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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宫主有些不服气了,低声嚷嚷道:“不就是一个废人吗?用得着这么小心翼……”
话音未落,迎面便砸来一个杯子。
十三宫主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杯子砸在了脑门上。
“废人?我先把你废了,看你能做到舞如是那个地步吗?”大宫主看着十三宫主恐惧的神色冷笑道:“舞如是即使已经废了,但她能将好好一个佛宗毁个干净,便是最为危险的人物。那样一个人物,你不敬而远之便罢了,竟然还招惹上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看着十三宫主额角青紫的一块,人也耷拉着脑袋垂头不语,大宫主摆摆手嫌弃的说:“下去,好好想想你错在了哪里。”
十三宫主可怜兮兮的退场了,即使他心底依旧不服气,但事情的严重性他也看出来了。
十二宫主看着弟弟的模样有些心疼,他对着大宫主道:“大哥,我先去看看十三弟。”
二宫主看了眼闭着眼睛不搭理十二的大宫主,笑笑说:“去吧,好好给十三解释解释,以后这种严重的错误可不能再犯了。”
十二宫主感激的点头,连忙追着十三宫主跑了出去。
大殿内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人敢出声。
直到大宫主睁开眼睛,这才一个个正襟危坐,目光灼灼的盯着大宫主。
大宫主看向左侧首位的男人,说:“二弟,你挑几个人去那些得了丹方的势力里,想办法将丹方拿回来一份。”
没有丹方,便没有能克制魔气和魔化人的东西。这对散修盟来说,损失无疑是惨重的。
别的势力都有散魔丹保命,偏偏自己这方没有。谁人不惜命呢,底下的弟子若是知道了,定然会离开八成,剩下的两成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如此一来,不费吹灰之力,散修盟就垮了。
本来散修盟中不受拘束的散修就多,一群不服管教的人组成的势力能有几分真心呢。散魔丹这个引子一出,散修盟危在旦夕啊。
连人都没有了,散修盟只剩下光杆司令算什么!
好一个舞如是啊!不费吹灰之力,轻描淡写的便将散修盟置于险境,只能被动的挨打,不愧是能将佛宗毁灭的人物啊。
大宫主眼底深处带着浓浓的忌惮和敬畏,连忙将事情全都安排给各宫宫主,只要他们各自其职,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便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现在该做的是,等着老二将丹方带回来,那时散修盟才有一线生机。
大殿内很快便只剩下大宫主一人了,他站起身神色凝重的走向内殿,去寻殿主找找办法,现在结果没有出来,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剑道宗,看着不过两天的时间,围在宗门外要公道的势力消失的干净,左烟心里满是佩服。
——大师姐就是这么能干!
但靳无缘和戚枫两人知道这些人为何退去后,两张俊脸齐齐扭曲了。
祖孙二人对视一眼,苦笑了出来。
舞如是这一招太狠了,说是釜底抽薪也不为过啊。
散修盟能稍次剑道宗和太一仙宗,但势力不容小觑,归根结底是因为散修盟强者多,弟子多,供奉长老多……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散修盟厉害是因为人多。
但人都惜命啊,一旦跟着散修盟明显性命不保,谁还跟着他们混呢!
即使有也无用啊,没命享啊。
散魔丹丹方除了散修盟,别的势力都有,这不是逼着那些弟子另投他派吗?
偌大的散修盟竟然这么容易被瓦解,这让人有种做梦的感觉到
靳无缘嘴角抖了抖,说:“我就知道那个死丫头一出门就没好事,现在又惹这么大乱子,这可怎么收场啊。”
戚枫解气的笑了,意气风发的说:“这样才对嘛,整天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窝囊的我剑都练不好了。”
靳无缘脸一黑:“你这个混账东西,那能是窝囊吗?你不管不顾扑上去,别人群起而歼之,我看你怎么办!四年前被围攻,我们可是毫无办法的。”
听到这里,戚枫眼里闪过一丝阴霾。是啊,就算像妹妹之前那样不管不顾大杀四方,可又能如何,最终的结果依旧是惨烈的。
“但现在明显与如是无关了,如是只是将丹方扔出去了几份。”戚枫狡辩道。
靳无缘掀了掀眼皮,说:“是啊,刚好没扔到散修盟而已。”
戚枫被噎了一下,祖父何时也变得这么犀利了:“那现在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我们还给他散修盟送一份丹方不成,他们哪来那么大脸。”
靳无缘叹了口气,神色凝重道:“我们不用插手,既然如是动手了,后面的问题便由她解决,这段时间约束后门内弟子便是。”
“是。”
舞如是此时被堵住了,堵住他的人还是熟人。
看着面前人冷凝的脸色,舞如是笑容淡然的道:“容殿主,不知您又一次挡住晚辈的去路,所为何事?”
