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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生命的慌乱与惶恐。
十一宫主见到她这摸样更是气得一口血吐了出来,连攻击都慢了下来。
舞如是若有似无的扫过躲在一边的摊主,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这心胸都能当上十一宫宫主,散修盟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十一宫主一抹嘴边的血色,朝着周围的人挥手示意,两宫弟子瞬间一拥而上朝着舞如是攻去,他们早就按耐不住了。
杀了舞如是不仅能替十二宫十三宫宫主报仇,还能名声大噪。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想要出名的办法很容易,干掉一个举世闻名的人物就成了。
而现在,舞如是就是他们走上成功的垫脚石。
舞如是站在原地不动,周身玄奥的气息散开,以缓慢而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人笼罩在内。
摊主脸色一变,立刻道:“糟了。”
他连忙窜了出来,喊道:“小友且慢……”
啪啪!
两声清脆的掌声响起,面前散修盟的弟子全都在一瞬间化为粉碎,被风吹散,连地上的尸体都没有逃过。
摊主哆嗦着嘴唇,颤抖着手指着舞如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些后辈就在他眼前被杀,这让他如何向那女人交代。
他脸色铁青道:“舞如是,你就不能别那么嗜杀吗?”
舞如是眉眼一弯,反问道:“哦?我嗜杀?难道你在人不知道的时候放下了屠刀,成了佛陀?”
摊主狠狠地闭了闭眼,努力心平气和:“舞如是,你毁了六道殿三宫,难道你真要与散修盟作对吗?”
舞如是抿了抿唇,满脸无奈的说:“乌殿主也看到了,这可不是我先挑衅的。”
没错,面前这个之前看上去格外胆小格外怂的中年男人就是散修盟浮屠殿殿主乌凉,掌管第六宫到第九宫。
乌凉皱了皱眉,说:“即使他们先挑衅你的,也罪不至死吧,你一下子将这么多人杀了,你的名声便不怎么好了。”
舞如是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还以为这人会散修盟责难她,没想到反而是担心她的名声:“无良殿主不必担忧,我的名声已经那样了,如今再来一遭不过锦上添花罢了。”
乌凉恼羞成怒的跳脚了:“是乌凉不是无良!还有,你这可不是锦上添花,恶名倒是多添了几分。”
舞如是唇角一弯,笑得天真而美好。
乌凉心下感慨,果然剑修都是心性简单的好苗子啊,世人都以讹传讹,舞如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也只有单纯的人才以杀止杀,不会辩解不会用计不会遮掩,所以才传出了这等恶名。
等未来乌凉知道舞如是的心机城府后,差点没将自己一双眼珠子抠出来,啥叫有眼无珠,他就是其中典型。原来一直心性简单是他啊,不然舞如是这么一个切开都是黑的人怎么会被他眼瞎的认为是个耿直单纯的剑修。
舞如是喜欢跟简单的人打交道,所以对着乌凉也多了几分耐心:“我并意外界的虚名,无良殿主也不用放在心上。”
乌凉收起摊子,随口道:“是乌凉不是无良。”
将地摊收拾完后,他一脸感慨的说:“我以为这世上能乎功名利禄的只有我一个了,没想到今日又多了一个你。”
他眼里带着高兴,笑得十分爽朗:“舞如是,走走走,我们结拜,好不容易有一个知己,真让本殿高兴。”
舞如是罕见的抽了抽眼角,沉默了片刻,脸上才重新挂上了笑容,语气淡然的说:“是结拜为姐妹吗?”
乌凉:嘎?!
