她还真有些端不住了:“是不是你说了什么话惹到大师兄了?”
“话?”舞如是懵懂的说:“阿土说我杀了他。”
付鹤桐:∑(っ°Д°;)っ
她嘴角抽了抽,完全不懂大师兄在闹什么:“走吧,先跟上大师兄再说。”
说罢,伸手去拉舞如是,却直接被舞如是给躲了过去。
看着付鹤桐伸过来的手,舞如是脆生生说道:“不许碰我。”
付鹤桐脸蛋扭曲了一瞬,这妹纸怎么这么难伺候。
她干巴巴道:“那我在前面带路,你跟着。”
然后直接走在了前面,感受到身后的人乖乖地跟着,付鹤桐脸色才好看了些。
舞如是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付鹤桐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幽静的小院里。
刚刚踏进这里,舞如是黯淡的眼神陡然一亮,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朝着坐在白轩身边的柳云止扑去:“阿土~”
看着挂在身上的女人,柳云止周身气息一冷,嘴角的笑容邪气森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人不寒而栗。
一时间,就连冷淡的白轩都忍不住为舞如是捏一把冷汗。
而坐在宁息身边的段商和沈青梦见到舞如是满脸震惊,再看到她傻兮兮的做派,两人的脸都有些扭曲。
气氛僵硬了下来,唯有舞如是懵懵懂懂的拉着柳云止的胳膊,笑得十分开心:“阿土,我抓到你了。你看,我们又牵在一起了。”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韩如临虽然闹不懂在剑道宗还是一副高岭之花冻得人发寒的舞如是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软萌,但并不妨碍他防备着自己大师兄忽然发疯。
看了看周身气息更加危险的大师兄,韩如临朝着舞如是喊道:“舞道友,大师兄不喜欢跟人太过于亲近,你可否放开他?”
舞如是眨了眨眼,歪歪脑袋懵懂的说:“可是我喜欢跟阿土亲近。”
韩如临撇过‘阿土’那个难听的掉渣的名字,一脸严肃道:“你这样大师兄会生气的。”
阿土会生气?
舞如是连忙松开手,手足无措的看着无动于衷的柳云止,凤眸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阿土之前不是很喜欢跟她亲近吗?为什么好像忽然间变了一个人。
段商看着傻愣愣站在那里的人,皱了皱眉站起身问:“大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舞如是的目光这才落在段商身上,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