容舒嗤笑一声,说:“明知故问。”
看着舞如是低眉顺眼的模样,容舒只觉得心里哽了一下,被气的气血翻腾。
“你非要对散修盟赶尽杀绝吗?”容舒冷冷的问道。
舞如是讶异的看了眼容舒,奇怪的说:“容殿主怎么这么污蔑晚辈呢?晚辈从宗门解禁后可从未动手杀过一人,这对散修盟赶尽杀绝一事可不敢认,晚辈什么都没有做。”
“呵!”容舒冷笑:“你什么都没做便让我盟危机四伏,你若真做了什么,哪还有散修盟的容身之处!”(。)+器!】
第226章 找茬()
面对容舒的怒火,舞如是沉默了下去。容舒是散修盟的主人,散修盟若真的因为这次事情垮了,容舒定然不会放过她。
可那又如何?!
舞如是扬眉,身姿挺直,就像一把坚韧的古剑,寒意森森,宁折不弯。
看到她这样,容舒冷着脸略带嘲讽的说道:“你跟其他剑修的区别还真大。”
剑修的耿直淳朴完全体现不出来,反而是法修那种心机城府表现的淋漓尽致。
听出容舒的言外之意,舞如是嘴角微微上翘,淡然而冷漠:“那是因为其他剑修完全相信自己手中的剑。”
而我,只信自己。即使手中的剑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但我不会将人物当成依靠。
容舒不接话了,他不想去问舞如是是否不信任手中的剑,因为那没有意义,不管如何,舞如是都是剑修。
他沉默了片刻,说:“放弃针对散修盟,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舞如是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周身的气息更加冰冷。她凉凉的看着容舒,带着上位者的威严,道:“你在威胁我?”
“呵!”容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周身洒然不羁的气息收敛了起来,淡淡的说:“你若这样认为,那便是。”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的说:“谁让你不够强呢。”
舞如是没有说话,她垂眸一笑,看起来格外的温顺,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冷淡:“我应了,只要散修盟不主动招惹我,我便不针对你们。”
容舒眉目一舒,满意的说:“能屈能伸,倒是个人才。”
说罢,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舞如是看到人影消失,狭长的凤眸危险的眯起,周遭的大树小草石头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碾成粉碎。
“威胁我?”舞如是喃喃说道,声音飘乎乎的落不到实处,却让人心头发寒:“容舒,这可算是第二次了啊。”
佛宗的人威胁我,他们全都消失在修真界。而今,散修盟也准备走上佛宗的道路吗?
舞如是伸出左手,手上无形的力量散发出去,一条条像是蛛丝般的丝线从四面八方而来在舞如是的手心。
她右手随意的挑了一根丝线拨动了下,嘴角的笑意凉薄而残酷:“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就别怪我不给你散修盟留活路了。”
舞如是顺着那条丝线的方向缓缓的朝前走去,步伐不紧不慢,玄衣白发像极了隐士世家淡看沧桑变幻的智者,谁也看不出她手上沾染了多少血腥。
散修盟,十宫主的房门咚的被人撞开,未等十宫主大怒,却见十二宫主脸色难看的喊道:“十哥,十三带着宫内的人不见了。”
十宫主猛地站起身,声音忍不住提高:“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你不是一直看着他吗?”
十二宫主哆嗦了一下,说:“我、我……我听说大哥找我,所以去了第一宫,半路上察觉不对赶回来已经晚了