舞如是眉眼一弯,一脸严肃道:“看来是了。”
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根又粗又长的香,殷切的说:“如此,我们便禀了天地,结为姐妹,你年岁比我大,我便做妹妹,你做姐姐吧。”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舞如是,低头看着那根冒着烟的长香,似乎看到了舞如是甜甜的叫自己姐姐的场景。
乌凉额上立刻渗下一滴冷汗,对着面前这双认真的凤眸,乌凉只觉得后背一凉菊花一紧,夹着尾巴落荒而逃了。
看着乌凉的身影转眼间消失在眼前,舞如是随手将香扔掉,无奈的耸耸肩,喃喃道:“看来对付不着调的人只能用不着调的法子,其他的手段没必要使了,但……”
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你找不到他的弱点,他什么都意什么都不求,你除了实力可以比他强外,没有法子。
若以后与散修盟对上,必须铲除散修盟时,乌凉便是最大的障碍。
也不知第六宫到第九宫这四宫能否牵制住他,有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弱点。
舞如是认真思索了一下,淡漠的扫了眼死寂的街道,转身离开。
直到舞如是离开一天后,这个集市都没有恢复过来。
路过的人只要经过大战的这一片地方,总会忍不住浑身凉飕飕的,寒毛直竖头皮发麻。唐欣放下手中的话本,伸出手掌,紫色的蒲公英落在掌心带着毛茸茸的触感,痒痒的,好似触到了人的心底深处。
唐欣眼里带着单纯的好奇,嘴角的笑容纯真而又美好。看着蒲公英,眸光亮晶晶的,就好像一只偷腥的小狐狸。(。)】,、、,
第230章 恕难从命()
繁华的街道上,柳云止轻步慢行,一身黑色绣竹锦袍雍容华贵,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将整个春意融了进去,温暖和煦。
在他身边,柳暗一身白色袍服,少年身上没有一丝稚气,反而给人一种寒冬般的森冷。
“父亲,宁息真的会在这里吗?”少年疑惑的问道。
柳云止没有回头,反而悠然的问道:“你没有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柳暗不解:“可是这里为何会是最危险的地方?”
柳云止抬头看向头顶城墙上的两个大字,意味深长的说:“这里是白城,你白师叔家族的根基便是这里。也就是说,此处乃你白师叔的地盘。”
太一仙宗人都清楚宁息与白轩不合,而众人也看得明白,白轩一向以大师兄马首是瞻。因而,宁息要藏起来的话,白城是最不可能的地方。
柳云止想到这里低低一笑,似乎觉得很有趣。
柳暗撇撇嘴,说:“父亲,我不信你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判断宁息藏在这里的。”
柳云止笑脸一僵,良久后才无奈的说:“你的机灵劲不知学谁的。”
柳暗板着脸回道:“儿子跟在谁身边时间最长就学谁的。”
柳云止忍俊不禁,黑白分明的眼里荡起道道波纹,语气柔和的说道:“为父肯定宁息藏在这里,是因为忘川。”
“忘川?!”柳暗小脸上没有情绪,眼里却闪过一丝讶异。
忘川的传说他可是听过,而且他爹身上有忘川他也清楚。他没想到的是忘川还有寻人的。
“你很惊讶吗?”柳云止转头看向柳暗,笑道:“忘川看透的是人身上的……”
忽而,柳云止瞳孔猛的一缩,看向柳暗的神色有些不对。
“父亲?”柳暗轻声叫道。
柳云止沉默了片刻,眼里的波纹消失,声音沉沉的问道:“若我没有记错,你是今早刚刚晋升到筑基巅峰的?”
柳暗虽然疑惑他有此一问,却依旧认真回道:“是的。”
柳云止没有再说什么,反而转身便走。
柳暗虽然察觉气氛不对,却依旧跟在柳云止身边。
却不知柳云止心里乱成一团,之前到底是他没有注意还是小暗身上的奇怪之处没有表现出来?
刚才无意间对小暗用上了忘川之后,竟然发现小暗身上的因果业障沉重绵长到万年前。
万年前啊,他儿子竟然在万年前就跟人有因果牵连,这怎么可能。难道小暗是哪个大能转世?
柳云止眸色一深,他记得慕言长老一直在找什么人,还破天荒的收了楚天为徒。太一仙宗和剑道宗的历史他也清楚,能牵扯到万年以前的人物,首当其冲的便是传说中的楚暗、董疾两位宗主。
柳云止心下一沉,若小暗是两人中的某一人转世,他该如何保住这孩子不受伤害。
“父亲?”柳暗忽然叫道,一路上柳云止半句话都没有说,心焉的特别明显。
柳云止回过神来,叹了口气,伸手刚想拍拍柳暗的肩膀,眸中的忘川无意识的开启。
道道清浅的波纹层层叠叠,而在柳云止眼中,随着时间的流失,柳暗显然变成了一把耀眼夺目的古剑,且且周身的业障随着剑气的增加竟然在消失。虽然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